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画是个言而有信的人,云牙得以成功留在长留山上。3
此书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竞折腰。
因为长留招生还没开始,她又说想要跟着上仙学一些自保的本领,白子画探过她的根骨后,也就答应了。
出乎意料的是,云牙的根骨和天赋悟性都是顶尖的,白子画更加愧疚。
云牙这样的根骨,如果不是被无垢的执念困住,早早开始修炼,恐怕早就小有所成。
越是这样,白子画对云牙就越好,他不知道如何教人,就全心按照云牙的所需来办。
云牙悟性很好,教导这样的人很有成就感,白子画执着一卷书,静静地看着。
忽然,天上的云层有了些动静,小姑娘惊慌的喊叫一闪而过,他自然听到了,站起身来,极目而望。
正找着,就见到云牙御剑的身影出现在视线里,白子画松了口气,坐了回去,重新拿起了那卷书。
然而他高兴得太早了,那云端上的姑娘不知怎么一个操作,猛地落下来,径直掉下来。
云牙的声音响起:“上仙您别管我,我可以安全落地的。”
白子画这时候有些沉浸,就没注意到她掉的地方是自己这边,根本没动,保持着这个安静看书的姿势。
破空声响起,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太晚,白子画怀里一重,出现个柔软的身体。
云牙和他四目相对,眼神都是懵的,少女眼如秋水,亦如晨间朝露,懵懂纯真,带着些不明显的余悸,情不自禁地攀上他的脖颈,害怕地贴上他的胸膛,整个人抱着他,像只无助的小熊。
白子画又察觉到类似于上次浴桶事件的尴尬了,云牙无意识地动来动去,摩挲着某处,让他很是难挨。
他无奈地抚额,心中暗自念着清心咒,声音如常道:“云牙,先下去。”
“哦,对不起,上仙,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掌握不好方向。”她如惊弓之鸟,看向他的眼神格外小心翼翼,含珠带雾的那双眼啊,怎么看怎么无辜,可莫名的,勾起了白子画属于男人那一面的悸动。
他叹息出声,只道云牙果真还是个小姑娘,无奈极了,“以后别这么看人。”
他想,无垢的偏执和这姑娘毫无意识地展露自己的柔弱可欺,也许,并不是毫无关系。
云牙慌忙出了他怀里,脸色绯红,不好意思地垂着头,“多谢上仙教诲,我……我知道了,以后不会了。”
白子画也只是刚才那一瞬间的想法,说过以后,就不再放心上了,继续冷淡自持地教授云牙,指导她方才应当如何。
云牙是个很好的学生,举一反三,但就是……本性迷糊。
在后来的教学里,充分体会到了这一点的白子画无可奈何地叹息。
她练剑虽剑招完美,却总是被剑气划伤,白子画不得不手把手带着人练习。
一来二去,云牙是会了,他却如何也静不下信来。2
你的文我太喜欢了!觉得八百年才能遇到文!
诸如此类的事情还有许多,白子画越发觉得自己心不静,竟觉得无垢犯错也是人之常情,有那么一些瞬间会对云牙生出旁的心思。
他更加努力地克己复礼,等到长留招生的时候立即对云牙说。
“长留招生在即,你如今的本领通过招生有余,便自行参加吧,拜入笙箫默门下,对你而言是个不错的选择。”
小姑娘似不敢置信,眼里迅速滚了一层泪水:“上仙不愿收我为徒么?”
她哭了,白子画身体僵硬,冷声说:“我不收徒。”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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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牙懂了,她转身的一瞬间闭上眼,一滴泪划过脸颊,砸在绝情殿的地面上。
也烙进了白子画心里。12
就觉得云牙这个名字好熟悉!原来是你!丛云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