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守人:这我哪知道啊,也许伉俪情深

也有可能是别人从围墙爬进来,被雷劈死了

那真正的周老板呢

远渡重洋,隐姓埋名地与心爱之人度过余生去了
路垚一听白幼宁的话,忍不住的瞥了她一眼,她心虚的转移话题

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是吧

对,有这种可能。但是怎么保证,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那到雷就准确的劈在这儿呢

本杰明•富兰克林曾在1752年做过一个知名的风筝实验,在雷雨天放风筝,成功的把雷电引到了地面上
守墓人:没看见风筝啊?你看到了吗
看守人:没啊

没看见不代表没有,也有可能是其他的引电装置,只是我们不知道而已
听着白幼宁一个人在那提取各种可能性,本就没睡好的白景卿越发觉得困倦了,整个人缩在乔楚生怀里闭目养神。
也就是乔探长抱得是白景卿,这要换另一个人,围在四周的巡捕,兄弟都不能放过在案发现场还儿女情长的人。
可惜了,抱得就是没睡醒的白景卿。其他只能当没看见。

你今天怎么了,为什么一定判断这是谋杀啊

周老板上个月心脏病发作,送医急救,差点就死在了医院里

他在病休以后,大儿子接管了大周百货,家人为了分配财产,吵得不可开交

那利益当前,也不是没有人打他的主意啊
听着白幼宁的情报,乔楚生听得摸着脸琢磨。

作案动机有了,作案手段嘛,有点困难
白景卿正养神呢,乔楚生身侧传来一声“报告探长”,白景卿当时一个眼神就瞥了过去,阿斗的声音也极速减小。

周围都搜遍了,只找到一把伞

伞
乔楚生一个眼神,阿斗就把伞递给了路垚,路垚拿过伞翻过来掉过去的看了个遍,又抬头望了望天空,神色莫名。

你在去墓地别的地方转一下,这下雨天的车轮肯定留有痕迹

是
路垚想到了白幼宁说的想法,很是肯定的对白幼宁说道。

黑囡 你猜对了,这不是意外,是谋杀
白幼宁笑的牙不见眼的。

耶
四人走到墓园的进口处,几人把伞收起,路垚拿过周云良的那把伞

这把伞叫罗锦伞,伞把由绵竹,凉竹制成,可是这把伞的伞帽却用铜封顶

死者当天躲雨的那颗树,虽然不算小树,但枝叶不足以挡雨,所以他当天应该打着伞,在树下躲雨

可如果真是这样,一旁的大树都劈断了,尸体也被电得焦黑,那为什么这把伞能够完好无损呢
白幼宁听完路垚的说法,很肯定的打了个响指

没错,死者如果真的是周老爷,他一个月前心脏病发作住院,那么下雨天独自来扫墓

怎么可能连一瓶药都不带在身上呢
乔楚生一边轻拍怀里人的后背,一边把话接了过来

而且死者被劈死的时候,是有目击者的

目击者?不过是穿了跟上周来扫墓的周云良一模一样的衣服罢了

李代桃僵什么的

如果是谋杀的话,谁又可以操纵雷电呢
乔楚生说完“谁又可以操纵雷电”之后,路垚伞一打,冲了出去
他跑到被电焦的树下,伸手摸了一把树下,尝了一下,又把嘴里树渣渣,呸呸呸吐了个干净
¨
¨
乔楚生把周家的管家带到验尸房,示意他自己去看白布下的尸体。
张管家走至验尸台,掀开了白布一角,看见了周云良的焦尸,很是恭敬的跪在了验尸台旁。
张管家一声“老爷”叫的颤颤巍巍,跪在地上身体不住的颤抖,乔楚生看着他这样,面露不忍。
路垚、白幼宁、白景卿三人等的百无聊赖,良久,验尸房得门被乔楚生从里面拉开,他与张管家从验尸房里走向路垚他们三个所站的地方。

张管家,你确定里面的焦尸就是你家老爷吗
张管家面容肃穆,点点头:“老爷上个月吃榛子的时候,把下边得牙崩掉了一颗。我一看那颗牙我就知道是他。”说到这处,他转身面对乔楚生,礼貌的询问:“请问我能把老爷得尸身带回去吗?”

现在还不行,我们还要验尸
张管家手一抬:“这人都这样了,还有什么好验的。再说了,这没有个尸身,连灵堂都没法摆设,探长,您帮帮忙,行个方便”
乔楚生没有直视张管家,他把眼睛瞥向一边,勉励的说。

行,我尽力吧

今天早上你们家老爷为什么一个人去墓园扫墓啊
张管家:“我也不清楚,之前都是我陪老爷去墓园看望太太。可是昨天,一大清早少夫人就把我派到绍兴去办事,我这也是才回来。我想老爷自己去可能就是不想让别人打扰他吧”
路垚了然的点点头

少夫人,您说的是何巧茵吧
张管家点点头:“是。”

她跟你家老爷关系怎么样
张管家:“十分融洽,两个人没红过脸。”

可是我听到的并非如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