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很快,小龙龄刚才抽签儿抽到了第三,这就意味着小龙龄和吉龙雨他们要第三个上场。
“下面,有请张龙龄,吉龙雨为大家带来《我身边的师哥》,掌声有请!”
小龙龄一上场就看到张九龄和王九龙在台下如坐针毡地坐着,于是他长长吐出一口气,说道:“我叫张龙龄,我呢,大家听我的名字也知道了我是今年刚刚拜师的龙字科哈……我呢十三岁了,我学习挺好……”
吉龙雨反问道:“哎,你是不是得先介绍一下你旁边的人啊?”
“啊啊对对对,他叫吉龙雨,对……我怎么就忘了呢?”张小龙龄一阵惊慌,但是他很快就想到了一个绝妙的入活方法。
吉龙雨和小龙龄心有灵犀,他很快就找到了救场方式:“就瞅你这记性也不觉得你学习有多好……”
“哎,对,那天我师哥还这么说我呢,他天天说我啥也不知道,就天天窝家里看电视玩儿手机,他就问我,说有没有作业啊?写完了吗?我又说没有啊,哪里还有作业啊……”
“没有吗?”
“没有啊,朋友们,我今年小升初啊,记住了哈……”
“啊?”吉龙雨挠了挠头发。
“不是你听我说啊,我那师哥天天拉住我问我作业的事儿,我总是说没有,但是他不信呐,那天,就那天对我郑重其事地说‘小孩,你们真的没有留作业吗’,我真的服了……”
“啊?你确定没有?”
“那我问你,你写完了交给谁判切!!!”小龙龄的语气突然重了起来,把谦儿大爷连同不少师哥给逗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但是师父却依然挂着他脸上独有的慈祥,除了慈祥,并没有其他任何表情。
“哎呀……师哥也真是的,这都不知道,哎呀……”吉龙雨一脸嫌弃。小龙龄无意当中瞟到王九龙拿着一把扇子遮住了脸,但是扇子上却赫然写着一个大大的“囧”字。
“你快算了,就我那些师哥们,每天把我往死里欺负,这不前两天,就他们俩,他们俩十点多起来嫌我起太早……啊不,是起太晚,把我从温暖的床上给硬生生抬起来扔阳台上了。”小龙龄一脸无奈地指了指地,他突然感觉自己错了一点儿剩下的就都不紧张了,仿佛是在给大家讲故事似的,他表现得出奇得好。
“然后呢然后呢?”吉龙雨显然没听够,期待地望着小龙龄。
“然后……然后我就躺那地上了……”
“嘿……”
“关键是他俩把我给扔在地上他俩就开始‘打情骂俏’你知道吧……哎呀哎呀,师兄弟之间好像不能用这个词儿……”小龙龄嘴一秃噜就说错了,但是吉龙雨却注意到师父脸上的表情有了一些变化,至于是什么样的变化呢……嘶……吉龙雨也说不出来,就只觉得……好像师父似乎很开心,但是师父只是在把他们的表演当做小孩的表演,因为包袱稍微有点儿碎。
“结果他俩就打起来了,一会儿一条……学名为内裤的……的某著名衣物就打我眼睛跟前儿飞过去了,挂在了某位的脸上……”小龙龄和吉龙雨都有点儿想笑,但是张九龄和王九龙却面色铁青,接受着师兄弟们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声音。
“哎?脸上挂学名为内裤的某著名衣物可还了得?”
“那不然呢?那有人还用风扇挂学名为内裤的某著名衣物呢……”很明显小龙龄调皮地开了个玩笑,但是却有砸挂那味儿了,师父笑出来了,他笑得满眼宠溺。在后台的何九华听到了这熟悉的一段儿话也忍不住笑了。
“去你的吧……还……还挺聪明哈……”
“我给你学一下,学一下那学名为内裤的某著名衣物吧,就那样儿……”小龙龄张开双臂,边前后摆边章鱼似的向前“飘”,还一脸得意,吉龙雨也不傻,也不去拦他,就等他自己回来,因为他此时要是过去拦他的话就效果不是那么好了,但是吉龙雨很快就意识到可能是小龙龄忘记了接下来是啥,于是他就接了一句:“差不多点儿就行了啊,别没完没了……谁学那玩意儿啊?真是的……”
“嘿……我怎么就不能学了?啊?我怎么就不能学了?那不是还有人照样儿学那马桶里的塑料袋儿吗?”小龙龄酝酿了好半天,憋了一肚子坏,砸了个张九南的挂,超开心的!
“哎!去你的吧……”待吉龙雨话音落下,两人鞠躬,下台。下台的那一刻,台下响起了只属于小龙龄和吉龙雨的第一次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