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吴老狗从工具箱里,拿起一个干活的木棒,就要插进三娘的手中。
#吴老狗 自古以来,这女子立世都很是艰难,明明干着同样的活,但却要比男人,付出更多的辛苦和努力!
#吴老狗 为了教好儿子,三娘只能努力地干活了!
为什么我心中感觉?这一次又是错的?!

#吴老狗 试一试嘛~万一就对了,反正惩罚到时候我来守着。
#吴老狗 而且这不是还有张启山!
吴老狗仅用一个锐利的眼神投去,对面的张启山便条件反射般挺直了身子,眼中毫不掩饰地燃烧着对吴老狗的不满与怨气。
虽然这张启山在表面之上,答应当大度的正宫了,但心中可不爽吴老狗了。
启山哥哥,那我们再试一试?错了的话……

#张启山 惩罚我来受着。
上一局错的惩罚,其实就是张启山来受着的,因为红绒球他一掌就直接得捏成灰了。
但真正的惩罚,却是让张启山被迫成为大度的正宫!
#吴老狗 好嘞,惩罚张启山来受着。
吴老狗立即将干活的木棒,插进三娘的手中,瞬间触发了机关。
墙壁之上,赫然地又开出了一道门,周木立即蹦跶地上前去查看。
只见门里又摆了一个戏台,是一个更触目惊心的结局:三娘活活累死地躺在地上,儿子成为乞丐跪在她的面前,竟靠她的尸体来装可怜讨钱。
果然,又错了。

母亲辛苦干活,儿子好吃懒做,自古以来也很常见。

周木叹了一口气,抱紧三寸钉,只能往后而走,重新走回戏台之上,去接受新的惩罚了。
天杀的,这一次又会是什么惩罚?

周木警惕地环顾四周,但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你们发现异样了吗?

#吴老狗 没有,这一次我也没看见异样。
#张启山 我也没发现。
话音刚落,耳边突然传来了一阵奇怪的声音,他们立即寻声而看。
只见这儿子的身体里,竟然爬出来了一条很奇怪的细玩意,好像是细蛇,但肯定不是蛇。
这个地方里的东西,都很是奇怪,根本不是外面常见的玩意。
这是……会爬的细……狗?

周木目光试探性地望向后面的吴老狗,望得他一个低头间,连忙心慌地反驳。
#吴老狗 我……我不是细狗!
周木又转头看向张启山,看得他更是强势地捍卫自己。
##张启山 我更不可能是细狗!
周木唇间笑而不语,这张启山与吴老狗的确都不细,都挺……挺有强大实力的。1
这时,那条像细狗的玩意,突然猛地冲向了周木。
#吴老狗 木木,小心。
张启山速度地大步冲上前,一把地搂上周木的腰肢,将她拦腰地抱进自己的怀中。
这一次,张启山这个正宫,可要抢先地去抱周木。
细狗瞬间就冲向了后面而来的吴老狗,直冲进了他的肚子里消失不见了。
#吴老狗 啊!
吴老狗极其痛苦地大叫一声,肚子里感受到了扑面而来的撕裂饿意,心中生起了一个疯狂的念头。
他眸中泛着赤红,侵略地紧盯着对面的周木,心中涌动着难以抑制的渴望。
此刻,他只想将周木拥入怀中,吃她来解饿!
下一秒,吴老狗猛地冲向周木,一把夺过张启山怀中的她,抱着她一个低头间,疯欲地猛亲上了她的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