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辜捏紧了手中的手,纪止伸了另一只手扶上宋辜手付,化解了她的力道。

你们可真是胆大包天。
宋辜微微咬牙道。

恭喜陛下喜结连理。
大臣们看着纪止和宋辜连连道喜。

谁--
纪止一点宋辜哑穴,淡淡的点头,看起来完全没有新婚之喜的喜气模样。
宋辜气红了眼睛,但她发现自己修炼的境地在纪止之下,难道她只能任人宰割了吗?
她回头看向瞿鹤碧。
瞿鹤碧对着她友善一笑,心下却有些心虚。
一路进了皇宫,说实话,宋辜是第一次来皇城,便被它的磅礴气势折服,而身边人便是这座城的主人,说不动心是假的,但她还不至于被利欲熏心。
宋辜头疼的走来走去,寝殿设了禁制,她盾不了身,使不了法力。
她以为对方就算是和天子有关的人,也会客气的请自己入皇城,而自己可以迂回的找到绯,却没有想到对方用这么直接粗暴的方式,而且还该死的有效,绯说她太天真她还不信,没想到这就着了道。
瞿鹤碧站在寝殿外,心下组织着措辞,看守的人打开殿门。
宋辜抬头看向瞿鹤碧,眼神肃杀。
瞿鹤碧差点拍拍胸脯。
宋辜姑娘。

宋辜冷声。

你是来当说客的吧。
瞿鹤碧也站着道。
宋辜姑娘不必这么气愤,我不是来当说客的,我只是有些话对宋辜姑娘讲。


你们在魔教我并未亏待过几位吧。
宋辜想挟持瞿鹤碧出宫,找着下手的机会。
瞿鹤碧从衣袖里拿出信件摊开在桌子上。
你看怪物已经蔓延到边城以内的第三个城市了。它们有种寄生虫,会造梦,能从宿主记忆里抽干灵力,我们知道记忆就是灵魂的构成,他们通过这种方法占有变异掉人身。

宋辜也替魂界担忧。

但这和你们囚禁我有什么关系!
瞿鹤碧认真道。
关系很大,我们已经发现抵御怪物的力量,就是爱,这也是在这种关头还为纪止选后的原因,魂界道运在最强的那波人身上,而纪止就是其中的佼佼者,但他还未动过情,就算是理论足够,但实践起来他爱的力量也太弱了,强制带你回来就是要你让纪止对你动心。你懂其中的重要性了吗?女孩子是天生会爱的物种,只要你愿意给心。

宋辜震惊的看着瞿鹤碧。

可我修炼的是弃情绝爱之法,一旦动情,法力尽失,况且我根本不爱纪止。
瞿鹤碧沉默一瞬。
不非得要圆满的,爱而不得也可以,只要体会了那些情绪。

宋辜见拒绝不了沉默了。
瞿鹤碧拍拍宋辜肩膀,给了她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
我看你会沦陷。

瞿鹤碧特意拉长语调,把话搁在宋辜心里。
宋辜不置可否。
陈烈站在回廊等瞿鹤碧,见她出殿问。

怎么样?
差不多不闹了,都和她说了,默认了,接下来看你的了。


好。
陈烈去找了纪止,和他耳语了一番。
明山后殿是纪止私人的宫殿,内里一砖一瓦都是他亲手选的材料建造。
这日,陈烈指挥侍女在宫殿填满了红玫瑰和黄烛。
黄灯红火通明,好看极了。
纪止一身碧色龙袍站在殿中,宋辜到时也被这阵仗惊艳了。
既然瞿鹤碧说了可以爱而不得,那她也不必故意给纪止冷脸。

来了。
纪止听见脚步声没有回头,径直走到窗前,外面是一条河,河里飘满了花灯。
他的思绪像一张网那么凌乱,他越是靠近宋辜,自己在瞿鹤碧画像上更改的那几笔就越明显。
宋辜走到另一扇窗前。

我听闻陛下想弄懂爱是什么。
纪止叹了口气,自己觉得自己绝对是情痴了。

已经懂了。
宋辜有些慌张。

什,什么?
纪止绕指对着宋辜一指。
悲伤而苦涩的感觉包裹着宋辜,她微微吸了口气,边靠近纪止边道。

这种力量吗?
宋辜也绕指对着纪止一指。
清冽而温柔的感觉包裹着纪止,他愣愣的。

难道每个人情绪的不一样使用的力量也会不一样。
纪止几乎可以肯定是。
宋辜笑了笑。
瞿鹤碧被岱山一大早叫去听书,回到府中时,陈烈背身站在厅中。
瞿鹤碧悄悄靠近去吓他一跳。
陈烈毫不意外,笑着一吻她脸颊,浓生的满足的情绪陈烈绕指还给她。
两人看不见的地方,站在瞿鹤碧肩头的寄生虫被嘭的吹走炸掉。
陈烈拉着瞿鹤碧的手。

带你看一件东西。
瞿鹤碧感觉整个人一轻,舒适的感觉包裹着她。

什么?
瞿鹤碧房间全是玫瑰和点燃的黄色的烛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