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听了这句话，吓得手一抖，烟头落在了裤子上，烫出一个洞，他拍掉烟灰，吊儿郎当的站起来，眼神飘忽不定。

秦川没有表情，直接吧他手里的一盒烟抽走，离开了。沈渊瞌睡都被吓醒了。反应过来又觉得自己太怂了。

下午数学课，沈渊一副好死不赖活的样子，像是墙头草，哪有风往哪倒，过了半节课秦川有点忍不了了委婉道：“人类是有脊椎动物，我的课坐直了，听不听由你。”

沈渊不耐烦的直起身，开始玩按动笔，摁笔声不大但是烦，秦川推了推眼镜说：“某些同学不行的话，你还是趴桌子上睡觉吧。”

某些同学的秦川被突然Q到。

晚自习也是数学，沈渊烦的很，直接翘课了，和许巍打球去了，1v1打的很尽兴。

秦川在自习的时候喜欢在教室走动，看着两个空位叹了口气说到：“这俩个位置是许巍和沈渊同学吧，回来和他俩说写份800字检讨，明天交我。”

放学前五分钟，沈渊已经在学校门口等了，书包作业都没拿，当然也没回教室，放学铃一打，就冲了出去，上了钱女士（他妈）的车，一路顺畅去了一家看起来就只能穿燕尾服进的饭店。

一个包厢内，半个包厢的亲戚沈渊都不认得。甚至有些没见过。他社恐了，尴尬了，智障找个地缝藏起来吃饭再出来。

这时，表姑说话了：“坐坐坐！这就是沈渊吧，大小伙子看这就是一表人才。”

“客气客气，还是你们家儿子厉害啊！复旦大学硕士毕业，出来就找到工作了，您们二位以后享福了！”钱女士回捧了几句，把表姑夸的要飞上天。

表姑也毫不吝啬自己的言语：“今天主角没到呢，都别动筷子！”

沈渊只想翻白眼。

大约半小时后，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大众视野里，沈渊一眼就认出来了。

这他妈的是秦川？！自己表哥是自己数学老师。

沈渊偷偷逃走，被钱女士喊下：“小渊你去哪？”

沈渊头也没回往外走：“我去厕所！”

秦川转过身拍了沈渊的肩膀说：“我也去，一起？”

沈渊僵直了身子，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和秦川一同去了厕所。

“老师……”

“私下叫哥就行。”

“不是…哥，你能不告我状吗？”

“不告，明天800字检讨交我说便告诉你的小兄弟。”

沈渊根本尿不出来，叹了口气进了隔间。听到外面没声音了才出去。刚出厕所，就看到秦川在门口候着。

沈渊内心呻吟：“我他妈又不是小姑娘，上厕所手拉手！”没办法，尴尬的回去了。

回到包厢，秦川被团团围住，围了有十分钟，才入座吃饭，秦川倒了一杯酒说到：“我敬各位长辈一杯，没有长辈的建议我是无法走到这一步的。”众人纷纷举杯。

秦川：“我现在工作于第四中学，就是我省名校，恰巧呢又和沈渊弟弟同班，我是他的代课老师。”突然被叫到的沈渊背后出了冷汗。

热心市民钱女士张开了嘴：“那还要麻烦秦川多照顾照顾你弟弟了，学习这块儿多帮帮忙。”

“自然是没问题的。”秦川皮笑肉不笑。

沈渊欲哭无泪喊了句“妈。”

被钱女士警告。

沈渊低头吃菜，突然想起件事，抬头巡视一周小声问：“你不是说爸爸也来吗？”

“可能有事吧。”

家庭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