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垚
路垚姐,这是你的车
白景卿不是,借的
路垚你知道我要去哪儿吗
白景卿让我猜猜,猜得不对的话,就只能麻烦你自己开车去了
车子开出了一段路,白景卿重新开口
白景卿把最后的活路让给他,值得了?
路垚当然,那是我兄弟啊
路垚你可不能总欺负我兄弟,知道不姐
白景卿那可不一定,毕竟,我欺负你们俩个都可以
一脚刹车,红色法拉利停在了曼森俱乐部
路垚景卿,说默契,还得是你跟我啊
白景卿走吧
两人到了会客厅就听见安德森在跟诺曼说话
“我到死也想不通他是怎么发现这个行动的”安德森气急败坏的对着诺曼说道
“早就跟你说过,路垚是祸患,要尽快解决掉,你就是不听。心慈手软,害的是你自己”
“我马上安排,杀人,爆炸,无论什么方式,尽快干掉他”
“去吧”诺曼一抬手,安德森就从沙发上站起来往外走
安德森走到一半,路垚跟白景卿就从门口走了进来。
“你?”
路垚放心,我什么都没有听到
路垚双手举高
“我没事,你走吧”安德森回头看向诺曼,诺曼给了他颗定心丸,他才离开。
看着路垚跟白景卿一人占据一个单人沙发,诺曼虽然不甘心,但嘴角也勾出了个笑容“路先生,精神不错啊”
路垚人逢喜事精神爽嘛
“有什么喜事,拿出来分享一下嘛”
路垚之前沙逊银行那个黄金大劫案,您知道吗?
两个人都揣着明白装糊涂,都是千年的狐狸精,在那装什么聊斋呢
景卿就很不拿自己当外人了,站起来,满屋转了转,最后摸到了一瓶归星,晃了晃瓶身,又摸过一只酒杯,重新坐到了诺曼对面的沙发上。
“有所耳闻,这个案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路垚这个事吧,说起来也简单
路垚某位老板,得知沙逊先生准备把资产换成黄金,准备转移,就想劫持黄金
路垚于是,他派手下以拆迁为名,委托黄老大手下的陈有立收购一家皮影戏院,想通过戏院的下水道,进入沙逊银行的金库
路垚很可惜啊,收购计划失败了。戏院业主吴培彦杀了人,然后嫁祸给陈有立,陈被捕之后,由于忌惮登门办案的租界巡捕,这位老板就派人威逼利诱吴培彦
路垚逼他就范,然后连夜施工挖穿金库底部,期间还杀了一个跟踪他们的门房,就在这群匪徒,即将进入金库的瞬间,被英勇的租借巡捕逮了个正着
诺曼一脸无动于衷,嘴角翘起,还不忘拍拍手“精彩”
路垚这位老板呢,怕我坏了他的大事,还找人狙击我,你说他混蛋不混蛋啊
“说了半天,那位老板到底是谁呀?”
白景卿我们呢,虽然没有抓到跟这位老板有关的证据
路垚但是,我们梳理了跟这个案件有关的一些线索,我们发现,黄老大受了这位老板的委托,去强行收购这家皮影戏院
路垚盛乐汇接受某公司的酒水赞助,发起活动,门票酒水全免,整整狂欢了半个月
路垚还有,那些不法之徒接受指令所用的报纸,经过分析,纸张跟油墨与之前,舞台爆炸案中,邹静收到的报纸完全一致
白景卿我们顺藤摸瓜找到了那家印刷厂得知,该厂与赞助酒水的公司是同一个老板
白景卿摸过一旁的空杯子,给主要说话的负责人路垚倒了一杯红酒,又推到他手边
诺曼看着白景卿开的红酒,青筋直冒,强迫自己不去看,毕竟,路垚他还能动一动,但是那边那个女人,碰了她,他就活着回不去了
路垚还有,运输黄金的卡车目的地是一个码头,而停泊在那个码头的唯一一艘船只也隶属于那位神秘的老板
白景卿真是,好巧哦~您说对吗?诺曼先生
白景卿轻提酒杯,晃了晃,面带微笑的看向坐在对面的诺曼
“这些线索,虽然和我有关,但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表明,我与你们所说的犯罪活动有关,在租界,你觉得有人会起诉我吗?”
白景卿不如试试?
路垚当然不会
白景卿跟路垚虽然是异口同声,但是说出口的话却是天翻地别
路垚您是租界大佬,谁敢招你啊
路垚当然,我身边这位大小姐是敢的
白景卿我倒是真的想试试,毕竟你暗地里坑了很多次某个租界探长
白景卿不过,看在你到底没有下过死手的份上,我让你活着滚回你的故乡
路垚我们把之前的案件都梳理了一遍才发现,有几桩案件,涉案者家中都有一些特制的报纸,那些报纸上记载了相关的作案手法
路垚很显然,有人想用这种方式诱导别人犯罪,聂家血案中,凶手从镜中伸手杀人,作案者医生就是从暴伤获得了灵感
“杀那个陈秋生对我来说有什么好处?”
路垚你们合作贩毒,是因为分赃不均,所以想换个合作方对吧
白景卿电车劫持案,你想低价入股电车公司,于是诱导吴天鹏作案,只是你没料到作案过程被人发现,吴天鹏为了掩盖罪行,所以才杀人灭口
路垚紧接着,你为了把闸北警察厅厅长换成自己人,派人向记者提供线索,无形之中给厅长施加精神压力,迫使他亲手谋杀了同僚
白景卿之后,你入股的药厂,卟啉症患者为了求生在你的诱导之下,先后谋杀了数名黑道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