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和我们一起吗?”温壶酒疑惑,他以为她要一起回乾东城的
灵瑶摇头:“我还有点事需要处理,等过几日,我们在乾东城会面。”
说罢,她也上了马,百里东君:“阿瑶姐姐再见!”
灵瑶:“小百里,再怎么看,我都比你小吧?”
百里东君:“是吗?”那意思是,你小不小自己不知道吗?
灵瑶咬牙切齿:“没错,长得显小,就是小。”
温壶酒一脸懵逼看着两个人因为姑娘的年龄而吵架的,殊不知这在秘境里是两个人的日常,他们二人早已经习惯了
灵瑶策马扬鞭离开柴桑城,在城门之上,晏琉璃朝着她离去的方向,用力作揖
从此之后,她晏琉璃,定不负所望
灵瑶去了天启,是的,在大监浊清还在路上的时候,她已经到了天启
一路轻功飞跃城墙,天启皇室都来不及反应,灵瑶站在城墙之上,面容被轻纱遮挡,衣诀被风吹地烈烈作响,一身浅蓝衣衫,搭着银色细纱,身后披帛飞在空中,此刻的她,宛若画中走出的仙女
齐天尘与北离皇帝正在下棋,齐天尘手里的白子落地,他心惊,“来了!”
北离皇帝还没来得及问什么来了,只觉得头顶凉飕飕的
没有热血的bgm,甚至天启高手都没有来得及反应,灵瑶一挥手,直接将帝王头顶的屋顶给掀了,接着千里传音
“听说北离皇帝找我,我既然来了,怎的还不见我?”
屋顶在空中掀起万丈灰尘,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间被阴云笼罩,电闪雷鸣,似有妖怪降临
灵瑶再一挥手,风停雨歇,阴云散去,“我是什么很黑暗的人吗?用这么恐怖的出场方式。”
齐天尘:“我就知道,浊清要坏事!”
北离皇帝:“国师,这是什么情况?”
萧若风从天而降,刚要出手,就被人拦住
“乖徒,不想死就靠后站着去。”
李长生赶走萧若风,自己站在灵瑶面前,站在那残破的屋顶之上,有一种誓死守护北离的决心
灵瑶运功飞来,李长生正要拦住她,却发现自己根本就拦不住,她轻轻松松破开他的屏障,直接与李长生并排站与墙上
“别误会,我只是听说北离皇帝找我,所以来看看。”
灵瑶的出场,没有万树飞花,没有满天飞雨,没有阴云密布,天不变,水不变,空气也不变,除了被掀飞的屋顶,以及没人能挡住的气度
齐天尘:“这一切都是误会,仙子降临,是北离之福。”
灵瑶冷冷看向地面,饶是皇帝被禁军团团包围,他依然能感觉到一种恐怖的气息
仿佛灵瑶动动手,就能把他捏死的气息
“既然看也看了,若无其他事,我就先走了。”
齐天尘:“无事无事(擦汗ing……)”
灵瑶转身欲离去,李长生却叫住了她:“为何我看姑娘,如此眼熟,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也许是三十年前,也许是六十年前,九十年前,或者更早也说不一定……
灵瑶:“你记错了!”说罢,人已经飞得没影了
李长生:“来晚了,劳烦皇帝再建个屋顶了。”
北离皇帝抹了一把汗,连夜就把屋顶修好了,毕竟事关皇室尊严,而李长生那边,却是一夜无眠
熟悉的气息,熟悉的力度,他还在想,白日那人为何不正眼瞧他,是怕被认出来吗?
深夜,萧若风却在呼唤她的尊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