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鹤碧见过太后,皇后。
瞿鹤碧请安,两人都未理她。
柳琴冬见过皇上。
柳琴冬站起来,对着陈烈行礼。
太后皇儿,不去勤政,怎么反而和妃子待在一起,恐有伤明君之风范啊。
太后雍容华贵道。
陈烈拥着瞿鹤碧不松手,扫了太后一眼,没理起身行礼的柳琴冬。
陈烈折子总是看不完的,儿臣头有些痛,故而来走走。
太后那怎么不去未央宫?皇后懂些穴位之法,让她给你治治。
太后说着给柳琴冬使了个眼色,柳琴冬走到陈烈身边。
陈烈拥着瞿鹤碧坐到回廊,离柳琴冬远些,张开一只手后靠在廊椅上,瞿鹤碧就坐在他怀里被他另一只手拥着。
柳琴冬剜了瞿鹤碧一眼,坐在陈烈左手边。
陈烈不用了。
陈烈开口,抬了抬下巴示意柳琴冬坐回去。
柳琴冬不敢坚持,坐了回去。
四个人都明显心不在焉,陈烈是美人在怀心猿意马,瞿鹤碧思考的是自己以后不必再向太后皇后服软,柳琴冬内心暗暗抽泣,太后是气疯了,喘着气,一边恨儿大不由娘,一边嫌弃柳琴冬没用,想要发作又碍于面子忍着。
太后皇儿说,体统是什么?
太后又开口。
陈烈儿臣在自家园子,还想舒心一把呢,况且儿臣也未逾矩。
陈烈压着想起身的瞿鹤碧道。
太后脸色不好看起来。
太后这瞿家真是会教女儿,看来要好好向瞿靖请教了。
瞿鹤碧就知道太后不会善罢甘休,推搡着陈烈想起来。
瞿鹤碧皇上。
却不想太后更生气了。
太后放肆!皇宫重地,岂容你这女人不要脸的嬉闹!
太后一砸杯子,呵斥道。
陈烈吸了一口气,抬眼看向太后。
陈烈母后吓了儿臣一跳,是什么事惹得母后这般生气?
太后什么事?你还说什么事,免了请安,这女人就完全不把本宫放在眼里,那我还要太后这个位子做什么!
陈烈有那么严重吗,鹤碧宫不是每天都有人去给母后请安吗,要知道儿臣可是两次罢免鹤碧宫的晨安,况且母后不问缘由就把贵妃打入冷宫,既然母后不喜贵妃,那就不必日日相见了烦心,我这也完全是为了母后着想。
太后你!你!
太后脸上一阵青一阵白,说不出话来。
柳琴冬低着脸不敢说话,陈烈就算面上风轻云淡给她的感觉也凶狠异常,他们的皇上是出了名的喜怒无常的主儿。
陈烈这儿风景不够好,我们换位置。
陈烈施施然的拥着瞿鹤碧起身,走了。
太后语重心长的拍着桌子道。
太后冬儿你怎么就不能抓住烈儿的心呢?你看看瞿鹤碧那个小妖精多得意啊,你能忍得了吗?
柳琴冬我,臣妾,臣妾做不到啊。
柳琴冬一脸紧张。
柳琴冬我,姑母,我不善权谋。
就是因为不善权谋,柳琴冬才拼了命的学习琴棋书画。
太后你是正宫!过来。
太后对着柳琴冬耳语,柳琴冬听得愣愣的。
柳琴冬什么小鸟依人?
太后你是不是笨!笨死了!男人嘛,就那些花花肠子,你若能顺得到,你就等于抓住这个男人的面子。
柳琴冬那我该向瞿鹤碧一样打扮得花枝招展吗?可我是正宫,理因端庄啊?
柳琴冬不解道。
太后一脸朽木不可雕,嫌弃出声。
太后我是要你摸清楚烈儿的性子!然后要你顺着他!让他觉得你好。
柳琴冬还是云里雾里,但她不敢再问,只得胡乱的点头。
哪想,这一个月来,瞿鹤碧和陈烈形影不离,同寝同膳。
柳琴冬的准备全都付之东流,她连人都请不来,成为了宫里的笑话。
这些时日里已经有废后的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