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AI萌萌为您点灯服务,鉴于您夜半起身,请问是否需要照明。

不需要。
陈烈倒下床,月光从窗帘投进来,他只手冷冷的抱过瞿鹤碧。

我为什么觉得失去了很多记忆?

嗯~检测到您精神力受损,请问是否亲吻下你旁边的女士以获取精神力?

朕是天子,为何吻不得?
陈烈自言自语,却没吻。
脑中是火烧云和另一个吻,模样和怀中人一模一样,却是一头卷发。
自己好像也是短发,感觉更合身的衣服。

系统检查数据正在合并灵魂,萌萌为您实时报导。

嗯。
陈烈老神在在一嗯,半点没有身处某种时代的自觉。
昨夜一场春雨,大地如洗,瞿鹤碧伸个懒腰起身,身边早没有陈烈的身影。
居然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走的。

瞿鹤碧穿好衣服。

娘娘,娘娘,皇上居然省了你的晨安?
晨安?就是向太后,皇后请安?


对啊!对啊!这可是盛宠!别人都没有的!
?

瞿鹤碧一脸惊疑,陈烈不可能这么宠人,他太大男子主义,在现代,在情爱里她也是一点一点磨没他骨气的。
还是,有什么阴谋?

娘娘,相爷昨天就想见你了,看你一直和皇上待在一起就没打扰,今日上午相爷又来了。
嗯,去见见。

瞿鹤碧带着侍女去前殿,瞿靖已经等得有些时候了,看见瞿鹤碧时愣了愣。
瞿鹤碧一身汉似的红边黑衣,头发分放两边,横插着凤簪子,耳朵上带着红色玛瑙石,衣服上簇拥绣着白色五瓣花。

鹤儿,怎么选玄色衣着穿戴?
瞿靖看起来很高兴,笑着问她,捋着半长不长的胡子疑惑。

鹤儿不是最喜欢粉色蓝色吗?从前从不碰黑色啊,说显得老气。
父亲,我这不是已经嫁做人妇了吗。

瞿鹤碧看着瞿靖,没有头一回不知所以的感觉,有的只是冷静自制。

恍若经年了,是为父还没意识到鹤儿已经长大成人了。
瞿靖叹了一口气。
再如何恍若,鹤碧也是爹爹的女儿。

瞿鹤碧安慰,又问。
父亲来可是为了昨日女儿被太后贬入冷宫之事。


是,但看见皇上如此宠信鹤儿,为父也就放心了。
瞿鹤碧看着瞿靖,试探的问。
冬皇后除了太后,根本没有娘家势力......

瞿靖眯着眼睛看向瞿鹤碧,见她没往下说,捋了捋胡子道。

太后自与我们家不对付,支持太后的也就沈家,势力经过惠妃一事,已有越过我们家之势。我没了齐莆的支持,想来朝中也难办很多,我实在没想到齐嫣竟然有害你之心,你与她怎么也算儿时玩伴,想不到她竟然会干出这种事情来。
人心不足蛇吞象。

瞿靖打断她。

你明白就好。
瞿鹤碧嘴角一抽,明白了瞿靖的态度,随后与他话了话家常。
过会,瞿靖走了。
瞿鹤碧蹙着眉头,忧心忡忡,怎么办?爹爹不支持她夺后位,她只有从陈烈身上下手了。
走,去,给皇上送点心。


好好好!
侍女点头如捣蒜,准备好糕点十八宴,瞿鹤碧趁关盒子时偷吃了一块绿豆糕。
糕点入口即化,味道弥久不散,沁人心脾,瞿鹤碧挑挑眉毛,十分享受。
明正殿,陈烈的眉毛打了死结,齐嫣的毒就是齐莆给的,给的目的是他什么不知道,单凭这一点陈烈就十分怀疑齐莆有造反之心。
现下兵权都在沈家、齐莆和自己手中,相爷手中也有三万兵权,自己手中十万,沈家十万,齐莆掌管了四十万,边疆各地各十万。
齐莆如果联合西域边疆兵马,就有五十万,相爷手中的暂时不可能和他合并,边疆各地距离太远齐莆并没有走动也不会,沈家是自己外戚也不会,要防的就是齐莆会不会勾结西域,如若勾结西域,那天启就危险了。
边关来的消息也说齐莆与西域王交往过密,陈烈揉揉额头,愁。

娘娘,不是苏格看不起娘娘,而是皇上办公时确实不喜有人打扰,昨天,就在昨天,慈恩宫的宫女来喊皇上,奴才一看是太后宫里的人那就该禀报啊,可皇上却怪罪奴才,还说再有下次,让奴才换个地方当差。
那皇上身边是谁在续水添墨?

瞿鹤碧捧着盒子问,又捻了块桂花糕嚼下,侍女瞪大眼,周边都是侍卫,但娘娘放浪形骸的形象早深入人心,竟然没有人觉得不对。

是小春子。
那你帮我把糕点给小春子。


这可以!谢贵妃娘娘体恤!
苏格接过被贵妃娘娘明目张胆偷吃过的糕点,有些发愁。
陈烈看着少了两块,且刚好少了自己最爱吃的绿豆糕和桂花糕,没有人这么大胆。
陈烈敲敲桌子,看着少了两块的糕点。
小春子看过去瞪大了眼睛,赶忙道。

是贵妃娘娘送过来的。

喊她过来。

是。
苏格追上瞿鹤碧。

娘娘,皇上有请。
陈烈看着瞿鹤碧的衣着,莫名想起一头卷发的她。

怎么少了两块?
我,臣妾给皇上试毒来着。

瞿鹤碧看着陈烈眨巴眨巴眼睛道。
陈烈看着她萌萌的表情笑了,也不计较了。
皇上,我给你研磨吧。


嗯。
殿中就留下了他们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