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灵听到王太寒想要捞一把的想法后瞬间扶额。
“你带不出去的,没说过吗?无论动植物离了秘境就不能存活,况且,你有带走降神树的叶子的可能,是因为叶子本身脱离了本体,根本不需要任何的能量来供给它存活,所以你无论带到哪里都能为你所用,这个道理你不懂吗?”
“秘境里不会只有降神树落叶吧。”
“嗯哼,秘境本来就四季如春,据我所知,降神树是秘境里唯一一种落叶生物,况且,就算还有其他的,我们也找不到啊。”
如果说本土精灵都不知道,那么其他外来者也别想知道了。
“那其他方式呢?比如说落花啊,残枝啊什么的。”
王太寒还想争取一下。
“你想得真美啊。”
精灵打断了他的想法。
“秘境里没有那么多可能,没有没有,你说的那些都没有,而且,秘境里有些植物是不允许被采摘的就是掉落的果实也是不允许的,别说是人类了,这里的能量体也不行和其他动植物。”
形如一根针,扎破了王太寒所有的想法。
“你看见那只鹿了吗?”
精灵指着王太寒不远处的鹿。
那是一只纯蓝色的大角梅花鹿,但是腿部生长着十分违和的红花。
“看见了,一只鹿。”
“你不应该问它为什么只有一只鹿角吗?”
确实,眼前这只梅花鹿只有一只角,怪上加怪。
“鹿类之间的打斗,撞掉的吧,这也很正常啊,没什么奇怪的。”
“不要这么死脑筋啊喂!断口处那么平整怎么也不会像是打斗的时候撞掉的,不妨告诉你,它是因为妄想摘外界的密丛之果,被降神树爷爷抽掉了鹿角。”
王太寒打了个寒颤。
“降神树好暴力啊,我去拿它的叶子,它不会生气吧。”
还没等精灵回答,小魔兽先跑了。
“哎,你去哪?”
“别让它跑丢了,这里可都是大型魔兽,弱肉强食,你带它来本就是错误的,它当然得找地方躲起来了。”
王太寒当然不可能让它给跑了,毕竟喝了他这么多的可乐,不得给他点好处。
“魔xiu儿,修魔xiu儿,你在哪儿?”
找魔兽的过程中,王太寒到处翻腾,背包拉链被树枝勾开了,上次找到的会放电的果子露了出来。
要说就是精灵眼尖,一眼就看见了。
“你站住。”
“有什么事等会儿说嗷,忙着呢。”
说话的功夫,魔兽被王太寒揪着尾巴掏了出来。
“嘿你藏得还挺深,差点找不找你了,你怕个屁啊不是有我在呢。”
魔兽被重新放在了王太寒的肩膀上。
“你的雷果哪来的?”
精灵拽着王太寒的袖子,满脸黑线。
“什么雷果?”
精灵神兽想要从他背包里拿,但是思索了片刻还是用手指了指他的包。
“喏,你包里的果子,我看的清清楚楚,是雷果。”
王太寒撇过头去,发现背包的拉链已经开了一个大口。
“什么时候开的……哦,你是说这个会放电的果子啊,我摘的,就那一下电到我了,后来就没什么动静了,怎么了?”
精灵练一会儿黑一会儿白,王太寒还笑它一个精灵为什么会有这么难看的脸色。
“这个果子你是怎么摘下来的。”
王太寒满脸的不解。
“能怎么摘啊,就这么摘呗。”
他现场演绎了一番。
“用手啊。”
看着王太寒打满问号的脸,精灵不知道该说什么。
“早知道你强的不是一般人能比的了,但是我还是得告诉你,雷果在秘境内是不被允许采摘的。”
“采了能怎样,我还不是好好的。”
显然精灵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当然它也知道采摘雷果的下场是什么——当场电毙,即使身体素质强过一般人,也做不到如此安然无恙,而且还是一脸平淡的说:就电了我一下。
它就不信了,这人什么事也没有,硬是绕着王太寒看了好几遍,却怎么也查不出有什么破损的地方。
“真就电了你一下?”
“真的啊。”
王太寒摊开手。
“我用这只手摘的,屁事没有。”
“你得允许精灵震惊,总之,只要见到了降神树爷爷,就能知道答案了。”
精灵把获得答案的唯一途径定为了问树。
“它可是有名的百事通,不过好些年不见了,不知道它还记不记得我。”
王太寒不在意的掏了掏耳朵。
“在意的东西再怎么着都忘不掉,它要是忘了就说明你不重要呗。”
精灵捏紧了拳头,差点就打在王太寒的脸上了。
不过说起来,王太寒说的也有些许的道理,而自己只是一个小精灵罢了,降神树没理由要记住它,况且它们也有好些年没见过面了。
“怎么,讲中了?哎呦,你别担心嘛,不记得也很正常的。”
“哼。”
王太寒在秘境的这段时间,凌潇潇已经在凌宅住下了。
并非他自愿的,而是凌父凌母强迫的。
把儿子叫来了却又什么都不说,就是把凌潇潇一人晾在那里,就连住处也都只是一间杂货间,还需要他自己整理。
这栋宅子是凌潇潇独自出去打拼之后盖的,建楼的时候也根本就没有考虑到凌潇潇会回家,直接把他的房间给省略了,就连凌霄遥,在这个家里都有一间房间是属于他的。
“爸,妈。”
凌潇潇终于是憋不住了。
“你们要我来,又不说是什么事,我也有很多事情的,要是实在没什么事儿我就先走了,那个房间住的我实在是……”
“凌潇潇!”
凌父此时正在饮茶,听见凌潇潇要走,一摔茶杯,吓住他。
“等你表弟来了我们再一一跟你算明白,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让你来去自如?”
这样一说,凌潇潇更是明白了,凌父凌母根本就没有把他纳入到这个家里来,此次让他来还是因为凌霄遥落选的事。
凌潇潇冷哼一声。
“我说是什么事呢,原来是凌霄遥的事,哎呦,要怪嘛,就要怪他自己不争气,太狂妄了,我能有什么办法呢?”
眼看着凌父要摔第二个茶杯,凌潇潇赶紧制止了。
“哎,您先别急啊,怎么老是摔茶杯呢,声音还怪刺耳的。”
“潇潇。”
凌母倒是比凌父温和。
“我和你爸都听说了,那个打赢阿遥的人,好像是你的人吧。”
“是我的人,怎样?”
“还怎样?”
凌皱着眉,语气极其不耐烦,说话间透露着不满。
“他要是和韩武比,肯定是会赢的,谁知道中间跳出来个那个谁,非要和阿遥比,不然阿遥怎么会输?是你指使的吧,你什么意思啊,啊?”
这架势,看来是好说歹说都说不过去了,凌潇潇也不像再低声下气的说话了。
“首先,他有名字,他叫王、太、寒。”
他一字一顿的向凌父凌母介绍。
“其次,不管凌霄遥是输是赢,都与我无关,更与王太寒无关,是他自己气太盛,藐视他人,他输得活该,最后,你们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别老是浪费我的时间。”
凌父听完,差点没背过气去。
凌潇潇说到做到,立刻从那个小杂物间收拾了东西走人。
自从离开了家哪里受过这气,还要挤在这个小破屋子里。
自家的大豪宅不比这栋小别墅强上一百倍?
(马上过年了更新就随缘了,年后恢复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