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的外围墙壁透着一种炭黑色,里面的枯木有的已经横倒在地上,虽然是白天,但学校隐隐像被一层黑雾笼盖着,散发着鬼气。
“吱——”凌桢小心翼翼地推开学校大门,映入眼帘的是被烧的炭黑的值班室。
透过破璃窗可以看到值班室的桌面上铺满了灰,抽屉打开,里面空无一物。地上摊着一张警卫的值班卡,以证件照来看是个四五十岁的老头儿。
老头儿两鬓斑白,笑眯眯地看着镜头。
凌桢默默把他记在了脑海里,迈腿正想向前走,却忽然发现一个人站在自己面前。
准确来说,是一只鬼,一个十几岁的女孩子。
女学生微微抬头看着他,笑着说:“哥哥,你有邀请函吗?没有的话是不能进来的哦。”
凌桢吓了一跳,毛骨悚然,他这才想起之前看的资料有提到过这个所谓的邀请函,但自己却不以为意,想着只要把鬼杀了便可以通行无阻。
可是。
可是眼前的女孩子却没半点鬼样,反而笑盈盈地看着他。
凌桢只好边装作掏裤袋,边套女学生的话。
“为什么要有邀请函才能进学校呢?”凌桢问。
女学生歪了歪头,道:“等你找到邀请函我再告诉你。”说着,又嘻嘻地笑了几声。
凌桢化出寒冰匕首,用右手紧紧握着。左手从裤兜里拿出一张羊城通递给女学生。只要女学生有过大反应,凌桢就会狠下心来杀死她。
出乎意料地,女学生接过羊城通后,对着阳光照了照,端详了好一会儿,居然认可了这张“邀请函”:“校长说货在实验楼二楼的大礼堂,拍卖的话今晚凌晨三点钟开始。”
说罢,女学生让出了过道。
货?拍卖?凌晨三点?
凌桢满头问号,但无论他怎么向女学生询问,女学生都沉默不语,只是笑吟吟地看着他。
回忆了一下之前资料上登记的地图,隐隐约约记得实验楼是在学校西部,中间隔着个篮球场。
想到这,凌桢脸色微变,按照资料上记载的来看,火灾时学校正在进行班级的篮球比赛,停留在操场的师生多达数百个。
如果那样的话就麻烦了。
凌桢立即俯身施展潜行,往实验楼赶去。
操场上分布着许多虚影,中间是两队篮球队在打比赛,他们手中抱着空气,边跑边“运球”,时不时上个三分球来耍一下酷。
站在操场旁边的女生也给足了面子,只要场上男生做出投球的动作,总有那么几个女生站起来鼓掌,张大嘴巴像似在尖叫。
明明是很热闹的场景,但搭配上周围的死寂就显得有些恐怖了。
凌桢在人群里谨慎走过,不出他所料,操场上的鬼并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还在不断进行着死前的活动。
屏住气息,小心翼翼地往实验楼走去。
“同学,”一个声音蓦然从后面传来:“我的发卡不见了,你可以帮我找找吗?”
凌桢猛地一转身。
是个妹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