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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归原主后你一腿伸直一腿弯曲，以一个悠闲的姿势坐在地面堆着的干草上，身体微微前倾。

“我先说我知道的。”

“去无极之渊的那几个神坠守护者都失踪了。”

“……”

“多久。”

“一天而已。”

山鬼谣感觉自己睡了很久，攻击假叶后被重创仿佛是上辈子的事，当你说出一天这个数字的时候他条件反射地感到怀疑，随即否认了自己的想法 。

“然后，那个，桃源镇捡的”

你指了指草堆的角落躺着的失去意识的红发侠岚辗迟。

“累赘，你什么时候也变得多愁善感了？让他回玖宫岭就是。”

他的言语一如既往，填满了讥讽，你毫不在意地耸了耸肩。

“辗迟体内有穷奇的零力。你不会迟钝到感觉不到。”

“如果你没忘，‘封印辗迟’‘抽辗迟零力’，而且有一点你大概体会不到。”

“辗迟会是消灭穷奇的主力。”

“还有我想问，柏寒是谁。”

“破阵身边的两仪侠岚，激进派，实力不行，辰月的父亲。”

“那我想不明白。为什么他会成为新统领。”

“破阵失踪一天，玖宫岭不会这么快选出新统领。”

“我的记忆你没看全。”

“……”

看着山鬼谣眼里浓厚的敌意，你也只是硬着头皮讲下去。

“心境不可以容纳下一个人每分每秒的记忆，保留的大部分是印象深刻的或是前不久的。而特定条件下，特定的不存在于心境的记忆会被回想起来，通常只是一句话。”

“你在昧谷可从来不婆婆妈妈的。”

“少怼点人吧，山鬼谣。”

你没什么表情的盯着他的眼睛，继续自说自话。

“柏寒篡位。还有两个人名，‘辛垣’‘夜阳’。具我记得这两个人，但是了解很少。”

“两个……死了很久的人。”

“现在不是在昧谷，山鬼谣。少说点你那别人听不懂的话吧。”

“我可没这意思”

他无辜地摊了摊手，眼里却是罕见的疑惑。

“跟零……假叶的实验有关系，对吧。”

“确切来讲，是在‘我’出现之前？”

你连续提问两次，但都不需要山鬼谣的回应。

“玖宫岭不会缺人到让两仪侠岚做统领吧。”

“如果通过某种手段……不，零术改变人心向背，激进派也会得到支持。我也是想到这个没让玖宫岭把你带走。”

“不理智的冒进也是恶念，助长恶念，零术比侠岚术有用的多。”

“不错的分析。”

他装模作样的拍了两下手，语气里却是一如平常的瞧不起。

“您老人家不就想着回家吗，现在脱身了还要掺和进侠岚的破事？”

“你也知道是破事啊。”你轻蔑地笑笑。“有的事只有我能做，仅此而已，或者您现在回玖宫岭我也没意见，随便找个村子浑浑噩噩的活着也挺好，什么守护苍生，消灭穷奇，我没你们这么坚定的信念。我也不想回家……说不想也想吧，那个世界比这里烂的多，非要说的话，我哪也不想待。”

你没怎么掩饰自己的动机，对你而言这也没什么不可说的，至于回家，你不在乎。

“辗迟失忆了。找到失踪的神坠守护者比去玖宫岭要紧。”

“等等……记忆。”

你脑中再次浮现曾经同学的话语，“记忆在无极之渊。”

你脱口而出，随后又感觉不对，思考了半天没想出个所以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