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个人真的脑子有病,不说他了,累了一天了,我要好好睡一觉。”苏小小喃喃自语道。
“姑娘,姑娘,别睡了,快起来”老鸨摇了摇趴在床上的苏小小。
“别烦我!”
“姑娘,实话跟你说吧,我们芳竹馆再也找不到姑娘似多才多艺 ,楚楚可怜的美人了,瞧着娇滴滴的面容啊,哪个男人见了不会心动呢?”
“谁说的,不嫌弃我就好了,刚才那人还侮辱我,说我哭的像个小孩。”
“起来,跟我走!”
“去哪?”苏小小疑惑的问道。
“去帮你梳妆打扮啊,我的大小姐,来人,快过来,如今苏小小便正式成为我馆兰芝花,赶快帮你们小姐梳洗打扮吧!”
半个时辰后,苏小小望着镜中的陌生女子,物是人非之感涌入心头。
镜子中的女子浅色罗裙缭姿镶银丝边际,水芙色纱带曼佻腰际,着了一件紫罗兰色彩绘芙蓉拖尾拽地对襟收腰振袖的长裙。袖口处绣着的淡雅的兰花更是衬出如削葱的十指,粉嫩的嘴唇泛着晶莹的颜色,轻弯出很好看的弧度。如玉的耳垂上带着淡蓝的缨络坠,缨络轻盈,随着一点风都能慢慢舞动。
“哇!宛若人间仙子,湘云姐姐,看来你头牌的位置恐怕保不住了。”
“大家都是姐妹,何必你争我抢的”湘云明媚的面孔露出温婉的笑容,似那雾中花,让人琢磨不透。
湘云走向前,握住了苏小小的手,不知为什么,也许是苏小小久居深宫,看尽了宫内的你争我斗,便一眼就能看穿眼前之人所想,此人刚才温柔的面孔突然多了几分阴邪之感。
苏小小微笑回道,“托姐姐的福,才让我们得以施展才艺,日后还需向姐姐多多讨教,还望姐姐不要嫌弃才好呢!”
“怎么会呢,苏妹妹,以后啊,你就像我的亲妹妹一样,姐姐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不知是不是苏小小休息太少出现幻觉,总感觉此人说道照顾二字时加重了语气。
当夜明月当空,夜色如花,将军府内禁军肃立,尽管今夜中秋之夜,仍然无法陨灭将军心中那块经久不衰的估计之感。
将军顾子轩,从小便经历丧亲之痛,由姐姐一人拉扯大,每夜午夜惊醒时,他总会梦到双亲血淋淋的脸,仇恨压在心底,使他变得更加心狠手辣与决绝果断,天下人皆知,新帝打赢了江山,有三分之二的功劳来源于顾将军,顾将军既手握重兵,又身居要职。
朝堂上的臣子们,谁都想攀上这门乘龙快婿,他们知晓,只要有了顾将军,便在朝堂上站稳脚跟,后代无忧。
可是谁能想到,这顾将军又是一位不近女色之徒有人说他是得了断袖之癖,总之,京城内的一品楼,不是在讨论着国家大事,便是在讨论顾将军的终身大事,无休无止。
这日,顾将军返回将军府时,正逢夜深人静之际,听得最清楚的便是打更人的打更声音,这是,一位白白胖胖的侍卫跑上前来,看见顾子轩手上沾满鲜血。
“将军,将军,你别乱动啊,我扶您进去休息”。说话此人便是白伍,从小便跟着顾将军出生入死。
“快扶我进去休息”
“将军,您伤得那么严重,要不要告诉顾夫人”
“不许去,不能劳烦姐姐挂心”
“总是这样一个人闷在心里,不让别人知道”。
“话说,今日将军去哪儿了,真是的,这么晚才回来。”
翌日,天刚蒙蒙亮,天空中露出灿烂的朝霞。
“来人”
“将军有何吩咐?”
“赶紧换身衣服,把你这身铠甲给卸了”
“将军,我就喜欢这身铠甲,我舍不得,让我参军吧,别赶我走”
“谁说要赶你走了,我让你换上市井衣服,跟我去芳竹馆一趟?”
“啥,芳竹馆,我怕是耳朵坏掉了吧”白伍揉了揉自己的耳朵。
“哎,将军,等等再下啊!”
芳竹馆和那日并无不同,仍然是热闹非凡,门外不是醉酒的客人便是拉客的风尘女子。
“哎哟,两位客官可是稀客呀,让老身为你们引荐引荐!”
“不用了,我今日前来是为了来赎身的”
“这位爷一看就是贵客,不知哪位姑娘竟有如此福分,有幸得您亲自赎身呀?”
“我不知道她是谁,但我认得她,我自己会找”
说罢,一胖一瘦两人便风尘仆仆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