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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彧卿听到骨头带着关切的话语传来,身体虽仍被难受的笼罩,但还是强打起精神回应:“骨头,不用担心,我没事!”话音刚落,目光便不由自主地落在骨头的伤势上,那伤口仿佛刺痛了她的心。她轻声说道,“骨头,我帮你清理一下伤口吧,不然我怕它会发炎。”声音里满是心疼与担忧。
花千骨听到东方说出“没事”二字,他一直高悬的心终于缓缓落下,仿佛一块沉重的石头重新归于平静。然而,当东方低下头,小心翼翼地为他清理伤口时,他的心底却悄然泛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情绪。这种感觉温暖而微妙,像是冬日里一缕不经意洒在肩头的阳光,又似夜空中突然闪烁的一颗星辰,让人无法忽视,却又难以言喻。
东方彧卿为花千骨清理完伤口后,与其谈论起了那只怪物的事
花千骨东方,我的心中满是疑惑!那怪物怎生得如此模样,上半身似人,有着人的面容与臂膀,可下半身却是蜘蛛,布满了细长的腿足。这般怪异的存在,我实在难以理解,从未听闻也未曾见过这样的生物呀!这世间难道真有这般诡异之物?
东方彧卿听着骨头的话语,脑海中不禁浮现出在异朽阁古籍中见过的记载。骨头,我在那些泛黄的书页上曾读到过一种可怕的法术。那法术如同阴翳般侵蚀人心,渐渐磨灭人的理智,最终将人扭曲成半人半妖的可怖怪物!而这样的怪物,不仅心智全失,更拥有着令人胆寒的强大力量!
花千骨东方的话音刚落,心中的疑惑便再也按捺不住,脱口而出:“怎么会有如此丧心病狂的人!?”声音中满是震惊与不解,仿佛还在试图抗拒这个残酷的事实。
东方彧卿摇了摇头
转眼间三年已过,三年里花千骨以东方彧卿一直在丛棘之林里历练,不停地受伤,去不断地提升!
花千骨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战斗,花千骨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回到了那座小木屋。这三年来,她与东方彧卿共同建造的家虽简陋,却满载着他们彼此间的温暖记忆。“东方!”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沙哑和掩饰不住的倦意,“你……回来了吗?” 推开木门的一瞬间,目光扫过熟悉而又略显凌乱的室内陈设,她仿佛还能看见他坐在桌边喝茶的模样。然而此刻,回应她的只有风轻轻吹动窗棂发出的微响。即便如此,她知道,东方彧卿也一定正在某处为守护这一切而努力着——就像这三年来他们并肩作战时那样。
东方彧卿(在花千骨后一步回来)骨头!
花千骨转身间,映入眼帘的是东方那狼狈而归的身影,衣衫上斑驳的血迹触目惊心。我连忙快步上前,焦急地脱口而出:“东方!你这是怎么了?”话音未落,视线却不自觉地落在他伤口处,心疼得伸出去的手在半空中顿住,生怕一个不小心碰疼了他,只能悬在半空,迟迟不敢落下。“还疼吗?”声音轻颤,满是担忧。
东方彧卿他捕捉到骨头那满含心疼的目光,瞬间,身体传来的疼痛竟似被一股暖流冲淡,心底泛起阵阵涟漪。他强扯出一抹笑,“没事!不疼了!”声音轻柔得像三月的风,却又带着几分急于掩饰的慌乱,“你怎么样?没受伤吧?”话音未落,他已悄然转移了话题,“肯定饿了吧,我去给你做饭!”他的动作略显匆忙,却透着无法忽视的体贴,仿佛下一秒就要用忙碌填满这份微妙的情绪。而那句“不疼了”,更像是说给自己听的,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眼底闪过的一丝动摇。
花千骨(东方明明是担心自己才会强撑着说没事)我还好,真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急切)先跟我回屋,我给你好好包扎一下。这伤口可不轻呢。(动作轻柔细致,仿佛害怕碰疼对方)今天你别做饭了,就让我来照顾你一次吧!
花千骨做好饭端上了桌,与东方一起品尝!
花千骨东方,你身上的伤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我们一同在联盟并肩作战已有三年之久,我对你的实力再清楚不过。若非遇上极为可怕的怪物,断然不会将你伤至此等境地!
东方彧卿骨头,今日在外与那怪物缠斗之际,发生了一件令我难以释怀之事。那怪物被我逼至濒死之境时,竟诡异地化作了你的模样。那一瞬间,我的心猛地一颤,手中的攻势也随之停滞。我怎忍心对上那张与你一模一样的脸?可就在这分神的刹那,怪物骤然发难,将我重创。好在,它也为此付出了生命的代价。你清楚得很,在濒临死亡的边缘,人往往能激发出超乎想象的潜力。
花千骨东方!(心里清楚东方对自己的情谊,但自己现在却无法给他答案)
东方彧卿(察觉到骨头内心所想,故意岔开话题)骨头,别多想了。来,先吃饭吧。嗯……说起来,这三年我们在丛棘之林中的磨砺,实战经验可算丰富至极了。我们的实力相较以往,都有了质的飞跃。或许,是时候该回去了。
花千骨(听完东方的话语,心底已然浮现答案)我明白了!确实,是时候回归了!我也该清算三年前在长留的那笔旧账了!!!
东方彧卿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