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跟他什么都没做你会信的吧?

刘耀文看着一路都没说话的严浩翔,试探的问了一句。

难道你还想跟他做什么吗?
没有,没有。


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不要跟他走得太近?
说过,说过。


那你还请他喝奶茶!喝就算了,大庭广众之下你跟他又在做什么?!
他说他眼睛里进东西了,所以我就……


他说你就信?我说的你偏不听,你气死我算了!
这还是刘耀文第一次见严浩翔那么那么生气,虽然他很想问严浩翔是因为自己跟贺峻霖在一起生气,还是因为贺峻霖跟自己在一起而生气。
虽然形式和内容没换,但是主语和宾语已经换了,表达出来的效果就是天差地别了。
但是他也知道问出来的话,严浩翔估计会当场杀了他……
我错了,对不起。

书上说的,第一点先认错准没错。

是吗?你错哪里了?
我不该事先没跟你说好就行动,还把你一个人留在家里,对不起,这几天我都不好过,你能不能不要再生气了?

第二点,抓住核心再道歉,扮可怜博同情。
这有用吗?
这当然有用!

叫你非要搬出去,知道不好过了吧?算了,这几天我也想通了,你既然想这么做,我相信你自然有自己的道理,走吧。
去哪里?


去吃饭啊,你不是没吃吗?
刘耀文低头看了一眼他向自己伸出的手,轻笑一声,抬手穿过他的指尖后再慢慢的扣紧。
我记得你总说不习惯十指紧扣的牵手方式,那现在?


现在也不习惯,但是我在学着慢慢习惯。
为什么?


因为你喜欢。
刘耀文一愣,看向他没有说话。

耀文,我希望你明白,无论发生了什么事,在我这里,你最重要。
翔哥,我有件事想要告诉你……


我一直在听。
我…我…真的很喜欢你。

呼之欲出的真相在真正开口的那一刻最终还是化作了虚无,刘耀文看着满眼都是自己的严浩翔,退缩了,在这份感情里他真的是个懦夫,连坦诚的勇气都没有。

傻瓜。
在这个午后,他轻声的低喃,伴随着轻风,笑得眉眼弯弯的样子都将永远镌刻在刘耀文的心中,成为他今后每每痛苦时支撑下来的动力。
——
星期六的上午,严浩翔本来是打算邀请张真源到家里来吃饭的,可是张真源好似要忙正准备出门,只听说两人和好了后道了一句恭喜便约了下次。
你不是去叫张哥了吗?怎么就你一个人?

刘耀文正坐在椅子上择菜,就看到严浩翔满脸疑惑的走了进来。

张哥说他要去丁哥那里。
嗯?去那里干什么?


不知道,听说是谁病了,需要他去看看。
谁?丁哥?


不是,我听他说谁的弟弟来着,你上次不是过去了吗?你应该知道吧?
嗯,见过几面,他对我还算照顾。


那你要过去看看吗?
要去,但是你陪我去。


我这边还有点事,你如果可以一个人……
翔哥,我说的是,你,陪我去。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