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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望

葱兰未已

“弟弟,不要去那里玩啊!很危险的,快回来。”轻锦峰在从深林茂的山顶之上,轻双依焦急地喊着前方跑的欢快的弟弟,满是忧虑。

“我不要, 这哪有什么危险的,要回你自己回吧!”轻锦峰不满愤愤的说着,身形以到峰岩,张开双手,恣情地享受这一方美好。

突然,草丛中现出一颗蛇头,吐着红信子往轻锦峰而来。

轻双依焦急的大喊:“弟弟,你身后有蛇。”

“哪有什么蛇啊!”轻锦峰恼怒地回头,怨怒转瞬成了恐惧:“姐姐,姐姐。”珠泪成串地从弟弟眼眶而出,眼看着蛇步步逼近,轻双依奋身一跃,推开了弟弟,自己受了蛇的亲吻,垂直落入万丈深渊,渐渐失去了意识,迷迷糊糊中,听到弟弟泪如雨下嗯嗯哑音:“姐姐,姐姐,对不起,对不起……抬眸,吃力的看向峰岩那抹瘦小的身影,眼角的泪滴缓缓流下,带着淡淡的欣悦没入了万里长流。

画面一转。

“师父,我们为什么来这里啊!这里那么多雾,走路也不方便,一不小心就会迷路,不知道您带我来这里干什么?再说了,采摘草药也未必一定要来这里啊!其他的地方也是可以的啊!”弱弱绵绵,似嗔似怨,紧牵我手的青衣小女孩嘟着粉嫩小嘴闷闷道。

“双依,别怕,牵着师父的手就好了。”软语轻慰,抚树而行。“师父,到底来这里找什么草药!非得挑这时候。”

“迷茫花, 此花可令人心神消靡,昏软无力,神智模糊。亦可帮助我们医治外伤患者,令其消其痛感,利于治疗。与麻沸散同属一味。”七爷爷低头拨开杂草,低语相释。

“师父,原来这就是您来得用意啊!可是这天气”

“此花只有如此方可采之,才能功效其佳!”

“可是师父,这些雾什么时候散啊!你不是说,初阳升起之际,迷雾消散之时,才是最好吗?可如今才四更半,还有好久呢”

“快了,还有半更天。你若困了,就躺一下吧。”

“师父,我不困。我陪着你说说话。”

“茫断山,越迷茫。迷茫花,心消颓。”七爷爷呢喃低语,久久方回:“双依要说就说吧,为师听着。”语落,垂眉不语。

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好像已过早春,“师父,师父……”田垄边地柳径林,声声脆莺鸣林至。一身水袖青衣流束裙,窄肩细腰水目画的女子飘然而至,停在正在田间地头药锄锄药的师父身前,笑滋滋的眨着灵动有神的大眼睛,仿佛会说话似的。

“双依来啦!”七爷爷停下手中的活什,直起腰,走到田垄头,优雅的坐下,拿过一旁的水袋仰头喝了一口,便对双依说“过来,为师有话对你说。”

轻双依笑应着“好咧”。便轻快地跑到七爷爷面前的直直的站好,活像一尊小门神。

“你拜我为师已数年之久,也该是离开为师,自己去闯荡江湖的时候了。这里有我几十年来的行医经验,如今一并送于你,望你日后勤加专研,勿负为师的一番厚望。”话落,师父从袖摆里拿出一本泛黄的医书,递于轻双依面前。

“师父,我不走。”轻双依惊愕地张大了眼睛,噎噎出语。

“缘来则聚,缘去则散。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走吧,别回来了。”话落,七爷爷淡然起身,拿起药篓,转身离开。离开之际,伸手点了轻双依的穴位,令其站立不动。

泪水模糊了清远飘忽的清隽背影,徒留一天地的脆语哭啼。

轻双依不知道为什么,师父会让自己离开,明明自己没有做错事,也没有违矩。

看着七爷爷越走越远的身影,轻双依只能无助的站在原地哭,哭着哭着,轻双依好像晕过去了。躺在床上闭眼深睡的轻双依胸口莫的一慌,腿脚蹬的抽搐,若有所触的轻双依把手放在胸口,人洛然失色的从恶梦中惊醒,醒来之后的轻双依看着四下昏暗的房间,慌乱的起身去寻找灯源的开关。

“啪嗒”一声,灯开了,室内一片亮堂。轻双依抹着眼角残余的泪,回忆起梦中的情节,失魂落魄的抱着被子独坐到天明。

列承麟,我好想你,你快点回来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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