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诗雨下了高铁,也很快来到了医院。
联系了王奕之后,她准确找到了手术室的位置。

怎么样了。
周诗雨上来的很急,气喘吁吁的。
还没等她开口,手术室的门就被打开,医生出来直接说道:

患者右手的腕筋已经接好,身体别处的擦伤也都处理好了,并无大碍,就是中度脑震荡,可能醒来会难受一阵子。
医生是个中年男子,看着学术素养很高的样子。

她的右手会不会留下后遗症啊。
当时流了那么多血,腕筋都断了,要是左手也就算了,右手才是许淮安的惯性手啊。
这是不太好说,还需要看后续的恢复情况。
王父上前一步:[谢谢你了医生。]
医生摆摆手就离开了。
王奕转头看向风尘仆仆赶来的周诗雨,声线颤抖的吐出几个字:

对不起。
周诗雨紧蹙黛眉,即使听到了医生说许淮安没事,也并未放松下来。听到王奕的道歉,她勉强勾起一抹微笑安慰道:

这不怪你。

相反也得谢谢你,及时把她就救上来不是吗?
随着许淮安被推进了普通病房,众人才得以近距离的看到她。
王父二人见没什么事了,就把空间留给这三个年轻人,先一步回去了。
周身的伤口被护士精密的包扎过,脸上的小划痕也被小医用贴处理好了。

我自己在这好了。

天不早了,你回去休息吧。
看着坐在自己身边的王奕,周诗雨忍不住开口。
王奕没有动,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周诗雨见状也不再多说,两人都很默契,都保持着安静,等待许淮安醒过来。
许是昏睡的时间过于久了,许淮安周身的知觉在慢慢复苏,当她刚感受到自己身体的时候,浑身的细胞都在向她传递一个信息:
疼!
非常疼!
好像被人暴打了一顿。
慢慢感觉能控制自己的身体了,许淮安忍着疼痛睁开了眼睛,屋子里光即使不是很刺眼,也让她很不舒服。

怎么样安安。
周诗雨二人在许淮安有第一个细微动作的时候,就知道她要醒了,激动的凑近观察许淮安的一举一动。
睁开双眼,看到两个红着眼的熟悉二人,许淮安动了动嘴唇,发出暗哑的声音:
我以为我看不到你们了呢。


胡说什么,这不是看到了吗?
周诗雨笑着,眼中含泪的说着,真的,就差一点,她就看不到许淮安了。
注意到一旁一直默默掉眼泪的王奕,周诗雨又说道:

是王奕救了你。
许淮安尽量保持自己清醒,对王奕道谢:
谢谢你啊。

虽然睡了好久,但还是好困,只是周身的疼痛折磨着她,尤其是右手腕,每一次的疼痛都在拉扯自己的神经,怕她们担心只是没表现出来。
听到许淮安的话,王奕的眼泪落的很快了,一串一串像受了委屈的小朋友。
我的右手怎么了?


腕筋断了,已经接上了。
哦,会影响当一吗?

哈哈哈,作者加油啊大大冲冲冲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