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放我下来

不行

乔楚生,我不是打不过你

我的路数都是你教的,你当然打的过我

那你就放我下来

你想干嘛

出气

我答应你不找他麻烦,我没找啊

我光明正大一样能弄死他

白景卿,你你你

楚生,你先把人放下来,这大街上不好
乔楚生向四周看了一眼

巡捕房办案
停顿着看戏的人纷纷离开这里

现在有法律了,你杀人我一样能抓你

那你就看看能不能抓到我啊

等下,你俩怎么了

闭嘴

闭嘴
乔楚生把人从肩上放在身前,用胳膊把人圈在车跟自己身前

我不疼了,也没有生气,只是有一点点的不甘心和气愤

我疼,我一想到那是雪茄烫的我都想杀了他

已经过去很多年了

你那里是过去了,我这过不去

乔楚生,你听好,没人能让你疼让你哭,就算那个人是我,也不行
乔楚生看着眼前气的眼圈都红了的女人,心里一阵阵的泛酸,想他乔四爷,上海滩的八大金刚,被眼前这个小姑娘当成玻璃球一样的存在,怕磕着怕碰着
想着想着,他猛地低头,捏着她的下巴,唇就压了下去。1
路垚看着这一幕,立马上前挡在了一边。2
三土:我栓Q你们两个😏
轻轻厮磨了一会儿,他将舌头伸了进去,白景卿感觉到身前人的变化,睁开了双眼。迅速的化被动为主动1
被困住的人伸出双臂直接抱在了他的腰上,白景卿舔吮啃咬在他的唇瓣,又在人根本没反应过来时快速的抬头含住了软糯糯的耳垂。

嗯——
猝不及防的吸吮,酥麻与难言的痒意四处流窜,如电流掠过
甜腻的哼声,让白景卿心头一震,直接把头埋在了乔楚生的胸口,努力的平复突如其来的欲望
白景卿伸手在后背摸到了车把手,转身拽着乔楚生进了车里

你真是不怕我

我也没想到

路垚,上车
白景卿刚把路垚叫上车,就听见清远阁里传出来“着火了 着火了 着火了”“快快快 快走啊”

下车
乔楚生刚要下车就被人拽住了

救他干嘛

祖宗

快点的吧

好吧
路垚跟乔楚生下了车就开始往清远阁跑,白景卿慢悠悠下车,慢悠悠往里走,把里面着火的画作,一点也不放在心上。
×
火被扑灭后,三人进屋查看

索性没有人员伤亡,但画作损毁严重,只余下一幅完整的画作,今日之展出暂停

抱歉 抱歉
路垚贴进乔楚生耳边说了几句话,俩人就走了出来,站到雷蒙德跟前

怎么又是你

还请雷蒙德先生对乔探长客气一点,谢谢合作

我说过,有逮捕令我就跟你走,否则

别废话,手上什么呀
乔楚生上前一把把雷蒙德的手抬高

雷蒙德先生,哄抬画价您真的是高手,但是纵火也是罪
×
×
×
巡捕房
乔楚生把笔录本摔在了桌子上,跟路垚一起坐了下来

给她搬个沙发

我就不要了吧
两人同时坐在雷蒙德对面的椅子上,雷蒙德双手砸在审讯桌上

我要见我的律师,他来之前,我怎么都不会说

你是不是以为你是外国人,我就不敢动你啊

别忘了,这里是租界
乔楚生一拍桌子就要打人,路垚在旁边双手扒着他让他坐下
白景卿就在一旁拄着头看着半怒的乔楚生,不打扰不制止

景卿景卿,你管管

没事,随便打,死了我收尸。

他是沙逊的人

我知道啊

我跟他对上的话,沙逊不会保他,放心吧

你你你

咳
乔楚生轻咳一声,白景卿抬眼看了一下,手在嘴上一划

我闭嘴好吧

雷蒙德先生,这位乔探长脾气有点爆,那边的白小姐更是

您千万别往心里去啊

你演好警察

懂行啊

我比你更了解后面坐着那位小姐脾气怎么样

清远阁失火情况已经查明,油画周围撒了易燃的松香粉末,跟您手上的成分一致

那也无法证明就是我放的火

案发现场我们提取到的脚印,跟您的鞋码也一致

那又能说明什么,大家都在看画,留下脚印很正常

可是这个脚印周围有一圈松香的痕迹,也就是说撒完松香您踩过
路垚拍出一张照片放在桌子上

脚印着火受热才会变成这样的,别人留下的都是普通脚印,只有您的脚印是这样

我要见我的律师

他来了也不会改变什么,纵火罪您是逃不掉了,接下来咱们来聊聊杀人罪

我没杀人,你们不要陷害我

你能不能小点声

案发当日在哪儿呢

在家,睡觉

有谁可以证明

管家,佣人当时都出去了

那就是没人可以证明对吧

不管有没有不在场证明,你们要怀疑我,必须得拿出证据吧

放心,证据会有的

来人,押下去
雷蒙德被巡捕拉了下去,乔楚生一只手盖在脸上抹了一把脸,问路垚:

为什呢不接着审啊

这家伙老奸巨猾,再审下去也不会有结果

纵火罪也该判他一年了吧

你千万别找人在牢里揍他

放心吧,等定了罪我会亲自上的

你到底跟他什么过节啊

你先想好怎么定他罪,如果你找到证据的话,一年的房租我包了

你说的
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

还有,你不准插手
乔楚生话音一转,指着白景卿说道。

跟我有什么关系呀

明明你们两个再说你们两个的事

你要是动点手脚,雷蒙德没罪也得变成有罪

怎么会,我是个遵纪守法的人啊,楚生,你冤枉我了

我没冤枉你,你什么样我最了解

好吧好吧,你最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