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诺尘无助的看着窗外,手机突然传来声音,是一条信息,谢维特发来的
谢维特:希望你遵从自己的本心
严诺尘:给我十分钟
谢维特:只要你愿意,等你多久都可以
晚十点,大家都睡着了,严诺尘从自己的房间里出来,走到楼下客厅,他们都在等他
走吧

他们这一路跟着严诺尘走,来到了福利院门口
严诺尘没有下车,他给林妈打了个电话
说是要带丢丢出去玩
丢丢自己一个人出来的
但是看了看周围没有人
所以就在那里等着
谢维特他们从周围出现,丢丢莫名其妙晕倒了,再次醒来的时候,面前就是谢维特雷尔森雷耶三个人
她的视线却落到了后面严诺尘坐在阳台上吹风
严诺尘坐在阳台上,一只腿搭下来,他貌似在喝酒?
而白佳戚坐在他们三个人旁边的沙发上,离得有蛮远
谢维特他们开始了问话,丢丢却一直看着远处的严诺尘
或许是察觉到了这炽热的目光,严诺尘往丢丢的方向瞥了一眼
然后从阳台上跳下来,在丢丢的直视下走来,他现在已经比她高了很多很多,而且丢丢此时还坐着
严诺尘走进离她一米远的地方,她还是需要抬头看着他
严诺尘居高临下的看了她一眼,随之走向旁边的白佳戚,坐在她旁边

严诺尘!
或许我该重新向你介绍一下我自己

你说对吗肄也肆小姐

严诺尘拿着手里的杯子和白佳戚干了个杯,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他低着头,但是眼眸却抬起盯着她,眼眸清冷,威慑力十足,肄也肆被他盯得后背发凉
盯着她说这两句话是他最后的勇气
他还是没有办法相信真的是她
后面的话,严诺尘不想再听了
肄也肆被带回了M市
关在了她原本的家
他们站在山顶上,看着日出
风吹的有些冷,或许是心冷吧

舍不得?
严诺尘被风吹的有些凉,他吸了吸鼻子,感觉有点像再哭
没有

只是觉得

来自于过去的美好终将被封存

有些无奈

严诺尘走了,他们跟在他后面,上车之后也只是一个人独自坐在后座,情绪一度十分低落
在家门口,他试着努力整理自己的心情
推开门后,他看见任清酒彭致告正在下楼
#任清酒 芜湖!老严,去哪儿了?
#彭致告 不行啊,老严,这么早出去干嘛啊
#任清酒 你不会是早上出去搞内卷了吧?!
任清酒和彭致告立马下楼把严诺尘劫走
不管严诺尘干什么也要让他做早餐给他们吃
说是他背着自己搞内卷的惩罚
“不过幸好,我还有我的朋友”

严诺尘只好被迫做早餐给他们吃了
此时的泗山山顶房子里
肄也肆看着窗外,她的眼睛充血,头发乱糟糟的,看起来十分病态,窗外有阳光,她想伸手去抓

“如果我说我只想挽救”

“被命运所困惑的你呢”
或许心灵感应真的存在
肄也肆的心里闪过一句话
“我要的不是挽救”

“是真实的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