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ame: 少年歌行：江湖乱世
Author: 昌离

苏扶涯第二次来柳溪镇，是在一个雨夜

苏暮尘（苏黎）

又来了

苏扶涯跨过门槛走了进来

苏扶涯

你不欢迎我？

苏暮尘（苏黎）

你每次来都没好事

苏扶涯

有面吗？

苏暮尘点了点头去做面，他看着你的身影若有所思

面端上来了，苏扶涯拿起筷子，低头吃了一口

苏扶涯

苏昌河知道你没死的事情了，雨哥也知道了

苏扶涯

这么多年，他们一直不相信你死了，但也无能为力，可就在前段时间，你的衍生石亮了，从那之后，苏昌河疯了一样地搜查你的下落

苏暮尘（苏黎）

扶涯..

苏暮尘（苏黎）

慕明策还有苏烬灰都是苏昌河杀的吗？

苏扶涯垂眸沉默不语

苏暮尘（苏黎）

我明白了，你走吧，以后不要再来了

苏暮尘（苏黎）

这是我的命，我不会躲，我也躲不过去

苏扶涯

暮尘..

他的脚步声被溪水吞没，你此生都不会想到这竟是兄弟二人的最后一面

....

第二天早上雨停了，溪水涨了半尺，水色浑黄

周老汉从隔壁探出头来，叼着旱烟杆

周老汉

昨夜有人来？

苏暮尘（苏黎）

你听见了？

周老汉

听见了，两个人说话的声音

周老汉吐了一口烟，烟雾在晨光里散开

周老汉

是你朋友？

苏暮尘（苏黎）

算是吧

周老汉没有再问，他缩回头，铁匠铺里又响起了叮叮当当的打铁声

“老板，一碗清汤面”

苏暮尘（苏黎）

来了

你端着面走出去，客人坐在条凳上，是个赶路的行商，行商拿起筷子，吃了一口

”好面，行商说“

...

萧瑟找你下棋，是在一个没有月亮的晚上，亭子建在溪边土坡上

萧瑟从袖中取出布袋，倒出棋子，两人对坐

萧瑟先行落子，落于天元，你在星位落下一子

苏暮尘（苏黎）

你在查暗河吗？

萧瑟浅笑一瞬

萧瑟（萧楚河）

我是在查苏昌河，你曾经和他关系很好对吗？

苏暮尘（苏黎）

我与他是生死之交

萧瑟（萧楚河）

苏昌河接任大家长之后，做了三件事

萧瑟语气平缓，如同翻阅卷宗

萧瑟（萧楚河）

第一件封了慕明策的遗训，第二件清洗暗河内部反对他的长老，第三件派人接触北离朝廷的重臣

苏暮尘（苏黎）

永安王知道的很多

萧瑟浅笑，并未否认

萧瑟（萧楚河）

慕明策当年为什么收你为徒

苏暮尘（苏黎）

这个问题，我自己也想过很多年，至今没有答案

萧瑟（萧楚河）

苏昌河想要拿你换暗河的未来，你打算怎么办

苏暮尘（苏黎）

我想问他一个问题

萧瑟（萧楚河）

问什么

苏暮尘（苏黎）

暗河走到彼岸时还会不会杀人

萧瑟久久注视你，而后轻笑一声

萧瑟（萧楚河）

你觉得他会怎么回答

苏暮尘（苏黎）

他会说不会

萧瑟（萧楚河）

那你信吗

苏暮尘（苏黎）

我不信

萧瑟（萧楚河）

那你打算怎么做？

你将手中棋子放回棋盒，抬眸看向萧瑟

苏暮尘（苏黎）

你会帮我吗？

萧瑟（萧楚河）

当然，我们是朋友，我不想你受到伤害

萧瑟（萧楚河）

我们经历过生死，深知你的为人，若你这样的人也会落得凄惨下场，那就太不公平了

苏暮尘（苏黎）

我是哪样的人？

萧瑟起身拢了拢衣袍

萧瑟（萧楚河）

你是我除皇叔之外，见过最正直善良的人

苏暮尘（苏黎）

棋还没下完

萧瑟（萧楚河）

我知道，下次继续

他转身离去，身影消融在夜色里，你独坐亭中，望着黑白交错的棋盘，胜负依旧未分

晚上梦里，你重回离山，李寒衣立在花海之中，回头望你

你欲上前牵她的手，她却退步避开，她身后立着一人，慕明策静静看着你，一字一句道

暗河大家长

暮尘，你欠我的，该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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