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老虎岭的山洼里,有一家三口正在犁地。

他们没有耕牛,只能是年轻的女儿和老妈妈在前面拉着沉重的耕犁,老爹爹用力在后面摇晃犁柄才能勉强犁地。






年轻的村姑在前面拉着犁绳艰难地前行。


她抬起头,见天边一只乌鸦飞过。




村姑没有理会那只乌鸦,她用肩头搭着的破布擦去脸上的汗水,弯下腰继续拉着沉重的耕犁。







村姑一边擦着汗水,一边拉着耕犁向前走。

老汉体力不支,头发晕,眼发黑,倒在了地上昏了过去。




村姑回过头见自己的爹爹晕倒,急忙跑向老汉。



爹!

老妇见自己的老伴晕倒也跑了过来。

爹你怎么了?



爹你快醒醒啊!


孩子她爹!

二人把老汉从地上扶起,让老汉能够坐在地上。


你快起来!

孩子她爹!


你怎么了?
村姑用破布擦去老汉脸上的汗水,老妇嘱咐她把老汉扶起来。

快扶起来。


诶。



爹。

二人把老汉搀扶到田地旁的大石头上让老汉坐下。


村姑扭头用带来的瓦罐给老汉倒水。





村姑将瓦罐里仅剩的一点水都倒在了碗里给老汉端去。




爹。

老汉在老妇的帮助下,将碗里的水喝了。




爹。

老妇抚着老汉的心口,让他舒服一些。

突然狂风大作,老妇吃了一惊。



啊!

天空乌云密布,村姑见此景象,吓坏了,连忙躲进老汉的怀里。


哎呀!



爹!爹,你看!


老妇看着突变的天色,也吓了一跳。

一家三口互拥在一起,只见他们的头上盘踞着一团黑烟。



黑烟逐渐笼罩他们,将他们吞噬。

村姑吓得大叫。

爹!

女儿!

黑烟将他们彻底吞噬,等黑烟散去,地上就只剩下瓦罐和破布了。


刚才的黑烟是黑狐精变化的,他掳走村姑一家三口就是为了供白骨精吸食他们的鲜血。
可怜的一家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