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宁应了下来。
见她这么痛快,陈言倒是附加了个条件:“你吃掉我三颗棋子,我就算你赢。”
也没等她同意,陈言从茶几下的柜子里拿出了一盒棋子。
酒吧这种地方,还能拿出一副棋,也算是狠人中的狠人了。
许宁白子,陈言黑子。
黑方先执子。
陈言:“8,H”
许宁:“(7,G)”
陈言:“(8,J)”
许宁执白子,眼神盯着棋盘,对方没有打乱她。
许宁:“(7,I)”
两人互相都没有干扰,喝醉的两位看着这盘棋,百思不得其解。
陈言:“(10,H)“
方法仿佛如出一辙。
许宁:“(7,H)”
许宁已经连了一个活三,只要陈言不去堵她,她就可以赢一局。
陈言始终面无表情,他手中的黑子,在指腹间慢慢揉搓。
从许宁视角来看,对面随时随地都有可能把她拽出去打一顿。
陈言手中的棋子,伸手,落子:“(8,I)”
许宁:(8,G)
陈言只是很随意的落下了棋子:(9,I)
陈言的黑子已经成了一个活三,,许宁毫不犹豫的堵了上去(10,G)
四连,无任何阻挡,风雨无阻。
陈言:(7,J)
白子落下,五子连成。
许宁:吃(8,J)
陈言:(9,H)
棋子落下,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盒烟,拿了一根放在两唇之间,打火机的火焰从虎口出跃出来,点燃了烟丝。
食指和中指夹着烟身,嘴里突出一阵白雾。
一股浓烈的烟草味扑面而来,许宁被呛的不行,咳嗽了两声。
许宁:(6,H)
对方右手拿着烟,左手棋子照下不误,甚至都没有犹豫。
陈言(9,K)
这就是场持久战,棋子一颗颗落下,布满棋盘,始终没有谁连五。
旁边观战的两位也移开了视线,耳钉男像是看见了什么新大陆,连忙拍了拍衬衫男的肩膀:“兄弟,看七点钟方向!”
衬衫男顺着话看去,哪里坐着一位女生,大波浪卷发披在身后,手里拿着一杯酒,坐在吧台旁。
耳钉男的视线逐渐下移,从漂亮的面容到包臀裙下裹着的肤白长腿。
耳钉男接着说:“我觉得我可以了”
衬衫男转眼看看了一旁的陈言语气多了分肯定:“有言哥在你想也不要想。”说着伸出一根食指在空中晃了晃。
耳钉男捅了下衬衫男的肩膀,压低了很多:“像言哥这样高学历,长得又帅的人肯定是绰绰有余的对吧?”
说完用余光撇了撇陈言,看到对方没有动静,又压低了几分,靠近衬衫男:“不过我长得也不赖对吧?”
衬衫男听见这话连忙把他把他推了过去。满脸的不关我事。
耳钉男还没有死心,端起酒杯,朝他心中的女生走了过去,面带微笑。
到了吧台,侧过了身,衬衫男刚好可以看见,耳钉男的标准笑容,只漏出八颗牙,手里的酒杯是不是撒点酒。
衬衫男拍了拍另一边喝醉的男人,指了指耳钉男的方向:“秦锦,那标准微笑真的要笑死我的节奏。”
醉酒的男人抬起头看了眼,随即拿出手机“咔嚓”一声,一张照片拍了下来。
男人把手机塞回口袋,倒下继续睡:“梁烨霖,感谢。”
佳迎一直在一旁看着他们下棋,她的手一直抱着沙发枕头,她似乎很想靠在陈言肩膀上,可她不敢。
一看就是刚钓没多久的鱼。
秦锦在吧台聊着天,尽管聊的不如意,他还是维持八颗牙齿的标准笑容回到了座位上。梁烨霖看见他就把他摁在沙发上,一股八卦的样子:“怎么样,人家有没有看上你啊。”
秦锦仿佛感受到了装逼的乐趣:“人家女生还想加我微信来着,我没同意。”
梁烨霖明显不相信:“你就吹吧!”
两人又把目光转到了棋局上,双方棋子都已落完,现在都在移子。
秦锦有些不耐烦:“言哥,我说你这盘得打到猴年马月啊?”
梁烨霖也跟着起哄:“你就不能让让人家妹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