一次会面圆满结束,贾沉邑与驸马出宫,她们留了下来,骆济通是好不容易见一次当然要陪一陪长辈,五公主美名其曰:和姐妹来一场彻夜长谈的闺蜜夜。
当晚就演变成了,五公主熟睡后,骆济通悄悄溜进皇后寝宫里。2
哈哈哈哈,想到孟子义把周也哄睡了自己偷偷去打牌
“我就知道你没个正形。”皇后从浅眠中苏醒,见到狗狗祟祟的骆济通,忍不住笑骂。
骆济通充耳不闻,手脚利索地爬上温柔的长者床榻上,理直气壮道:“想和阿母睡。”
皇后没说什么,把被褥盖好她,暂时是睡不着了,她道:“你真过的如意?”
昏暗烛火让皇后的面容也模糊起来,骆济通回她:“怎么不算如意?”
过了好一会,皇后才又开口:“你和凌不疑…”
她早就想问,只是之前时机不对不好开口。
骆济通倒是奇怪她为什么这么问?
“凌不疑应当是心仪你的。”皇后这么说。
清脆的笑声让皇后无言,皇后听到她漠然的语气:“他从来都没有心仪我,只不过贪恋那独一份罢了。”
独一份关怀,独一份例外,独一份的注视。
皇后一愣,凌不疑确实心仪着骆济通,只不过那份喜欢参杂了太多东西,喜欢在那些不纯粹里变得不那么起眼。
她长舒了口气,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能说什么?说凌不疑得到了骆济通的例外,又把自己的独特用在程少商身上?
而且,看妤妤的样子,貌似早就知晓了。
也是,要是不清楚怎么不让陛下赐婚?她明明早就知晓了,在更早的时候。
“罢了,你满意现在的日子就好了。”皇后把人往怀里揽,安抚地轻轻拍着她的背。
瘦了,她的女儿。
真心换真心,养女倒比亲生的还更让她上心。
“阿母,妤妤说的话您要记得,要是有一日您不想留在宫中,妤妤就来接您去西北。”
陷入怀抱中,骆济通传出来的声音有些闷,她道:“虽然西北不比都城繁华,但妤妤也可以让您一生无忧。”
这话的意思显而易见,皇后想,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女儿已经成长到现在这个样子了,但是无所谓,是女儿啊,手上沾染再多血,也不会伤害她。
久到骆济通都以为皇后睡着了,要不是背后拍着她的手还没停下。
就在她以为皇后不会回应是,耳边落下一个字:“好。”
翌日,五公主直奔长秋宫寝殿。
“好你个骆济通!竟敢抛下本公主,跑来母后这。”
往日清冷的长秋宫变得热闹起来,翟媪会心一笑。
程少商站在宫外,疑惑地用眼神询问翟媪。
翟媪道:“是骄阳郡主回来了,程娘子稍等,老身去通报?”
“好。”程少商应声,情绪难得低落,皇后娘娘很好,她入宫以来,皇后娘娘像阿母,对她温柔又有长辈的教导。
回来,不是亲生的,在宫中用回来这个用词,想必皇后确实疼爱骄阳郡主。
程少商进去就见那位美得如同天仙一般的娘子,躺在皇后腿上,撒娇着让人喂她吃果子。
五公主瞥见她,收敛笑意:“程娘子啊。”
皇后温声道:“嫋嫋你先等等,吾得先收拾了这讨债的。”
程少商身子一僵,低着头应下,坐到一边的桌几后,开始了她没事的功课。
往日看着就让人想睡觉的书,今日有些不一样的意味,程少商发现她根本静不下心来,总想着看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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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管,骆济通她就是个肆意妄为的,大概也是知道皇后舍不得说她

我:骆济通你心好脏!(唾弃)

骆济通:少管,美女的事你少管(得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