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不见圣女不放消息就好了。

瞿鹤碧倒了杯茶喝下。

引起人怀疑怎么办?
岱山对于她说的方法一头黑线。
你消息这么灵通,不会一点绯的消息都没有吧?

瞿鹤碧把扇子还给岱山。
不必急,我们这么高调,不愁宋辜不来见我们,除非她不关心绯。

陈烈推测道。
三人坐着等,大约一刻钟,长老就来了,还没说上什么话,宋辜就出现了。
绕是有画像铺垫,瞿鹤碧也被大大的惊艳了一把,古,宋辜给人的感觉就是古,纯朴而大气,容貌还是十五六岁含苞待放的娇妍,却不娇不燥自成一格。

你就是公孙子安?
宋辜微抬下颌,声音不高不低的问岱山。

正是在下,想必姑娘就是圣女宋辜了。
岱山起身拘礼。
那白胡子长老对着宋辜行礼。

见过圣女。
宋辜颔首。
纪止盯着宋辜瞧,瞿鹤碧看着纪止目不转睛的眼神,觉得有戏,当下她道。
听闻魔教圣女是不能婚嫁的?


确实如此,四位有我教教主的消息,还望告知。
宋辜心下烦躁来客的醉翁之意不在酒,但面上还算客气。

我们自都城而来长途跋涉,就是想告知姑娘,魔教教主在都城。

!
岱山瞿鹤碧陈烈唰唰看向出声的纪止,又佯装不在意的四下看看。

教主在都城做什么?
宋辜蹙着眉头。

宋辜姑娘画像在都城盛传,想来和你教教主不无关系。
纪止这么一说,陈烈和瞿鹤碧又齐刷刷看向岱山,他是怎么知道画像和宋辜一样的,莫非此前见过宋辜?
岱山唰的打开扇子遮挡了两人视线。

原是如此。
宋辜好吃好喝招待四人。

我看公孙先生和几位少侠气度不凡,做个商人倒是屈才了。”
宋辜端起一杯酒道。

兴致所在,倒没有什么屈不屈才的。
岱山回敬宋辜酒。

宋姑娘既已得知教主消息,心下有何打算?
纪止端着酒,看着酒中的涟漪问。

几位何不在此小住几日,待吾等准备,也随四位一同下都城。
宋辜抿下一口酒柔声道。

也好,我们可为宋姑娘带路。
纪止道。
是夜。

圣女不可,教主消息确不确定还不知道,怎么能同他们一起上都城呢。

无妨,我已经留他们小住几天,你把这四人的消息放下去,若教主还是了无音讯,我再随他们上都城。

这,是。
魔都下雨了,瞿鹤碧和陈烈站在回廊看雨,岱山不知上哪里去了,而纪止终于开了窍,主动去找宋辜了。
你说,他们俩能隔着魔教与朝廷的宿怨在一起吗?

瞿鹤碧一脸担忧的问。

我们生死相隔都能在一起,他们同在魂界为何不能?
陈烈倚在柱子上,低敛眉目看着瞿鹤碧。
也是。

水上回廊中,纪止和宋辜走在一起。

若宋辜姑娘一定要嫁人,宋辜姑娘会怎么办?
纪止问。

不知道,我从未想过嫁给谁。魂界也多得是不婚不嫁之人,我也不算突出,我们风华绝代的教主不娶,当今天子也未娶,我实在算不得什么。
宋辜自嘲笑笑。

宋辜姑娘国色天香,若有人逼迫你嫁呢?
纪止言下之意很深。

谁能有这个胆子,噢,你是说天子亲睐我的事情?
宋辜醒悟。

嗯。
纪止点头。

就算教主真要我嫁给天子,恐怕也只是为了谋他江山,虽然魂界多是淡泊名利之人,但能令生活畅所欲为也是个极大的诱惑。
宋辜摇摇头。

那姑娘会嫁吗?
纪止又问。

不会,绯虽说是教主,但魔教我与他共享,甚至在名声上面比他更得人心。
宋辜摇摇头,笑得安然。

姑娘何须如此断言,如若姑娘见到天子倾心了?

呵呵...实话不满公子,我魔教修习的功法就是弃情绝爱之法,又何来动心动情之说。
纪止不说话了,微微觉得挫败,一脸抑郁。
第二天日升,晨光熹微,纪止关上房门。
瞿鹤碧和陈烈也恰巧出门。
正要出门?

瞿鹤碧伸了个懒腰问纪止。

嗯。
纪止回答的有些含糊。
瞿鹤碧了然的笑笑,牵着陈烈的手走了。
纪止眼神暗了暗转身走了。
瞿鹤碧和陈烈两人正在街上闲逛。
哎,你说岱山跑去干什么了?这都好几天只打了个照面了。


不是去了解风土人情,就是办私事去了,难道还有什么大阴谋吗?
不晓得,我怀疑他之前见过宋辜,或是与魔教有渊源,不然干嘛一入魔教就不见人影。


没有证据,这是推测而已,听说魔教有一处禁地,非魔教教主不得入,想不想去瞧瞧。
好啊。

瞿鹤碧很是兴奋,但又有些担心。
中毒了怎么办?被发现了怎么办?


小心点,就说迷路了。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