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哎哟~”
没一会,草垛里就跑出来一个人,赫然是刚刚程少商与李管妇争执的程老太太的家弟。
要问凌不疑一生最恨的是什么,是以一己之欲作假兵械,贩卖真兵械,以假充数,害了无数将士的人。
凌不疑眼神冰冷厌恶,“带走。”
……
接人的总管宦官想到凌将军就头疼,好不容易回来了又不见陛下急匆匆的跑去抓人,接不到凌将军路上又碰到一身素白的骄阳郡主,总管只觉得陛下一天得心碎好几次,这段时日谁都得夹着尾巴过。
“陛下,骄阳郡主到了。”
骆济通进殿没多久,刚坐下来。
殿外又响起通报声:“陛下,皇后娘娘来了。”
文帝垂眸,见义女一身冷硬,无喜无悲,心里一痛。
宣皇后一进来瞧见妤妤的背影就落了泪,“妤妤。”
被叫了一声,骆济通缓缓回头,努力扬起嘴角,“皇后娘娘。”
文帝手紧了紧,走到她身旁弯腰,慢慢把手放在她头上,往日还带着珠钗的发髻,现如今空空如也,只余额头的白布。
骆济通还要说什么,不想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中,她听到皇后哽咽的声音:“妤妤,你哭吧?哭出来就好了。”
两人过了许久也没听到她哭,只有她的疑问:“为何会如此?妤妤还做的不够?兵械出了问题吗?我阿父呢?阿兄呢?”
平静,平静过头了。
她情绪不对,文帝眉头一跳。
“妤妤!”文帝希望能让她发泄出来,肯定道:“不是你的错,朕会彻查。”
皇后抱紧她,一下又一下的拍着她的背,想说什么,又觉得此时说什么都太轻了,“妤妤,妤妤…”
“如果我再努力些,我阿父他们能回来吗?我不嫁人,我努力,我、我可以的,陛下信我好不好?我的阿父在哪?我、换阿父…”
她的眼睛明亮,好似突然扫去阴霾,期盼地看着帝后二人,抬起手拉住二人的衣摆,因为没有回音,她期盼的神情慢慢变成了哀求,话也说的断断续续,最后声音慢慢哽在喉咙里,变成了磕头。
二人被她的这个样子刺得只觉得呼吸都重了,文帝疼惜她,骄阳骄阳,一身骄傲如同日光照耀着,明媚的骄阳,如今却像个无家可归的孤女。
是啊,孤女,失去父兄,只有一房女眷和三岁还未长成的侄子。
一下,两下,感觉不到疼痛般。
文帝被她惊了一下,赶紧制住她,大喊道:“来人!来人!叫医士来!”
皇后哭道:“妤妤!妤妤!别这样。”
“妤妤!我是阿母!我是!”皇后用尽力气抱着她,感觉到她停下不再挣扎着磕头,皇后小心翼翼道:“妤妤,我是阿母。”
“阿母?”
沙哑的声音,让人听着就不忍。
文帝见她似乎满足的笑了下,身子失了力气,软了下去。
“晕过去了,皇后莫急。”
宣皇后见不得从小长在跟前的义女如此,她难得语气生硬道:“若是…妤妤疯了,她依旧是我女儿。”
一句话说的艰难,最不愿见到的就是这种情况,他们都知晓骆住等人在妤妤心中的份量,幼年失母,换来三份呵护重爱,现在连这些都没了。
他们往日对妤妤,也不是全然纯粹的慈爱,纯粹的也只有那三个至亲之人罢了。
宣皇后痛惜,文帝又何尝不是爱怜?
“她原本就是朕与皇后的女儿。”一句话盖棺定论,从此骆济通将是疼爱如亲女的义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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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管,我就喜欢这一套(小声逼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