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车数行日,劝酒问回期。亦是茫茫客,还从此别离。”
———————————佚名
大概三日后,王胖子租了辆车,我们离开了雪山区域,此时的我正坐在副驾驶上,漫天遍野地发散着思绪,呆滞无神的目光掠过向后移动的绿野
王胖子在隔壁驾驶座上摆着方向盘,时不时瞅我两眼,我虽未曾转头回敬之,但那眼神实在过于炽热了,不仅如此,那眼神中所饱含的满满的情感还恰好是我目前最熟悉的,前不久,我还用打打量粽子,现在已是别人用它打量我了
对,你没猜错,就是嫌弃,更让人无法接受的是,王胖子嫌弃的眼神中还包含了满满的关爱
对智障儿童的关爱
“专心开车,你祖宗我没傻且清醒着,只是睡太久了,要缓缓。”我终是动了动身子,抛弃了大玻璃窗子,找上了新欢车天花板子,我是真的不理解他,至于吗?不就问了一下,这个是什么东西?就这么个小问题,拿什么怀疑我精神有问题?证据,证据呢!
这话说完之后他就真的专心开车了没在那种“这孩子怎么傻了吧唧”的眼神打量我,路面很平稳,也没什么意外发生,不过多时,我就逐渐产生了困意,然后在车上睡着了
……梦里有人喊我阿肆,轻压着枝梢摇晃,那人的上半身被桂花团簇,看不到面庞,一片朦胧中倒是一条青蓝色的发带清晰的很
会是谁呢“……”
我努力地凑上去看,一张面孔在模糊中放大,放大,再放大……“操他大——!”我尖声大叫,同时右手一个巴掌呼了过去,是真的“呼”,一巴掌下去随着清脆响亮的声音,王胖子的半边脸上瞬间肿起
他震惊的目光锁定我,瞪大的一对豆豆眼配上鼓了个大包的半边脸 ,尤为好笑
“靠!吕同之(女同志),里是保是谆今要蛤棒爷偶(你是不是存心要害胖爷我)?!”
很好笑,但我笑不出来,因为我的工作还攥在他手里,这要真是关系决裂了,不说有没有工作,这荒郊野岭,他把我扔下,饿死也没人知道
“对不起啊,嗯,就是,嗯……”我一边打着哈哈一边眼神乱转,这张脸真的是,啧,唉,实在是太……昂……
嗯……怎么不算呢?呵呵……
………………沉默,是今夜的康桥…………
又是几日的光阴过去,小货车和我们俩驶入了北京城,自那日或准确点的自那个巴掌之后,我一直在有意无意地跟王胖子讨好式相处,一路上崩掉人设同他唠大嗑,但我能察觉到他的淡淡疏离
诶,求问:如何快速与有过节的人成为好兄弟?
显然是一个难题,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烦躁啊啊啊
我一时半会也找不到办法,索性就不想了,小货车穿过大街小路,最终驶进了一个名为“潘家园”的地儿,王胖子轻车熟路地左转右转
哟,这是到地了
果然,不多时,小货车便在其中一间铺子的后门口停了下来,王胖子先一步下了车,我紧跟随后,他来到车后备箱前边朝我挑眉边打开了后备箱
我不解,甚疑惑
当我看清楚箱内的东西时,不解与疑惑瞬间转变为了无奈,或许还有那么一丝丝的厌恶
冥器,还是刚出土且成色不错的那类
王胖胖招呼我一起搬,我扯了扯嘴角,磨蹭了半天,最后仍是搬起了其中一个青铜皿子走向屋里去,哎——,为了生活吧,就当是
往后的日子里,我成为了王胖胖古董店的唯一店员,平日里就窝在店里看着这“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的s店铺子,当王胖仔有空待在铺子看店时,我就能出去溜溜圈;当王胖胖莫得闲时,我就只能乖乖守在店铺中, 尽看店之责,候大冤之种
在一次外出中,胖胖哥无意挖掘出了我关于古董鉴定的异禀天赋,我自己也感到不可思议,而后我俩一路开挂,一连在小地摊淘了二十多好货,名扬潘家园,次日,王胖子的古董铺门前多了一块小黑板
古董鉴定,两百货以内一次三万,不准则倒贴两万
我与胖仔的富贵之路从此拉开了红大布
一开始只是一些潘家园半信半疑的老板,见识了我超高的技术之后就果断地要求建立长久合作往来,渐渐的,不知哪打听到的北京小势力也找上门来了,同样的,我们之间依旧建立起了友好合作关系
我很开心,胖仔也是
特别是我完成工作拿着工钱要分他两千的时候
只有一件事我并不开心——那群盘口的小老板总想挖我去下斗,可威逼利诱终是抵不过我坚决的态度
放它奶奶的大屁去吧!这么爽的生活我放着不要,我傻吗我?
哦对了,还有个好消息,就是解家当家人解雨臣鉴于我日益积累的,被传的神乎其神的名头,没错,四九城小九爷找上门来了,虽然过程有一丢丢曲折,但他现如今已成为我目前最大的客户
偷偷告诉你,因为他是玉树临风英俊潇洒年少有为……的解老板,所以我给他办事总是多收两千
至于你问我为啥一个鉴定古董的收那么多,咋还有人上门勒?
答案当然就是我并非是一套常规的鉴定流程啦
我想没有人可以拒绝一个能帮你鉴别古董标注年份还能和摊子老板砍价钱且十分成功的买卖
不过我想你会觉得价钱依旧高了些,对吧?但你得仔细想想,好东西总不可能是廉价的吧?
所以!你标价越高,人家才越会被你吸引过来
介,就四暂速!学到就是赚到
(但对于大老板来说,还是有一套秘密流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