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此刻,周木心中情绪万分之下,唇间终是坚定信念。
我是南洋船王之女林木,是慕容大少慕容清渝的未婚妻,更是你的大嫂!

一字一句间,完全地直蹦进了慕容清峄的耳中,让他心碎而疼,撕烂地疼。
疼得他的眼角,也紧跟着落下了泪,直滴至周木的手上。
同样也滴进了她的心底,但她绝对不能心疼!
你听明白了吗?


我……听明白了。
慕容清峄语气间极其地低落,已然无了再与周木疯吻之心。
毕竟他刚才已经温柔了起来,一旦这温柔地心疼了,便无法再去强疯了。
你听明白了,就赶紧放开我,别再发疯了。

周木一个挣扎间,当即猛地推向慕容清峄,推得他大手一松间,竟真的松开了她,整个人直往后而退。
一时之间,这周木整个人其实还有点心懵了,她竟……竟真把慕容清峄给推开了。
这没有了疯欲之心的慕容清峄,在极致的心碎之下,可是很容易被推开的。
主要还是他不能再与周木僵持下去了,再这么僵持下去,他等会真哭得太出丑了,可就太过于尴尬了。
毕竟他是男人,他可很要面子的不能哭。
虽然他很需要她哄,但他心中无比地深知,她绝不会哄他的。
毕竟就是三年前,也是他一直哄着她,更何况是现在。
下一秒,慕容清峄突然大手一抬,将周木拦腰地从洗手台上抱了下来,再将她轻放到地上。
一时之间,都给周木整懵了,怎么突然又把她抱下来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

慕容清峄唇间完全地不发一言,但在他眼角又要掉下一滴泪时,他倒是立即转身地快速走掉了。
速度之快,就仿佛是在逃跑一般,他可不想让她看见自己难受地哭。
而且在这种刚刚强制爱完的情况之下,慕容清峄只会转身地躲起来,躲到角落去自己消化地难受。
周木整个人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刚才突然抱她下来,是因为他要准备出去了。
害怕他走后,她这……一个人不太好从洗手台上下来,这洗手台实在是太高了。
而刚才这慕容清峄,突然把她抱到洗手台上去疯吻,也是因为这洗手台真心地很高,他可以稍微不那么俯身地低头吻她。
虽然她是坐着洗手台上的,可还是没有他站着高。
……
慕容清峄离开后,来到外面那无人的走廊,整个人停下来之后。
他抬手就是发疯地一拳,猛地打进墙壁之中,打得他的拳头猛流血。
但他却丝毫地感受不到疼意,唯有疼到心扉的难受不已。
这时,他的眼前,突然递过来了一条洁白的丝帕,上面可绣了一朵粉红色的樱花。
慕容清峄立即抬头地望去,正是周木递过来的手帕。
慕容二少,擦一下手吧,都流血了。

瞬间,直递得慕容清峄心中瞬间更疯了,连忙出声地质问。

你为什么这个时候,又要给我递手帕?
言外之意,便是为什么又要跑出来关心他?给一个巴掌,再给一颗糖,把他当狗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