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有鬼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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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凛给的地址是一间实验室。实验室里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与金属的混合气息，冷白的灯光从天花板洒下，将每一台仪器都照得棱角分明。

角落的金属架上堆满了贴着标签的试剂瓶，中央的操作台下方的显示屏正跳动着绿色的数据流，旁边的离心机嗡嗡作响，墙上的白板写满了公式和草图，边缘还贴着几张实验数据图表，边角微微卷起。

机械羊的步伐停顿片刻。

但他没有“拒绝”这个概念，更遑论面前还是最高权限者。

他只是静默着，照单全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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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转瞬即逝。

马帅收工。

随着马帅的声音落下，机械羊睁开眼睛，下一秒，直直地对上少年的绿眸——那浅绿里洇着清透的凉，却偏偏淬着冷色的光，衬得那点兴味格外高高在上。

他的指尖轻轻摁住那柔软的脸颊。

阿昭果然还是这样漂亮。

阿昭和他靠得极近，距离不过一掌之遥，开口间气息扑面而来，密密麻麻地落在“皮肤”上，带起微妙的“感觉”。

马帅余光扫过，习以为常收回视线，将桌上摆放散乱的资料整理好。

马帅下个月我有场发明大赛，正好这边收工了，我就先回去了。

阿昭好，之后见——

他挥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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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唯二的活人已经离开，于情于理阿昭都不会再待在这里。

他带着机械羊再度踏上草地。

有两个天才改编程序数据，本身就相当完美的机械羊此刻更是锦上添花。活羊感很重了。

机械羊检测到气温高达35℃，开启降温模式。

——活羊感指得是贴心。

至少阿昭很满意这点。

享受着身边行走空调的凉爽，少年姿态懒散地将双手交叠置于脑后，朝比赛场地走去。

研究发明的过程于他而言确实枯躁，毕竟他只是得心应手而非热爱，虽然有那两张帅脸给他看。

左右现在也无事，他想要去看看好朋友的比赛。

手机屏幕上明晃晃的「售空」二字映入眼帘，阿昭轻车熟路翻回聊天框，“合理”地向自己的小助理索取入场票。这已成为心照不宣，左右那数不尽的余额也不会减少太多。

阿昭搞定。

阿昭吹起短促的口哨，扬起眉梢，将手机面向机械羊。

阿昭带两块青草蛋糕回来，你链接了我的账户直接扫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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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众席上座无虚席。

“今天登场的是守护者队——”

“还有——音速队！”两支队伍入场，热烈的欢呼声像浪头似的一波压着一波，撞在体育馆的穹顶上又翻涌下来，震得人耳膜嗡嗡发颤。

比赛开始，音速队就立刻展现了速度上的优势，与他当时所看的录像并无太大差别。

陡然的视线黏在后背，带着沉甸甸的重量。阿昭用眼角的余光瞥过去，熟悉的、冷色调的白蓝映入眼帘。

啊…原来是他。

自那日“开诚布公”后，聊天框就维持着冷冰冰的漠然——他倒是无所谓。毕竟倦怠还未消弥，“应付”总是令人厌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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