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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紅與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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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2年8月22日,同人文《红与黑》初稿完成,全文2.3万字,纪为一引十二章。各章以二十四节之名作题,经“小寒”而来“夏至”,气候渐暖,照应故事情节逐步推进,热潮迭起,终在最高温(太阳直射北回归线)处戛然而止。

  此文写罢,我有许多话想说,又深觉多说无益。从“花音巷人”到“透明的人”,我的骄傲和寂寞几乎一成不变,在滥滥而淌的时间之河里闪耀着星辉斑斓似的光泽。

  我原本计划再为小元的每一章节题写一首四言诗,照应章回内容。这项工作应该不难。

  后来才知果真凡事不經歷不明白,真正開始動筆,才知道十二首四言詩並非那樣好作。仿《詩經》其情其風自然是不能夠,就是不計較雜糅風格,率性而為,也還是後勁不足,捉襟見肘。

  寫到最後,索性擺爛,擱筆不動。此事遂不再提。吾且繡花去了也。

  果然,果然,文章是要自自然然地写,“强扭的瓜不甜”。

  我喜欢写信,给我的朋友们写,也给我的角色们写。我的作为人类的一生,何其有幸,是与浩瀚的文字之空纠葛伴随的。

  写这篇“小说”的时候,我想到很多事情,有我小的时候“过目不忘”的天才,有明星艺人和粉丝究竟“谁是谁的宠物”,我想了又想,还是决定不提也罢。

  思想的光芒越是接近宇宙的真实,就越是微茫难见。大道理永远轻如无物,而我们赖以生存的世界,其实是由无数小道理组织成的。

  我喜欢小元的“花音巷式”结局,大家圆圆满满,又遗遗憾憾。“世间行乐亦如此”,飧风宿水,佛下拈花,人间如此值得。

  2021年5月24日,“元帅夫人”系列故事脚本初成,后经几次完善,厥有大纲面我。另具几个新想到的点,我计划在之后的“文献精修”工作中一并补完。

  在此特别鸣谢电视剧《运河风流》带给我的许多小灵感,“小处着眼,大处着笔”,我今做此文章,问心无愧,此道不孤。

  为时5:27,即将揽衾归睡,与子敬道寝安。

  

  2

  故事写完,顿觉云开雾散,月明如洗。好的写作能给人慰藉,至少是给写作的人本身。

  以前写山,要层峦叠嶂;写水,要烟波浩渺。现在,写山只是“那儿有座山”,写水只是“那儿有片水”,山可以默着,水可以哭着,如臂指使。抖音为首那些“你要写遗憾,就不能只写遗憾”的批发价木须柿子汤,也许还是不足为训。

  纯纯粹粹做人,纯纯粹粹做艺术家,搜肠刮肚的事,都交给人类去做。我自明烛照心,居仙镇,踏凤桥,不羡鸳鸯不羡仙,是那病梅馆里第一株。

  在小元中,方书剑是最“文化绿洲”的一位,引经据典,出口成章。马佳的口语则非常接地气。蔡程昱和张超是一对欢喜冤家,危难关头却会守望相助。而高杨和张超是进退与共的一个组合,就像镜子的两面,不分彼此。

  蔡程昱和张超这对“矛盾”的对照,更在于由初始身份设定带来的自我认同的差别。张超被戏称为“鹅”,在咖啡馆却点“黑天鹅咖啡”,程昱却在朋友间的谈话中对他的歌姬母亲和乡下老家避之不及。

  张超在故事中占有如此比例,其实是很意外的一件事。前段时间,我复习考研政治,恰好看到“资本主义金融危机”一节内容,因此给小鹅安排了文中这样一个“资本家”身份前来凑趣。

  加上引言中提到的小鹅“新皮肤”——玩密室时穿的那身帅极了的长衫、貂皮、礼帽、手杖,就构成了小元最终呈现的张超形象,有财有貌,有情有骨。

  原定书纲中还有“赤党策反张超”一节,亦可遐想。

  同样使我意外的还有龚子棋。在故事推进到子棋夜会沈妩之前,我从来不曾计划过要让他跟沈妩相爱。可是,爱就是会这样涓涓细流般地发生,让身为“操盘手”的我无法控制。

  或许是因为那天之前正跟小糖进行了一次深刻聊天,令我明悟了更多有关“灵肉抉择”的议题,所以,我在小说中借子棋之口,述说了我“灵魂之爱”的理想。

  我的这一辈子是极其浪漫的,即使有的人并不同意。而这种浪漫会永恒存在于我不灭的灵魂。安徒生之所以伟大,就是因为他说出了“人”的高贵之处,在于其精神力量的久恒。

  等到全文行文结束,回看之时,才发现子棋对沈妩拳拳一片心意,早有端倪。一切无需由我多言,命运之轮早有安排。

  沈妩是“忠贞”的代表,但她的忠贞不是出于伦理的考虑,而是源于她与马佳之间深厚的以“姻缘”为基础的爱情。当她遇到另一个能让她产生情愫的人,龚子棋,她表现得足够热情和勇敢,对他敞开自己卧房的门扉。

  命运把这个女人放在两个男人中间,而我负责用“花音巷式”的“群婚制”给予他们竭尽所能的圆满。

  受小说《一九八四》影响,这一次,我在书中构建了一个泾渭分明的阶级社会,这使得文中很多社会形式都带上了西方色彩,文章也就显得中西合璧起来。就我感觉,很有风味。

  小元的节奏、风格,都使我非常满意。继《野山娇》之后,这是另一部能让我为之骄傲的作品。

  写起文来总是着急,越写越快,希望没有虎头蛇尾。

  2022年8月23日,完成此后记,声入人心梦女向文学《红与黑》全文包含一引十二章一附录,共计2.4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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