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的暗室,空气都是带着黑暗和粘稠的,上官浅的一身黑衣,像是融合在了暗色之中。
她即是黑暗,黑暗即是她。1
文思涛涛如泉涌而下,妙笔生花至花团锦簇
门被人轻轻推开,在这个不该出现旁人的地方,来了个穿着黑色斗篷的人。
而“柔弱可怜,天性善良,被无锋逼着杀人”的上官浅却对此神情冷淡,一动不动地坐在原位,半分眼神也不愿给予。
“主人。”来人嗓音沙哑,进门后第一件事就是快步走过来,半跪在冰凉的地上,虔诚地握住上官浅的手,轻轻握着她的指尖,点了点自己黑斗篷下的额心。
即便是隔着厚厚的斗篷,也能让人感觉到男人沙哑的嗓音中蕴含的某种火热。
对眼前之人的虔诚已然占据了他的全副心神。
上官浅在片刻后抽出手,葱白的指尖转而搭在陶瓷杯盏上,斟茶的动作优雅柔和,似深闺小姐般娴静温柔,可这只让黑袍人呼吸变得急促,便是没有武功之人都可窥见三分他的失态。
上官浅没有计较这个,似乎没有发现一般,语调温柔道:“让你去办的事,怎么样了?”
“已经办妥了。”黑衣人毫不犹豫地回答,带着点邀功请赏的意味,眼巴巴看着上官浅,“此次和您一起去的人当中,还有两个魑阶。”
虽然……他穿着厚厚的斗篷,从外边看根本看不出来,但上官浅还是耐心十足地抚摸了一下他的斗篷。
似在安抚听话懂事的小狗。
“做得好,你知道的,我最放心你办事。”
“主人……”男人的喉结上下滚动,发出细微的吞咽声,他的沙哑嗓音变得更加低沉喑哑。
“多谢主人垂怜。”
上官浅端起被盏,施施然放在唇边,细细品了一口,片刻后唇角微勾:“不要说垂怜,你一直都是我最看重的人。”
男人斗篷都遮挡不住他的激动,浑身颤抖,半晌才哑声道:“多谢主人。”
上官浅的笑容,更温柔了些……
同一时间,旧尘山谷之中,宫门角宫里,青年粗喘着气醒来。
“上官浅!”1
大哥,你重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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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呀呀呀宫二来追妻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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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鸟不住啼鸣,夜色笼罩中,山谷里的屋檐灯火都显得柔和多情。
上官浅蒙着红盖头,在颠颠晃晃的船只上坐着。
她脸上被精心打着粉,口脂的颜色有些过分深,惹得她唇色格外红润,少女眸色黯淡,倚头靠在一侧的船壁上,没什么精神,如一朵蔫蔫的花。
进了宫门,她可就要面对两面三刀的日子了,上官浅闭上眼,为即将到来的腥风血雨感到愉悦战栗。
“姑娘,到了。”
柔和的女音打断了危险幽暗的思绪,上官浅糯糯应了一声,起身将手搭在候着的女人手上。
悬崖上,今夜本不该出现的人代替宫子羽站在了上面。2
角哥要是这次赖在宫门不走,执刃之位就是他的了呗😂
男人视线幽暗,一直盯着众多的新娘中,看起来最为纤细的那一个。
那是他午夜梦回曾多番勾勒的轮廓,绝不会忘记,也绝不会错认。
上官浅只觉得有什么危险的东西在盯着她,那视线如影随形,带给她威胁的感觉,盖头下的细眉微微皱起,心跳快了一拍。
看来,一进宫门就有小惊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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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会员加更1章。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