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烨霖虽然勇,说话不过脑子,但是他还是知道生死区别的,自己钻进车,和师傅报了个地址,就逃开了这个魔掌。
第二天一早,许宁就让江竹月陪她一起去还伞了。
江竹月原本邋邋遢遢的去,结果听见许宁说那里有帅哥,又拉着许宁回去重新收拾了一下。
没有办法,江竹月换起衣服来,时间就像水流,你永远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许宁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好像确实邋遢的不像话,他的店面就很糟糕了,自己可不能被带坏。
换吧!
青绿色V领针织毛衣,搭配白色阔腿裤。
乌黑的长发被鲨鱼夹夹在脑后,看起来就很温柔。
江竹月好不容易从衣帽间出来,伸直手臂问许宁:“怎么样?好看吗?”
粉色泡泡袖上衣U型领口漏出雪白的肌肤,粉色系长款A字裙。
很甜系。
许宁挑趣道:“见个帅哥这么兴师动众,你家子实不得吃醋嘛?”
江竹月脸突然红了,手晃着许宁胳膊:“哎呀,其实不是为了帅哥,是子实他要约我见面。”
许宁笑了一下,都明白啦!
这次没有坐公交,直接打了辆计程车,到小巷子口就停了下来。
小巷子很狭窄,车辆进不去,只得步行。
破裂的墙壁无时无刻不透露着悠久的历史。
许宁根据记忆,找到了那家酒吧。
这次外边多了个霓虹灯,里边的乐队还是那个杀马特大哥,许宁甚至怀疑这家老板只请得起一支乐队。
许宁随便找了个酒保,把伞递过去,让他拿着把伞交给他们的老板。
酒保看了眼对面女生手里的伞和衣服,接也不敢接。
依然面带着笑容:“小姐,您这伞和衣服,您还是亲自还比较好,我们这的人总是冒冒失失的,估计会把您这伞和衣服弄丢,我们也赔偿不起。”
许宁继续听他说。
酒保见对面的人还没有什么想法,内心慌得一批。
昨天陈言把许宁送走后,开了个临时会议,主要内容就是:如果明天看到一个瘦瘦的,长的挺好看的一个姑娘过来还一把黑伞,和一件黑外套,谁也不要替她还,打电话给老板,老板自己下来解决,否则三月工资扣完。
酒保吸了一口气:“小姐,要不我帮你打个电话问一下,您亲自还给他最稳妥。”
许宁也没想难为他,就点头同意了。
酒保终于松了一口气,走到一边开始拨号。
嘟嘟…嘟嘟
对面接了。
一个极其冷淡的声音顺着话线传过来“说”
酒保被这气势吓了一跳,连忙结结巴巴的说:“那个…楼下有位…小姐找您,说是…说是还东西的。”
对面“奥”了一下,电话挂断。
酒保额头出了层汗,安排她们坐了下来。
江竹月在观察周围环境,许宁随便点了杯鸡尾酒。
就坐在吧台旁等着。
临近晌午,店里的客人陆陆续续的多了起来。
不知谁被撞了一下,手中的酒离开酒杯,向许宁的方向扑来。
许宁下意识的拿起身边的东西挡住自己,过了一会,许宁露出脸。
面色不是很好,她才发现自己拿过来挡酒的衣服是准备还给陈言的。
突然一道身影倾斜过来,印在吧台台面上,许宁转头对上陈言那双乌黑的瞳孔。
许宁把伞递过去,刚想说话,对方就插了过来:“许小姐现由于本店照顾不周,作为赔偿,您和您朋友这单就免了,快到中午了,许小姐宽容一下,我们店请您吃个午饭…”
话还没说完,他瞥见了在许宁一旁的江竹月顿了顿:“当然您也可以带您的朋友一起来,就当是给您的赔礼。”
许宁有点不好意思:“方便加个微信吗,刚才把你衣服弄脏了,方便还你。”
许宁原本只是想还个东西,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
陈言比她高许多,垂眸看着她,手机递了过去。
滴的一声扫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