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个联通门是什么时候锁起来的

绮红“昨天晚上是廖云锁的”

廖云?

绮红“对就是那个一直咳嗽的太太 她一直咳嗽”

绮红“我很烦就来拉她来拿咳嗽药给她找药的时候我让她确认一下联通门有没有锁上,她居然笨手笨脚的把门给打开了”

绮红“自己还跌了进去 又慌慌张张的退了出来”

绮红“对!她一定是忘了锁 我也没检查我以为她锁上了”

绮红“所以凶手杀了人 就从联通门逃到了我的房间”

那凶手是为了什么啊
制造密室


让某些人以为凶手已经跳车逃走了

某些人?
对了我想这应该不是从你身上掉下的珍珠吧


“绮红“我要是买得起这种名贵的珍珠 就不做这一行了
好我明白了


那或许您还有一身红色的旗袍呢

绮红“什么红旗袍?”
-

掉落之前 我想这颗珍珠应该在某一位太太或者小姐的脖子上

而这个烟斗通条 我想应该属于某一位抽烟的男士

这个车厢我也查过了一共有十二个包厢

小数在左 大数在右

厕所呢 紧贴一号包厢 依次是司徒颜......
对了司徒你刚刚为什么问绮红有没有一件红色旗袍?


昨天晚上我见过一个穿红色旗袍的女人往卫生间走去 不过只是背影
哦哦


你呢带旗袍了吗
只带了白旗袍不信你去看


这就不必了反正也知道你不太爱穿旗袍最多穿个白色的
不是还有纽扣吗那就从这颗纽扣入手好了


你想到什么了
你们不觉得这个纽扣跟列车员大衣上的扣子一模一样

司徒颜貌似也想到了什么看向骆少川

再问问那个列车员
-

说说昨天的情况吧 越详细越好

刘子揭“好的好的列车最后一次到站是锦州”

刘子揭“十一点五十八分 差不多停了十分钟 没有人上下车”

刘子揭“之后火车又开了二十多分钟后 一直停到现在 前面的铁轨因为交战被炸毁了”

刘子揭“这很常见我想很快就能恢复通车了火车停了之后没多久我听见马世英按铃我去应铃”

刘子揭“他又叫我走开我想大概是按错了,就往回走 这时荣香格格那也按铃”

刘子揭“她说她风湿痛犯了叫我去叫她的女佣施春善”

刘子揭“我去叫了施女士然后就回去值班了,因为太无聊了 我和万吉祥他们小喝了一会儿”

刘子揭“等到大概一点钟 又有人按铃 就是司徒先生您和那个小姐”

那时候是一点一刻

刘子揭“对对对 差不多吧 三号房的那个小姐她说她的房中多了个男人我就没当回事”

刘子揭“这种女人屋里多个男人有什么奇怪的呢我去帮她检查了一下联通门门没锁”

刘子揭“谁知道是不是给马世英留门呢我帮她锁了门又出来应司徒先生您的铃给您送过水之后我就一直在值班室呆着了”

我好像捡到了一颗您的扣子

刘子揭“我的扣子都在 这不是我的”

那昨晚有别的列车员在吗

刘子揭“没有这是规定一等车厢只配一名列车员为了避免工作交接弄错客人习惯”

刘子揭“其他列车员是不允许进来的但我有时候会去找他们聊天”

你抽烟吗

刘子揭“我们不让抽烟”
那晚上过道里你有看见其他人吗


刘子揭“有..有一个女人穿着红色旗袍或者裙子什么的去上了厕所”

记得是谁吗

刘子揭“我没看清脸那大概是车上的某位女士吧”

多谢

刘子揭“诶”

下一个

啊?啥
换下一个嫌疑人问问


噢 叫谁啊

先叫死者的那个手下吧万吉祥

得嘞

万吉祥“那我还能不能拿到我上周的工资了?”

得等结案后

万吉祥“那你快问 我知道的我都说”

万吉祥“诶司徒大状这杀人的事我是真不知道”

你不是他秘书吗

万吉祥“我是,可这杀人不归我管啊”

说的还挺有逻辑

万吉祥“我会点俄文,平时帮他处理些资料”

万吉祥“完事儿 做做翻译 他啊是一点也不懂 别的事我都没掺和”

万吉祥“昨天他可是要打你们的 我都想着办法帮你们 你们不能恩将仇报啊”

对了说起昨天吵架 他说了我一句刷读书人的小伎俩

什么意思

万吉祥“您自己做的事 您不知道吗”
不一定,照你这么说全天下读书人都可能是咯?


万吉祥“不不不”
不要随便乱说

——————
点赞+关注+收藏+送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