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再遇左秋明

！

老板：先生，想要点什么？

[往门口走去]……

[从下面钻出来]先生，想吃点什么呀？我请客。

……

[笑着转身]老板，你家哪个蛋糕最贵啊？

那得问我朋友啊！

我朋友请客，他很大方，告诉我哪个最贵？

老板：最贵的？最贵的是上面那个。

上面哪！

给他拿下面的就行。

哎，等等，拿两块啊！

我不吃

[笑]想多了，都是我的。

[吃蛋糕]

[笑]你还真是一点都没变啊！

我还记得在特训班的时候，你就喜欢买蛋糕回来。然后半夜，偷偷跑到外面去吃。

结果有一次被教官给逮着了，罚你在操场上跑到后半夜。

有几次是真饿了。我可不像你，有几次我都听见你肚子咕咕叫了，你也不吃。就搁那儿扛着。

说什么半夜偷吃东西，违反纪律，你看你现在瘦的。

我跟你说，我可不想因为偷吃蛋糕，被体罚。

那次，罚我在操场上跑到了后半夜，我回去以后又饿了，那蛋糕又白吃了。

[笑]……

你说你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跑上海来了？而且不提前跟我打声招呼。

跟交通部一个大员的亲戚回来办点事。

交通部？

哦，我辞职了。

刚毕业那会儿，我工作了一段时间，发现……这事儿不太适合自己，索性我就离开军队了。

[笑]我才不信呢，你不可能离开军队。

[转移话题]哎，这蛋糕挺好吃，你来一口……

放心吧，你的事我不会多问的。

[笑]

嗯……不错。

[笑]……

我一直非常担心上海的情况，最近日本人闹的挺厉害的。

是啊，他们在杨树浦，进行装甲车的战斗演习，然后在北四川路，演练巷战。

报纸上说演练人数有几千人。

驻沪的海军陆战队，基本上全员都参加了。这摆明了随时都要开打。

[叹气]唉！他们四处挑衅，找开战的借口。

先等等看吧，再这么下去，极有可能打起来。

只是还不知道，会从哪儿开始。

他们现在在北平，也一直在挑衅。东北被占了，然后是华北。他们想逐步，蚕食整个中国。

……

但是不管怎么样，我都准备以死报国。

那会儿你被抽调到上海区的时候，大伙都特别羡慕。咱们这一批人里面，没有一个是能被分配到上海区的。

怎么样？最近工作顺利吗？

[点头]还行……

我听说陈站长被调回南京了。你是他亲自选的，这事儿对你不会有什么影响吧？

[勉强笑笑]还好吧！

[笑]那，感情上呢？

[愣]什么？

之前陈站长来我们特训班的时候，好像还带了一个小姑娘。[笑]我记得她当时好像看了你好几眼。

……

我事后才知道，她的来头好像也不小……她后来怎么样了？

[低头]她……回家了呗！

我之前在师范读书的时候，学校很少举办舞会。

[拍了拍林楠笙]哎！怎么了你？

[笑]哦，没事

[拿出另一个袋子里的蛋糕]哎，你把这个也吃了。

[接过]我知道你给我留着的。

咱们在特训班的时候，不管遇到什么样的困难，你都是坚持到最后的那一个。

我绝不会看错你，我相信你一定没问题的。

[电话]喂，机要室吗？我是顾慎言。请立即给我准备一份日本在华特务机构的资料。

[电话]不光是上海的，我说是在华……

[电话]对！越全面越好。尽快，谢谢。

报告！

进来

[进门]顾副站长好

什么事？

我想请您在考虑一下，我真的想留下来。

这件事就不要在谈了。你要执行命令。

可是这里是上海，有日本的海军陆战队。这里就是前线，我要留在前线。

相信自己，只要你尽心尽力，什么地方都可以发光发热。

[坚定]我不离开上海，我要战死在这里。

年轻人不要冲动，要珍惜生命。

执行上峰的命令吧！

[拿出信封]这是调令，你拿着它，去南京报道就行了。

……

陈站长很难再调回来了是吧？

这个问题是你该问的吗？

陈站长是为了查内奸，才把我调到上海来的。我知道，他把我安排在您身边，您肯定非常不舒服！

你想说什么?

顾副站长，是您想让我走的吧？

[拍桌]放肆！

林楠笙，我命令你，交出你的配枪。

[拿出来]

最晚明天，去南京报道！

……

雯姝，去一趟闻主任办公室吧！主任说有你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