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10日
迷森。这里属于一个小国,这个小国正动荡不堪,因为两个庞然大物起了冲突。
森林里的树木没有如擎天巨树那般高大,最高也只是十几米,最低则是几米。这里的迷雾常年不散,无论干旱潮湿,仿佛不用外界接壤一般。
此时不同于往常的静谧,这里很热闹,东边的势力和西边的掐上了。
天伊会,他们是个超凡组织,信奉天域,创始人与愚蠢的创始人有着私仇。
天伊会的人有个特点,就是喜欢穿白色西装。其边缘会镀上金色花纹,镀的越多,花纹越复杂,代表地位越高。
这片迷森是为数不多的能稳定产出超凡资源的资源点,由于其位置居中,故愚蠢和天伊会经常在此争夺。
黑教会和未寐一族想要分一杯羹,和愚蠢签订了契约,一同抢夺这片森林,以愚蠢为首。
墨棠在那时收到了这个任务。他那是正在放暑假。
黑教会当然不可能叫股东的女儿来这场残酷的抢夺,但是为了满足她的好奇心,付出了点代价让她能看到某些人的视野,或者就直接挂着个录像设备实时观看。
墨棠身穿一身黑袍,面戴灰色面具,缓缓的走进迷森里。
森林的迷雾之中经常能看到几个黑色的人影。不过墨棠的目标是穿白色西装的人。
迷森里面的树如果把树皮划开,里面则会流出一股黏稠浓密的透明液体。组织们把它命名为木液。
木液里面含有相当含量的超凡物质,可以做超凡植物的肥料,也可以当做某些超凡物品的使用代价。
现在是抢夺领地,基本上没人会蠢到现在来偷偷采集,这样不管是自己人还是天伊会的人都会揍他。
甚至愚蠢这边会揍的比天伊会还要狠。
因为未寐家族和黑教会加入的缘故,天伊会已经节节败退,颓势已现。
墨棠现在要做的则是深入敌方深处,防止他们做出狗急跳墙的事情,比如直接伐木等。
墨棠走了有段时间,终于在前面看到了穿白色西服的人。
他现在正在和一个体型高大的中年人战斗。
中年人身穿的黑色T恤已经贴在了隆起的肌肉上,不过他有些狼狈,浑身已经被对面割裂了好几个伤口,血流不止。
墨棠认得出来,他是黑教会的。黑教会的人很好认,基本上就是夸张型的人形。这还是开启前,开启后墨棠保守估计他们得造个兽人。
黑教会对面的人身穿一身白色西装,边缘的花纹较为捡漏,一头金发,手里还拿这个锋利的十字架。
墨棠的出现,二人都注意到了。
“你是哪个组织的?”天伊会的人开口了,暂缓了攻势。
墨棠缓缓向前走,走到那天伊会员前面几米远,缓缓开口,
“愚蠢,异瞳。”
说罢,那天伊会员只能看到那灰色面具的双眼突然爆闪红光,接着就是一阵极致的眩晕感,让人无法抵抗。
黑教会员目不转睛的看着墨棠,双眼瞪大。那是愚蠢的头目之一!
几米的距离,墨棠不到两秒就冲了过去,手伸出黑袍,一把匕首刺向天伊会员的脖子,企图一击致命。
墨棠失败了,挡住他匕首的是一把刀。一把长刀,刀上刻有金纹。
一击不成,墨棠后退数米,刚刚那个天伊会员旁,已经多了个体型健硕的男子。
那男子胡子拉碴,一头黑发像是流浪汉一样杂乱,披散在双肩。
虽然穿着白色西服,但是手里拿着长刀,给人一种强烈的违和感,让人不禁想他是不是天伊会拐过来的。
“你就是那个圣刃吗?”墨棠开口道。双方组织都各有了解对方,墨棠的情报对方也肯定知道一点。
圣刃似乎是觉得西装碍事,把扣子全部解开脱下,绑在腰间打赤膊。
那黑教会的人已经躲到树的后面瑟瑟发抖,只能说很明智。
圣刃旁的那个天伊会成员则被前者随手扔到附近的树后。
“异瞳么,我和那个罗烨交过手,呵呵,他很强。我想试试同为头目的你配不配了。”
圣刃开口了,他的声音很粗犷。手中的长刀已经摆好架势。
“也好,呵呵,反正也闲着没事干。你应该是这迷森的唯一一个头目吧。”
墨棠缓缓走向圣刃。
“是又如何?!”
圣刃突然发难,长刀前刺,极速向墨棠冲去,二者距离只有几米,以圣刀的速度,墨棠只有一秒多的反应时间。
“叮——”
墨棠的匕首弹开了他的长刀。不过后者迅速收好刀,单手横劈。
“叮!”
墨棠的匕首再次挡住。
“你的速度还不够。”墨棠淡淡道。
圣刃的嘴角上扬,刀上的金纹亮起,墨棠的匕首瞬间被刀切断,刀剑在墨棠的肚子上划了一个长长的伤口。
墨棠则在匕首断了的瞬间,双眼再度爆发出红芒。
圣刃只能感觉灵魂遭到了重击,不过他身上的某件东西亮出了金光。
金光一出,他顿感如释重负,不过就在他恢复的瞬间,双眼遭到重击。
“啊…!”
圣刃迅速后退,一手持刀一手捂着眼睛,发出低吼,看起来非常痛。
墨棠没有停歇,左眼的血红陡然褪去,似乎把原本的棕色也褪去了般,成了灰白色,中间还有一个类似竖瞳的灰色图案。
此眼一现,圣刃陡然一激灵,强忍着痛楚睁开了眼睛,长刀做砍,冲向墨棠。
他衣服里的金光在靠近墨棠的瞬间剧烈起来,圣刃只能看到墨棠身前的雾气翻涌,缠住了他的刀。
刀上金纹再度闪出金光,雾气被切断,圣刃脸上也露出了狰狞的脸色。
长刀迅速砍过,再次横劈中了刚刚的伤口,这点刀术圣刀还是有的。
在他的刀把墨棠的血带出来的瞬间,他能感觉到他衣服里面的那个十字架,碎了。
“轰!”
圣刃直接被压在了地上动弹不得,双眼瞪大,血丝密布,仿佛在看着什么恐怖的东西一般。
树后的那个黑教会成员正举着相机十分兴奋的对着墨棠和圣刃拍摄。
“算是两败俱伤吧。”
墨棠淡淡道,双眼的异常褪去,战术撤退。
墨棠面具外面眼睛的部位已经被血染红了大片,让人看的格外狰狞,尤其是在这大雾之中。
趴在地上的圣刃感觉压力骤然消失,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笑容,
“呵呵,我这刀的伤口可不好处理啊。”他喃喃道,不过下一秒,剧烈的疼痛袭击了他的大脑,令他怒目圆瞪,五窍流血。
树后的黑教会成员见墨棠走了,自己也不敢在这逗留。
而他拍摄的视频则实时传到了陈云甜哪里,后者看不懂但是大受震撼。
而现在,她更震撼了,“那个伤口原来就是和圣刃战斗所造成的。”
一旁的陈云心疑惑,没等她说什么,陈云甜就拉着她走出了墨棠家,回到了自己家。
不过墨棠无所谓,随手关好门,准备睡觉。
9月5日,6:00,星期六,雨。
墨棠看着外面的细雨,他其实挺喜欢下雨的,不管是在外面还是在家里。
“呵呵,这下她们逛街就不好玩了。”墨棠喃喃道,起身洗漱。
“既然都周末了,那不能亏待自己了。”墨棠想道。
在厨房里找出挂面,起锅烧水,煮面。在调料上,墨棠有点心得。
十几分钟后,茶几上多了一大碗面,橙黄的面汤,若隐若现的辣椒,再加上一把葱花,搭着外面的雨倒也像那么回事。
打开电视,随便放点什么,这么安详的周末可能是今年最后一个了啊。
“还是下雨好啊,呵呵,可惜在家就一个人。”墨棠想道。
“今天,是个完成指标的好日子的说。”墨棠喃喃道。
……
狭窄的出租屋内,李默易正吃着包子,这是他自己买的。眼前,是英语单词,窗外,是淅淅沥沥的小雨。
如果不是角落里若隐若现的小蟑螂,李默易或许还能欣赏一下外面的小雨。
他不喜欢这里,这里又小又脏。本来他想要个房间的,可惜他爸食言了。
“早点背完早点走吧,这吊地方真是又恶心又晦气。”李默易暗骂道。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李默易眉毛一皱,心中大骂晦气。
他去开门了,门外是一个中年男子,长相普通。他是李默易的父亲,李汇华。
“你不是去上班了吗?”李默易沉声道,心中的恶心感急剧强烈。
“我上不上班关你什么事?”李汇华一把推开李默易,走向里面的房间。
“晦气!”李默易大骂一声。
李汇华听后步伐一停,转过身,大吼道,
“你说谁晦气?”
“我真是倒了血霉摊上了你这么个晦气玩意儿。”李默易黑着脸,低缓道。
“反了天了还,敢侮辱人?!”李汇华说着,把巴掌高高举起,打算扇李默易一个嘴巴子。
“怎么?今天睡晚了几分钟啊,请了一天假?”李默易嘲讽。
不过他说的是真的发生过的,甚至不止一次,尤其是在星期六星期天的时候。
“啪!”
李默易的脸上多出了个红印子。
“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关你什么事?读书读书死没八用,一天天在这里骂你爸是津津有味是吧?!”
李汇华大吼,就以李默易住的这个垃圾出租屋,估计一整楼都能听得见了。
“你个晦气东西一天天趁我周末请假,除了恶心我就是恶心我,要不是奶奶的低保,你TM上个月连菜都买不起!”
“这是我的事,你好吃好喝在这里吃喝玩乐的,我饿着你了还是怎么了?!”
“你恶心到我了,怎么?向奶奶要低保好声好气的,心情不好找不到我就吼起奶奶了?!”
“哪有这些事,我怎么不记得了?!”
李默易心中大呼恶心,他的房间也是被他这样赖掉的,就连奶奶都记得。
“你和那个垃圾,人渣越来越像了,叫你别去你还去,都给你脑子灌了什么东西!”
在李默易小学的时候,他的父母离婚了,原因是李默易他妈去亲戚家夜不归宿。
“你以为你自己算是个什么垃圾?!”
“啪!”
李默易又挨了一巴掌。
虽然离婚了,但是他妈还是很疼他的,不过很可惜,李默易现在已经彻底对亲情无感了。不过谁能对他好还是轻易分辨的。
“哼,就只有我在家说话就硬气起来了?敢直接动手了?”
“你以为你在干什么?这放到你爷爷那都是大巴掌扇大脚踢的?!你算个什么东西?!”
“怎么?不去上班就只有一句关你什么事的解释吗?!连睡迟一分钟的说辞都不说了?”
“我懒得和你说!”李汇华恼羞成怒,下了楼。
按照这个时候,李默易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去他妈那里了,呵呵,因为吵了一架。
“哼,两天的时间,互相恶心吧。”李默易狠狠道。
最近他偏激了,要是之前他可能还会对之前遭受的莫名其妙的找茬而委屈,不过现在只有恶心。
他收拾好他的东西,准备和他爸玩个捉迷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