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当年不欢而散,后来洛羽泠回来也再没有见过溪湘了。
洛羽澄和洛老爷子有了嫌隙,不愿意回来,直到老爷子去世也不见他人影。
后来才传回消息,洛羽澄在那边受了重伤,老爷子去世的消息传过去时洛羽澄还在昏迷当中,自然没能赶回来。
洛羽泠也没有回来,是老爷子临走前给他传的信,说是这边太乱,不让回来。

还是找不到阿楠。
不要着急,如果真的是溪湘干的,我觉得他也不会把严锦楠怎么样的。


万一出了事呢?

那就得看严锦楠的造化了。
我觉得不太会出事,毕竟当初溪湘是喜欢过严锦楠的。


我也觉得。

可你们说她得不到就毁掉啊!
常铭,你别太过激了。


行了,都少说两句,找人要紧。

我大概知道在哪儿。
三人刚安静下来,贺漾和舒褐就从外面走了进来。

你俩怎么来了?

听说严锦楠被人绑架了,我们来看看情况。

有什么好看的,又帮不上什么忙。

帮不上忙也要来关心一下啊,你就是楠哥的未婚妻吧?

未婚妻?

啊,不是吗?

我是他未婚夫。

……
?


未婚……夫?

对,未婚夫,怎么?他和你们说我是他未婚妻?
对。


算了,管他什么呢,现在找人要紧。

对,找人要紧。
他们在这儿毫无头绪的讨论,而另一边的严锦楠已经不省人事了。

锦楠哥哥啊,咱俩好久没见了吧?

是,很久没见了。

你喜欢男人啊?

和你有什么关系吗?

和我没关系,可是和你有关系啊。

你要干什么?

你说呢?

别动常铭,要不然我和你拼命!

这么护着他?师哥,你当初对我明明很好的!

当初念你年幼,又是女孩子,自然多照顾你一些。

这么说,师哥对我没有半分歪心思?

肯定没有。
严锦楠被绑在椅子上,嘴角已经出了血,整个人也是蔫的。
和溪湘说话有气无力,眼角也肿了一大块。

师哥,咱们怎么会闹成这个样子呢?

我怎么知道?

可我就是很喜欢你啊,喜欢的不行,你为什么要去喜欢常铭呢?

溪湘,这不是你我能够左右的,遇上了自己喜欢的人,那也没办法,你喜欢我,就应该知道我喜欢常铭的那种心情,非他不可。

师哥是在和我讲道理吗?

不然呢?

可我不想听,也不想懂。

溪湘!你还不明白吗?你喜欢我就是没有结果,该放下了。

你就是嘴硬!

我不喜欢你,我只是将你当做师妹而已。

师哥,有时候话不能说的太绝对,说不定相处两天你就喜欢我了呢?

不可能的。

试试不就知道了?
说完溪湘就离开了,严锦楠松了口气,结果还没缓多久就被两个人拖了出去。
他被外面的光晃了一下,一时间没能睁开眼睛,等好不容易适应了他才看清,他被带到了一个类似小广场的地方,这里有许多的木桩子,上面还有干涸了的黑色血迹,看着非常瘆人。
而溪湘就坐在不远处的大观台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师哥不能跪下呢,有辱你们严家门风,所以就破例站着吧。

跪下?溪湘,你觉得你让我跪我就一定会跪吗?

所以我不让师哥跪下嘛。

你又要干什么?

师哥现在和我说话都带刺呢,就不能温柔一点儿吗?

你想着吧,哪天等我下了森罗地狱说不定就会对你温柔点儿了。

……

怎么,没话说了?

其实我找师哥还有一件事,那就是,我要你们城南城东的布防图。

哈哈哈哈,溪湘,你越想越大胆了啊。

我的胆子一直如此。

我不可能给你的。

为什么呢?你给我,我就放了你回去和常铭成婚,怎么样?

不可能。

师哥,你觉得是你嘴硬还是你骨头硬呢?

溪湘,你帮敌寇做事,现如今想让我出卖我的战友,我的家,简直异想天开!

那如果我拿你的常铭和你换呢?

我说了,你不准动他!

那就只能委屈师哥了。
溪湘冷冷一笑,吩咐手下的人务必撬开严锦楠的嘴,让他松口交出布防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