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明星同人  吸血鬼  魔法   

第九十八章

EXO:一生为你

—————————地源·帝都·皇宫—————————

格兰仕
格兰仕

风源那边可有消息?

跷脚坐在星月王座上的格兰仕懒懒开口,低沉磁性的声音在空旷的殿堂中回荡,如同神谕一般神圣不可侵犯。

他俊美的面容隐藏在月光石照射不到的阴影处,只有手中神兵利刃反射出的寒光血芒清楚地照亮了他高高吊起的眼角眉梢中,遮掩不住的狷狂。

“回禀陛下,”匍匐在地的冥王使节声音中有罕见的恐惧,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据、据说,银尘王爵已、已经死于风源女王之手。”

少年霍然起身,手中通灵长剑铮铮作响,仿佛在应和着主人心中的怒意与杀气。剑锋斜挑,直指几个抖如筛糠的冥王使节的眉心。

格兰仕
格兰仕

放肆!谁给你们的胆子咒他死!

而下一刻——

格兰仕
格兰仕

传我号令,集结三军,挥师北上,踏平风源!

他知道,这是假消息,却依旧是按耐不住深埋了四年的偏执。

拾染

你先退下吧。(看着匍匐在地下的使节)

拾染

“是,谢王爵”

格兰仕
格兰仕

(挑眉)你怎么来了?

拾染

我的人这几天都会待在他的身边,他不会有事。

拾染
格兰仕
格兰仕

(低头)我知道。

他的语气里似乎还带着一点点委屈。

拾染

(摸头)没关系,你很快就可以见到他了。

拾染
格兰仕
格兰仕

嗯……我相信你。

格兰仕
格兰仕

来来来,快做。你这次来又给我带来了什么好消息?

拾染

呵呵,果然还是一个小孩子,一点都不成熟。

拾染

虽然你这么说,但话语中却没有生气的样子。经过这几天的时间相处,你们打打闹闹的已经完全熟悉了,再加上他原本就大大咧咧,不拘小节的性格。他对你比起像王爵的尊敬,更多的是一个弟弟对一个姐姐的样子。

—————————火源·帝都·皇宫—————————

伸手掀开纱幔,火红色的纱幔立刻如同跳跃的火焰般蓬勃盛开,空气中浮动的尘埃仿佛都化作了四散飞溅的火星。整间皇宫内室,似乎到处翻腾着一股沙漠地区才有的滚滚热浪。

“你就是麒零小朋友?”背对着门口的紫发男子听见响动转过身来,面容俊逸,眉眼风流,挑着一双狭长凤眸看向来人,目光锁定在身背半刃巨剑的黑衣少年身上。

夜未央站在一脸懵懂的麒零身旁,闻言咳嗽一声,在暗地里拧了一把麒零胳膊。麒零吃痛,接收到夜未央甩来的眼刀子,挠了挠头,垂首行礼。

麒零
麒零

参见篱梵王爵。

“来得正好。”紫发男子不在乎地勾唇一笑,笑容中有几分玩世不恭就有几分深藏不露,“恰巧风源那边有新消息,据说是你王爵……嗯......对,就是那个银尘,好像死了。”

他说得很漫不经心,仿佛只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麒零听见却在一瞬间面色大变,连带着眼神都在刹那间褪却了原本的稚嫩,锋利如刃,冷酷如冰。

麒零
麒零

你说什么?

距离他最近的夜未央有一刹那的恍惚,仿佛看见了千年以前的那位帝王,为他瞬间迸发出的气势所慑,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了起来。连一直云淡风轻的篱梵都惊诧地扬起了眉。

但是很快,麒零周身的恐怖威压就如潮水般退去,仿佛刚才失去控制的人根本就不是他。他焦急地抓住夜未央短小的胳膊,问道。

麒零
麒零

这不是真的对不对?银尘怎么可能有事!

“呃,估计假不了。”夜未央心虚地讷讷道,被刚才这么一吓唬,脚软得有些站不稳。

“放心,我已经集结了军队。”篱梵在短暂的惊诧之后,又恢复了之前玩世不恭的笑眯眯嘴脸,“麒零小朋友,哦,不对,是尊敬的殿下,您需不需要亲自为你的王爵报仇呢?”

—————————水源·帝都·皇宫—————————

“银尘死了?”金发男子修长的手指捏着一只晶莹剔透的酒杯,唇角笑容高贵而又温和,只是微微眯起的湖蓝色眼眸中并没有多少笑意,“冰帝陛下,您认为,这是真的么?”

坐在吉尔伽美什对面的艾欧斯闻言沉默了一瞬,冷声答道。

“不可能,她没有这个胆子。西鲁芙知道对他不利会造成什么后果,他必定让整个因德帝国陪葬。”

吉尔伽美什
吉尔伽美什

(笑容加深)那么,陛下您出兵么?

“自然。带他回来,越早越好。”

言罢转身,镶嵌着精致昂贵的白银滚边的长袍在阳光下。

纷扬宛若飞鸿飘雪,染尘的芦花,覆霜的蒹葭。

—————————风源·帝都·皇宫—————————

高悬夜空上的明月已趋近了满月,愈发地耀眼和妖冶,犹如一面映照尽尘世间因果恩怨、善恶情仇的镜子。神祗透过它来监察尘世,却对尘世的纷扰只作无谓的慨叹。

金钟仁
金钟仁

第二天了。

银尘

你究竟是谁?为什么帮我?

银尘

今晚已经是祭天日的第二夜,明天便是祭天庆典。他和面前这位神秘而强大的陌生少年也已经相伴了两天。每天夜幕降临之时,这位少年便会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的面前,带着他飞上最北面的塔楼顶部,帮他一点一点解开身上地之使徒伊赫洛斯下的神风织索。

少年转身看着银尘,俊逸面容上的笑意依旧真切柔和。他没有回答他,只轻声道。

金钟仁
金钟仁

以后,你自会知道的……我现在是谁,和曾经是谁……

银尘抿紧润泽如水的唇,半阖上眼,垂落漆黑浓密的长睫毛。他的侧脸在月光清辉下愈发精致如雕琢而成般,仿佛集聚了漫天明亮的星光。长发未束,尽数飞扬在微凉的风中,原本发上冷幽幽的树木清香,似乎被凉风携来的蔷薇花的芬芳浸染,熏人欲醉。白衣,黑发,半阖的眼,紧抿的唇……依稀与遥远记忆中的模样一点一点地重叠……他的瞳仁并非黑夜的黑,睁眼,漫天繁星却皆成了背景。

银尘

谢谢。

银尘
金钟仁
金钟仁

(笑容晦涩)不必。

次日清晨,索迩果然派遣了侍卫队将银尘护送回了自己的府邸。一来是怕情况有变,二来是因为别国王爵没有资格参加风源的祭天庆典。

此时银尘负手站在镶嵌着十二颗月光石的墙壁前面,细密好看的黛眉微微地蹙着,清明冷静的玄玉瞳仁仔细地观察打量着十二颗月光石。

他的回路禁制早已被解除了,他完全可以强行离开侍卫机关重重的二度王爵府邸。但是他现在却还是乖乖待在这里。一面是为了等待更好的时机,更是为了破除面前月光石的封印。他能够察觉到,面前有“神魔遗光”美誉的十二颗月光石,绝对没有表面那么简单。恐怕,这些月光石不单单有治愈的神奇功效,里面还隐藏着更惊天的秘密。

可是,不管他如何转动这些月光石,都没有一丝一毫的线索。

挫败地轻叹一口气,银尘索性直接撩起衣袍后摆,屈膝坐到了地板上。明明是粗俗的动作,由他做来,却是极尽优雅。

银尘单手支着俊俏的尖下巴,眼眸中有光华流转。他垂首翻看着手中羊皮古卷,脑海中一遍又一遍地回想着关于月光石的记忆。

七年前,王爵说过。

吉尔伽美什
吉尔伽美什

奥汀大陆四国风俗习惯不同。例如,地源崇尚大地之神,火源崇尚太阳之神,水源崇尚星辰之神,而风源则崇尚天空之神,他们著名的祭天日也是由此而来。但是,四国有一点却不谋而合,就是视月亮为邪物。因为传说当中,召唤亡魂、封印魔鬼的《麦灵痕契约》便是从月光中诞生开启。《麦灵痕契约》被称作‘至邪圣物’,因为实在太过危险,需要人血为祭,所以各国各自存有其中的一部分。不过至今大都失传。

四年前遭逢大变,冰帝将他救回之后,也曾说过相似的话:“我不能够告诉你吉尔伽美什具体因何而死。但是我希望你明白,有些东西还是莫要因为好奇去看。他是死有余辜,看了不该看的,知道了那份在血月下签订的契约。因为十五日的月亮是邪恶叛反的。”

还有三天前那位侍从说:“因德帝国的传说中,月亮被认为是上古邪物,并不被人崇尚。所以,只有太阳之神,才能够得到我们的献祭。”……

人血为祭,邪恶叛反,与太阳之神的相对……有什么在脑海中越来越清晰......

银尘原本空洞失神的眼眸蓦然锐利了起来,璀璨得仿佛集中了全世界的光芒。他迫不及待地站起身来,几步冲到一整面墙的月光石前面。指尖释放出一缕精纯的魂力,化作刀刃,将光洁莹润的指腹割破,任由鲜血一滴一滴滑下,没入最角落最黯淡的月光石之中。

他深吸一口气,探手细心地将被鲜血浸透成妖娆曼陀罗色的月光石轻轻翻转,发光面朝外,阴影面朝内。紧接着他走过去,将其余月光石依次翻转不一样的幅度,竟全部都是与月相变化周期相反地来。朔月变成望月,上弦月变成下弦月,最角落原先最黯淡的两颗月光石此刻变得最耀眼,而最中央原先最耀眼的两颗月光石则变得最黯淡。

当银尘将最后一颗月光石翻转到相反位置之际,手还未从上面离开,十二颗沾满了鲜血的月光石突然从坚固的墙壁剥离,飘浮在半空中自行运转起来,仿佛上古凶兽因受到召唤而从沉睡中苏醒,呼吸之中是诡异的煞气。偌大卧房顷刻便被如梦似幻的月光笼罩。

明明是在白昼,整座房间却似乎处在了黑夜。放眼看去,除十二颗月光石散发出的光华外,竟然没有其他任何光源,犹如存在于一个奥汀大陆之外的空间。

而房间中央的银尘全身都沐浴在朦胧妖娆的月光中,看起来却仿佛神祗下凡。他仰脸注视着悬空漂浮的月光石,银白色瞳仁中有层层的波澜逐渐扩散,黑云滚滚,雷电烁烁,仿佛在酝酿着神秘力量,即将掀起一场风雨。

月光石的运转看起来很杂乱,事实上是沿着某条轨道有规律地在循环着,就像月相变化。而这种固定的运转其实是一个上古遗传下来的阵法。这就有点儿古怪了,因为阵法是地源的魂师发动天赋才需要的方式,好比只有风源魂师才会用吟唱的手段发动天赋。更加古怪的是,这种阵法虽然很难,书中也不是没有记载过解法。而他,恰巧曾经阅读过记载解法的古卷。这不像是偶然亦或巧合,更是像……有什么在刻意引导着自己破解……

但是现在银尘也没有其他更好的主意,因为此刻他就站在阵法中央位置。思索了片刻后,他伸手凌空划拉了几下,有几缕魂力从指尖释放出来,牵引着月光石缓慢归位。

“哗啦”几声脆响,当阵法被完全破解,十二颗月光石突然齐齐破碎。银尘诧异抬眸,竟然发现月光石的碎片先是变成粉末,最后凭空蒸发化作虚无。而十二颗月光石原先所在的位置,漂浮着形状各异的十二月亮,在更加黑暗的房间之中散发着幽幽的冷光,犹如跳动的十二簇幽冥鬼火。

十二枚玲珑的月亮竟是十二中不同的月相。只是,和银尘原先设置的截然相反,又恢复了正常月相周期,呈圆圈状悬浮盘绕在银尘的周身,从顺时针方向看去,恰好从朔月到望月,再到朔月。更为奇异的是,十二枚月亮表面竟然刻写着铭文,而铭文散发的光芒更为深邃,照射在银尘羊脂玉般的肌肤之上,犹如投影,说不出的诡异。

如果银尘此时看看卧房外面,就会愕然看见,昼夜竟然完全颠倒,明明应该是日光耀眼的午后,外面却是一片子夜时的漆黑……

祭天节,祭天日,风源因德帝国,皇家典礼广场。花团锦簇,人声鼎沸。

一身玫红色天蚕丝云锦长裙的明艳女子高高坐在首席上,身若无骨,目若含春,美艳不可方物。只是,此时她的眼神十分阴郁,犹如毒蛇吐信一般,冷得慑人渗心。

这位女子自然是风后西芙鲁。她抬眸死死地望着上方天空,美目中有恐惧一点一点漫漶出。

广场旁边挤满了前来参加祭天庆典的风源民众,人海与花海辉映在一起,空前喜庆繁华。但是就在前一刻,原本的欢呼声陡然间变成了惊慌的喊叫。因为所有人都看见,上方晴朗而明媚的天空突然暗沉下来,仿佛被浇淋上漆黑浓墨。几乎是瞬息间,正午便化作了子夜。

这般大变惊得成千上万的民众连滚带爬地想要离开,一时之间,尖叫声、哭喊声起此彼伏,整座广场骚动不断。甚至已经有人开始散布谣言,有的说“风后执政天诛地灭,即将遭到神明惩罚”,有的说“祭天日人血为祭的做法太过血腥,神明已经开始发怒,会降罪于风源”……

西芙鲁早已下令将散布谣言的人斩杀。她虽然并不知道这般大变是怎么一回事,但是她却清楚这种流言蜚语必定是有人存心在制造混乱,而最有嫌疑的……她微微眯起美目,恨恨吐出四个字。

西芙鲁
西芙鲁

阿克琉克!

“报——”一侍卫骑马冲入广场,在西鲁芙面前跪地,声音颤抖得不成样,“风后陛下,边境传来消息,不知为何,水源、火源、地源没有征兆地对我国出兵。各国大军已经压境,边境守卫告急,还请陛下快快定夺!”

西芙鲁
西芙鲁

什么!快,去请二度王爵来。

西芙鲁面色一白,失声叫道,抓着扶手的手几乎撑不住。不过她毕竟已经身经百战了,很快冷静下来,深吸了一口气,对左右吩咐道。

她的话音还未落下,便看见索迩的近侍快步走了过来,心中腾起不祥的预感。她赶忙上前了几步,阴沉着脸冷喝。

西芙鲁
西芙鲁

二度王爵呢?他人在哪里?

便听侍从弯腰恭敬说道:“回禀陛下,二度王爵回府去处理事务了。”

西芙鲁
西芙鲁

可知出了什么事情?

西鲁芙强行控制着自己冷静下来,但她攥着裙角的纤纤玉手却早已指尖泛白,身上用心挑选的名贵绸缎裙也已被揉皱成一团。

“回禀陛下,是那位寄居在二度王爵府邸的水源王爵逃跑了,据说打伤了许多府中的侍卫。二度王爵猜测他可能逃往帝都附近的瑟尔芬多郡城,所以带兵前去追捕。陛下大可不必忧心,只要抓到那位水源王爵,三国大军必定束手就擒。”

西鲁芙一听说索迩竟然不顾一切离开祭天庆典跑去追人,气得一口气差点儿提不上来。

她颓败地坐了下来,按揉着酸疼的额角,冷冷地命令道——

西芙鲁
西芙鲁

把我的佩剑还有战衣拿来,三军即刻整编队伍赶往前线。另外,调派几名上层魂师帮助二度王爵抓捕逃犯。抓到之后,立刻带往前线,不得有误!

冷静下后仔细想想,凭借一国之力对抗三国联军,即使是战神转世降临,也只是痴人说梦。当务之急,的确应该是抓到逃跑的水源王爵。如此,才有筹码和周旋的余地。

只是,她的心头突然划过一丝疑虑。抬眸看了看阴暗的天空,西芙鲁眉头一点一点地皱起。

西芙鲁
西芙鲁

(喃喃自语)这么巧合?昼夜颠倒,天空变色,这种动静不会是那个银尘弄出来的吧?

继而又嘲笑了自己几声,这么大的动静,连她和铂伊司都做不到,区区一个水源七度王爵、上任天之使徒,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能耐呢?

几百丈长宽的典礼广场中央,是一座十尺多高的祭台。祭台全部由大理石堆砌而成,上面用红榴石和绿松石拼接镶嵌出祭文和神像,中央笔直地矗立着一个白银质地的巨大十字架。整座祭台犹如一件华美精致的艺术品一般,边缘却被大捆大捆干燥丑陋的柴禾包围着。

身着白麻囚衣的少女如失去灵魂的木偶般,被钉在巨大的十字架上。祭台下分明是密密麻麻的人,尖叫哭喊夹杂着谩骂极为的嘈杂。然而这座祭台却像海洋中孤独的荒岛,仿佛任何声音也传不到荒岛上面。

“呵,呵。”少女艰难地笑了笑,沙哑声音从喉咙里硬挤出来,难听得犹如厉鬼的笑声。若不是这般天空异象,方才正午她就该被大火焚烧吞噬。她在嘲笑,难道自己命不该绝?

只是……这不过是早死晚死罢了。她的父亲,那么顾全大局,怎么会来救自己的女儿?

放弃似的垂首,少女的眼眸在刹那间空洞无神。

她的美目中倒映着形形色色的人,仿佛看尽众生百态。所有人只管自顾自地逃跑,没有人会去在意十字架上的祭品。说到底,她不过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弃子。

就在少女将要绝望地合上了眼睑,突然,祭台下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她一眼看见一双特别的银白色的瞳仁。这双眼眸冰冷淡漠,却纯粹得不掺入丝毫的杂质,犹如天空上神秘美丽的星辰,令人一见之下便再也移不开眼睛。

一个戴着兜帽、披着斗篷的青年,身姿高挑笔挺,举止优雅从容,就这样不带丝毫情绪地抬眸注视着少女。

不知为何,少女突然产生了一个荒唐的念头。她嗫嚅了几下血色褪却的唇,用充满希冀的目光垂首注视着这个陌生的青年。她甚至看不见他的面容。

青年抬脚就准备要离开,甚至都没有再看少女一眼。

少女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如樱桃般红肿的眼眶有泪水溢出。她再次尝尽绝望的滋味。

然而就在青年转过身的瞬间,一枚白子从他的袖袍间飞出,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完美弧线,不偏不倚地掉落到少女脚边。随即青年掺入魂力的动听声音在少女耳畔幽冷地响起:“用脚踩着,别让其余人看见了。”

话音刚落,青年早已转身消失在人群中,只留下一个单薄的背影。

—————————瑟尔芬多郡城—————————

身着黑甲的士兵大批大批地涌入城中,犹如漆黑的潮水,将这座边陲城市重重淹没。上空则腾起一大片残影,竟是无数高阶魂术师在联手施展囚笼魂术。

军中为首的年轻男子戎装英挺,剑眉朗目,按剑而立,踏着狂风仿佛尊贵的神祗俯瞰凡尘蝼蚁。而那一双本该风流多情的眼眸此时却被蒙上一层戾气,瞳仁泛起血色,深处暗潮汹涌,转世修罗般的桀骜阴沉,就像被触到逆鳞的恶龙。

手下的近侍们没有谁敢抬头。只有一名卫兵匆匆赶了过来,跪倒在城墙上。

“找到了么?”听到身后动静,索迩问道,声音低沉,怒气犹如岩浆在看不见的地海翻涌。

“回禀二度王爵大人,尚无。”卫兵瑟瑟地发着抖,硬着头皮吐出最后两字,然后赶紧叩首说道,“风后陛下有旨,前线三国大军压境,还请大人速速前去镇压。风后自会调派魂术师高手追捕逃出的水源王爵。”

索迩眉头皱得愈发可怖,像是自言自语一般恨声说道:“你以为艾欧斯他们就能救你出去?想都别想!”

等我抓住你,定要将你生生世世囚禁在身旁!

终是转身,声音如同利刃洞穿烈风钉在每个士兵心头:“传我命令,封锁全城,一定要找到水源的七度王爵。

作者
作者

今日更新完毕,谢谢大家的支持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