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张九龄和王九龙小哥儿俩去三里屯演出去了,没带小龙龄,他就又和剧场演出的师哥们在后台待着,几个龙字科的被后台闲着的孟鹤堂和周九良给带着做游戏。不过嘛……这群男孩子,打会儿沙包,跳会儿皮筋儿,去附近公园儿的足球场踢会儿足球,玩儿得都超级开心。
“哎呀哎呀!孟哥!看着点儿!!!哎你会不会踢啊?连几个小孩也踢不过……”周九良眯着本来就不大的眼睛,手里握着刚刚被他孟哥一脚球“干”下来的眼镜,站在那个位置比较偏僻的足球场中央喊——他好久都没有在外面这么放肆地摘口罩,这么放肆地呐喊了。
“来来来九熙,咱俩换。”孟鹤堂冲着刚刚过来凑热闹的尚九熙招手,“我说吧,我就天生不适合踢球,我适合钓鱼懂吗?”
“夜钓还是……”龙字科的某位震惊了。
“想什么呢,夜钓受不了,就孟哥那眼神儿……”周九良很自然地把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搂住了他。
“呵呵哈哈哈哈哈……”尚九熙刚来,他这两天天天闲着没什么事儿,就爱在剧场后台待着,正好他觉得自己该运动运动了,就让孟鹤堂给叫出来一起玩儿。尚九熙边跑边扭头笑,结果他没看路,跑太快还没刹住车,一个跟头“杵”了出去,还一下子“飞”了好几米,最后落在了坚硬的草皮地上。脸着地,一秒,两秒,三秒……尚九熙在地上趴了很长时间都没一点儿动静,一开始师兄弟们都以为他是故意逗他们的,因为他喜欢开玩笑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但是时间一长大家一看不对劲,一下都围了过去。
“九熙哥?九熙哥?九熙哥没事儿吧?”龙字科的几个慌了。
周九良其实更慌,因为毕竟在场的除了他、孟鹤堂和尚九熙剩下的就都是龙字科的小孩了,万一尚九熙再给摔坏了不就……周九良托起尚九熙的脑袋,喊他:“熙宝宝?九熙?文博儿?你没事儿吧?”
“醒醒醒醒,快点儿的,我叫九华了啊!”孟鹤堂把摔得晕乎乎的尚九熙扶着坐起来,开了一个并不怎么合时宜的玩笑。
“嗯啊……呸……呕……这啥玩意儿啊……哎呀……我没事儿……”尚九熙因为是脸着地所以……现在脸上全是土,看起来特别的惨烈……
“呼啊……你咋那么吓人啊……你其实应该去六队的,九熙,听我的,你去了踢球,然后伦儿哥就不是自己一个人打着绷带在旁边儿看了。”周九良见尚九熙没事儿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表示他差点儿被尚九熙给吓得抽过去。但是周九良却改不了嘴欠儿,好不容易缓过神儿来,就因为嘴多又差点儿让尚九熙打一顿给打回原来。
“九熙啊九熙,你说你也不是个大小伙子了,都年过三旬了。一天天的注意着点儿,还没结婚就英年早‘逝’也不好……”孟鹤堂扶着尚九熙慢慢站起来,一脸坏笑地迎着尚九熙那准备“架空并剁好煮了”队长的眼神。
一群龙字科的站在足球场上就开始放声大笑,孟鹤堂一看时间晚了,就大手一挥,带着孩子扶着伤员“拖家带口”地回后台去了。
回到后台,师父被尚九熙高高肿起来的脑袋给吓得不轻,他很奇怪为啥尚九熙脑袋都肿了还和孟鹤堂周九良还有那一帮龙字科的一起笑得那么开心,仿佛他的脑袋是肿了,但是疼的不是他。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九熙哥您快别笑了……您一笑我就想笑哈哈哈哈哈哈哈……”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
“额……这个嘛……”没和他们一起出去踢球的人都以为他们出去踢个球受了刺激呢。
后来演完出所有人都下场回到后台,他们都评价说只要他们在台上见了现在这样儿的尚九熙,他们都能把口吐莲花演成史诗级的奇迹……
张九龄他们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但是当他们听到了今天晚上他们踢球的故事的时候,王九龙是这么说的,他只对尚九熙说了一句话:“如果不出意外,那么就是要出意外了……”最缺德的是王九龙拿来了后台的毛笔,然后把这句话写在纸上,塞给捂着脑袋无奈地笑着的尚九熙,让他拿回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