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上海区,顾慎言在家里被人逮了个正着。
仓库里:
他坐在椅子上,看着王世安走过来,明知故问道:

王站长,出什么大事了?

深更半夜的,让人拿个枪把我押到这儿来。[笑]怎么了?

[挥退旁人]你们先出去

[走过去]重庆要把你带走审查,派来的人明天就到。命我提前把你控制住。

[皱眉]什么意思?

[坐下]是我该问你什么意思吧!

嗯?

总部专门派人来,这事儿肯定小不了。我劝你想想清楚,在他们来之前,先跟我交个底。

到时候我就说你是投案自首,多少能减轻些罪过。

[笑]还罪过……

王站长你说,这么多年,你和我一起共事。咱们是患难之交。

你看,所有的事情,一起决定,共同执行。你说,我能有什么罪?

有没有罪呢,你只能向总部辩解。我是念在旧情,只能帮你到这儿了

不是,我这思来想去,我真是不知道我该说些什么呀!

……

王站长,我只是希望,你在汇报我的情况的时候,能够如实汇报,行不行?

[眼神复杂]行……

那老顾,你保重……
说完,他就起身离开了。
等王世安一出仓库,就和身边人说:

我让你准备的亏空和旧账都准备好了吗?

您放心,都准备好了。

明天让专员一起带回重庆去

是

[担心]站长,这顾慎言回重庆,会不会有什么反复啊?

他在重庆,可是有些根基的。

戴老板正在严查内部风纪,他立过再多功,认识再打的官,恐怕都难以脱身。
这天,秦雯姝正坐在客厅里吃饭。突然一阵敲门声响起,她以为是林楠笙有事找他,于是直接开了门。
……

[皱眉]怎么是你?


[拿起手上的盒饭]我……给你带了一点好吃的。
不需要,谢谢

说着,她就走回房间。大门没关,便也是默认让他进来了。

你妈妈还挺担心你的,所以让我来看看。
[收拾碗筷]……


……
两人相对无言,直到秦雯姝收拾好桌子,重新走过来时,这才看到放在他旁边的那个手提箱。
你是……来上海办公务的?

只见孔昱用手指敲了敲手提箱,笑着对秦雯姝说:

知道这里面装的什么吗?
不知道,我也没什么兴趣知道。


那我如果说,这里面的,日j的战力部署……
!


[勾唇]你还能没有兴趣?
[瞥了他一眼]

看着女孩带着些警惕的眼神,孔昱舒了一口气,说:

有什么需要的,记得打这个电话。我会尽全力帮你……
说完,他就把一张纸条放在了桌子上。纸条上写着一串号码。
他正要出门,秦雯姝却生平第一次,主动叫住了他。
等等!


[转身]……
[皱眉]那个箱子里……真的是……


[回过头]没有,只是一些商品的简单资料罢了。我怎么可能会弄到日j的战力部署呢?
……


东西都送来了,趁热吃
说着,他便走了出去。
此时,隔壁的房间里,也并不平静。

没让她过来陪你一起吃饭?

她说她吃过了,我也不怎么想再麻烦她。

[无奈]唉!……行吧!
左秋明看着林楠笙现在一蹶不振的样子,无奈到直叹气。

明天到这家公司去上班。

这是给我的任务吗?

只是给你找了份工作,普通职员。

我不想去公司上班。

你一个大男人,整天在家什么都不干,那旁边邻居要是有点脑子的话,谁不怀疑你身份啊?

实在住不下去了,我会想办法搬的。

你搬哪儿去?你现在搬到哪儿都会引起人怀疑。我没时间天天给你疏离心情啊!

……

[放下筷子]我是一个特工,我现在每天除了吃,就是睡。

我再这么住下去,我就要废了。

……

[拿出报纸]我真的忍不了了。我忍不了每天看着这些报纸上的新闻。

我每天只要一出去,日j就在我眼前。我都快,我都快堵死了。

那我现在给你安排任务,你能胜任吗?

我可以啊!

我当然可以胜任啊!

同学,左秋明,我求求你了。我现在身体还可以。给我点任务,最简单的都行。

[祈求]我求求你了

……

楠笙,我们都是特工。我们经历的,是别人没法经历的。

那些愤怒,焦虑,消沉,痛苦……

……

我们不是别人,我们也不是在为自己活着。这是我们应该承受的。

[崩溃]……
晚上,秦雯姝看着报纸上的新闻,内心不由得再次烦躁起来。恨不得摔掉手边的一切东西来发泄。
她的思绪,不由得飘回了那天,她得知哥哥走的那天……
回忆:
重庆特训班:

[拍了拍秦雯姝的肩膀]那个……生死有命,你想开点吧!

我去上课了,你节哀……
……

秦雯姝看着眼前的这等信,眼前渐渐被泪水模糊事先,从而看不清眼前的字迹。
她的手紧紧的攥住那张信纸,把纸攥的慢慢变了形。
她突然觉得,自己现在所看到的一切,都是那么的不真实。明明上个月还和她聊的好好的人,今天怎么就……
只留下一份噩耗了呢?
整整半天的时间,秦雯姝躺在宿舍里,一句话都没有说。
她只是面无表情地躺在床上,放空思绪,什么都不去想。
课上:

[指着教室里的空位]怎么回事?

老师,是秦雯姝,她从今天早上开始,就没来训练了。

可能是因为她哥哥的事情吧,毕竟……

行,我知道了……
(回忆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