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皑皑冬雪中一场盛大的花开。
简直美的不可方物。
马嘉祺习惯于先一步抽离,而依赖对方的渴望在梦醒的晨时却往往最为强烈,以至于尽管无数次事先设想那一瞬是怎样情境,也依旧对于清醒刹那升腾起的难过情绪无济于事。
丁程鑫直奔主题地在马嘉祺的目光中来到他身边,光滑细腻的手臂熟练地亲抚着搭上,同时下巴自然地靠在这人肩上,迎面而来的香气淡雅又无比馥郁。
像一朵快要干涸凝滞的云,在触及能浸透他五脏六腑的水滴时迅速地张开怀抱。
阿程轻轻蹭着他的脖颈撒娇。
丁程鑫我想你了。
软嫩滚烫的红唇极近地贴着对方耳朵开合,连同着温热的气息留连耳畔,仿佛夜晚月光拂过玫瑰的低语。
他嘴角展现着甜美乖巧的笑意,端庄得体的花瓣下生长的是热情地快要融化的花蕊。
仿佛迷途的飞鸟终于投入熟悉林子的怀抱,对方身体的每一寸的弧度以及盈满衣袖的冷香,都似能与他的灵魂契合。
他像只小兽般激动地跑来。
然而早已有怀抱对他张开。
开在院子里被精心照料的花,迫不及待向播种者吐露芬芳以示依恋的同时,亦是对方在一步步走向园子深处的过程。
马嘉祺早已在目光触及他时便停止了手中全部的动作,无声地引诱和纵容。
此刻顺水推舟般攀覆上他光洁的手臂,掌心感知着两个人温度的碰撞融合。
猛地将他拉至身前,阿祺抓着他的后颈仰头凑上去。托住花苞采掷殷红的一瞬。
旁若无人地拥吻。
丁程鑫苯拙回应的同时纤长手指在对方布料光滑整洁的领口处漫不经心地停留把玩。
唇上突然泛起一处疼痛,阿程下意识瑟缩身体想收回手臂触碰被咬的那处,却在刚有动作的刹那两只手腕被包裹束缚进微凉的掌心。
马嘉祺怎么不专心。
一手遏止他胡作非为的动作,另一只手却又用仿佛描摹艺术品精美纹路的专注轻轻抚摸上他的脸颊。
温度偏低的指腹在红肿处反复厮磨,磕擦碰撞的声响仿佛鼓点敲打其上掀起阵阵酥麻感。
丁程鑫…我明明是只注意着你一个
丁程鑫别扭地扭过头,仿若狡黠的狐狸展示着自己的高傲。
他故意偷梁换柱,答非所问,巧妙地避开话芒只挑拣着自己爱说对方爱听的话来言语。
摆明了恃宠而骄。
马嘉祺揉一揉这人的毛绒脑袋示意此事翻篇,依旧在小狐狸美丽的浅笑中收起一切多余的情绪,如开关摁下的雨伞迅速叠起。
给足了面子和宠爱。
阿程就是奔着这一点而甘愿沉沦。
好像一切都恢复如常了。他想。
回到严浩翔突兀地闯入这里之前,一切完好如初仿佛没有裂痕。他防备着所有可能打破平衡的人或事。
只想就此困在两个人的乌托邦。
……
严浩翔颇有几分惊奇地见识着马嘉祺在丁程鑫面前柔和平静的一面。
在此之前很难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