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着她手腕儿的力道更大了些,上官浅吃痛,下意识皱起眉,宫尚角注意到了她的反应,本能松开手。
可是下一刻,他又为自己的动作懊恼。
明知道她是无锋刺客,明知道她不安好心,重来一次,竟然还是会心软。
低哑嗓音充满危险,刀锋一样的目光刮过上官浅的唇瓣,宫尚角倏尔露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他凑近了上官浅白玉小巧的耳朵,俯身在她耳边低声说话:“现在死了,岂非可惜?”
欲色,在唇齿之间缠绵,只是这般看着她,他便觉得,哪里哪里都是疼痛的滋味。
男人颜色略深的唇离娇嫩的肌肤只有一丝丝距离,只要上官浅动一动,立刻就能贴上,少女感到似乎耳朵边趴着一只危险的兽,只要轻举妄动,就会被吞吃入腹。
热气喷洒在脖颈上方,脸颊一侧也能感受到属于别人的气息。
本就异常美丽的小脸儿在热气的氤氲下,更添了一丝丝蔓延开的红晕,落在有心人眼里,自然是美不胜收。
那种异样违和的感觉又来了。
先前是杜鹃花的味道变为什么别的味道,现在又是这样与前世的上官浅不同的反应。
她看起来,似乎真的是一只纯粹的小兔子,无害而可怜。
宫尚角眼神深邃,紧紧盯着上官浅,发现她的羞涩不似作伪,当真是和前世那顺势而为蛊惑人心的样子截然不同。
眼神漫漫向下,能看见鲜红嫁衣敞开一线,精致玲珑的锁骨连带着一段修长雪白的脖颈暴露在视线中。1
慢慢
呼吸,在无声加重,逐渐变得炙热。
上官浅察觉到了,她似乎更觉得不自在,小心后退一步,手指因紧张而不断揉着鲜红的嫁衣。
白雪与鲜红,极端的色彩差异,放在她身上,便凭生了无边的旖旎柔弱。
这样的动作放在寻常女子身上并无不妥,但在一个无锋刺客身上就不能不让人多想,于是方才还眼神充满危险的宫尚角几乎是在她动作的下一秒就挥动了手掌,以手为刃,将人打晕了去。
他自然以为,上官浅如此这般,是在掩饰什么害人的动作。
脖颈受到攻击,上官浅眼眸瞪大,嘴巴微张,软红的舌尖又映入宫商角眼帘,而后身子软软倒下。
扑通——
单薄的少女倒地,砸在地上发出一点轻微的声响。
宫尚角冷眼看着,半晌才迟疑地看向自己的掌心,屈伸半天,最后还是在一群侍卫不知所措的眼神里俯身,将地上的新娘抱起。
一边走,沉肃的命令随着他的脚步发出:“把新娘都带回去,关起来。”
“是!”
而另一边的云为衫,也晕了。
无锋的刺客,在重生归来的宫商角面前无所遁形,他很快就决定杀了郑南衣,至于云为衫和上官浅……1
尚角
一个是前世的弟媳妇,一个是媳妇,虽然媳妇不是真心,心黑手狠,但他还是忍不住思考一个可能……5
你弟媳妇也心黑手狠呢,瞒着你们上官浅中半月之蝇还让你们以为她对无锋死心塌地的事情来设局
他要留下她,她不再是无锋的刺客,而是他角宫的女主人。
老执刃十分信任他,将这件事交给他处理,在郑南衣被抓后,印证了宫商角的能力,于是老执刃心里的某个念头更坚定了。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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