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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况有了些好转，一团水属性元炁涌入，在他的体内转化为木，投入了战事，而水属性元炁也在加强，是千钧辰月碧婷那几个孩子。

水属性元炁的质量突然大增，弋痕夕一怔，是相离老师……？可是他刚刚清醒怎么可能挤出这么多元炁？

元炁质量的加强也提升了侠岚术的攻击力，千叶降龙就这样冲破了假叶的控制，飞向以他为首的一众零，在那一瞬间，你月逐至前方用零力强行挡住了攻击。

“*龙门粗口”

你在冲击下后退了两步，低声骂了一句谁都听不懂的话，还是在千叶降龙下节节后退，最后零力和元炁形成一道冲击波，扩散于山崖间。

你低头捏了捏手掌，你很确定自己受了什么伤，很重，只是零的躯壳感受不到疼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类似贫血的麻木感，零力构成的躯壳有一大好处，受伤了只需调养一阵，你只期望这段时间不要出现太多闪失。

……

白发苍苍的老人凭栏远望，故人轻轻站在了他的身后，老人没有回头，可他就是知道背后是何人。

“相离，好久不见”

“破阵统领。”

相离慢慢踱步，站在了破阵身侧。

“她叫答禄？”

“你见过她了？”

“在昧谷待了这么多年，何止是见过。”

他挤出一个苦涩的笑。

“她破坏了炁门，将五行元炁都纳入囊中。”

“哦，这我倒是没有听说。”

“然后她将大半的金属性给了我，携带着抑制零力侵蚀的零术。”

“我知道你要问什么。相离，我们上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了？”

“很久了。破阵统领”

“相离，你也知道，有些事不宜过多过问。”

“……”

相离没有回话，他从进入玖宫岭就认识破阵，看着他一步步成为领导者，他太了解他了，就比如，他的说法意味着，他想的是正确的。

他不禁回忆起答禄看他的眼神，深邃的，意味深长的，跟他多年在昧谷时残存记忆中所见如恶鬼般的眼神完全不同，她的意思是不要让他说出去吧，她的做法也是如此，不然不会在佯攻时给他元炁，更不会借机让他闭炁，以防止他体内的元炁变化被看出来，加之破阵的态度，他不应当有过多疑问和透露，他已经从死神手里抢得了一段时间，这段时间或许不长，但他心爱的孙女还活着，他还能看着她长大。

“这就够了”他喃喃着，转身离开。

……

弋痕夕紧接着也急匆匆来到了钧天殿，横想竖想还是觉得那个叫答禄的零有问题，干脆去找破阵统领，求个心安。

“弋痕夕。”

年迈的领导者依然没有回头，他就伫立于栏前，如一尊雕塑。

“破阵统领，我实在……”

“不放心？”

“……是啊”

破阵轻轻叹了口气。

“为了答禄？”

“还有辗迟。”他点了点头

“玄惑归心困了她半个钟头，这太不正常了。”

“弋痕夕。我年轻的时候，有一种顽疾，传染性很强，很难治愈。”

“但是，只要得过一次，治愈后就很难得第二次了。”

“破阵统领……您的意思…零怎么可能没经历过幻术？”

破阵捋着胡子，没有说话。

……

过了良久，他再度开口，与其说对弋痕夕，倒不如说是同自己说。

“或许很多事，没有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