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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羊羊显然比喜羊羊他们更小,婴儿肥的白暂脸庞看着可口又漂亮,眼角眉梢也是属于年纪尚幼时的青涩稚嫩,尤其是那嗓音,还带了点惯有的上翘的撒娇语气。
又没什么警戒心,在阿昭眼里,实在是一只香甜的小蛋糕。
懒羊羊我告诉你喔,现在的时间刚刚好喔,可以吃到美味的青草蛋糕嘿嘿。
前面带路的小少年侃侃而谈,头顶顶着的蓬松的雪糕头翘起反翘,一谈到食物,那双墨眸愈发明亮。
懒羊羊特别特别好吃——你一定要尝尝看,对了,我叫懒羊羊哦,那…
懒羊羊我们就是朋友了对吗?
根本就没想到他这一举动的阿昭怔了怔,垂在身旁的手指颤了颤。
他那青色的眸漾开浅浅的温和。
阿昭自是打直球打惯了,懂得如何利用自己这张好面庞,眼下携着真切笑意的眉眼褪去了玩乐的轻佻,昳丽的桃红在玉白肌肤上晕照开来,那颗小痣也似沾染了几分颜色,莫名的艳。
于是懒羊羊呆住了。
拘谨地颤颤鸦黑的睫,脚下的步伐却加快了不少,连那个期待着的回答都忽略过去了。
但在少年的视线下,对方的耳朵红了。
害羞了。
饶有兴趣的摩擦着下颚,但他最终还是没有逗过火,暂且就此止步。
…
时间确是有点晚了,于是阿昭将懒羊羊强力推荐的青草蛋糕拎着走了。
耳畔又忽地响起之前消失不见的嗓音。
是影王。
影王阿昭——
但一直都令阿昭感到奇怪的是,对方会在诸多人在时隐匿不见,并窥视不到半分,连一点不爽的音节都不会出现。
不太寻常——或者说,是他不在,所以不会对任何发生的事做出意料之中的反应。
那么,这只影王到底去做什么了呢?
影王怎么不理我呀?快理理我呀,我想你了。
阿昭嗯哼?
倏忽意识到了什么,银发的影王故作讨好的想蹭蹭少年却被对方后退拉开距离而落空,阿昭指尖用了点力道一下又一下的点在他的额头上,语气是说不上来的危险。
阿昭干什么去了呀?或者,我换句话说,去哪里鬼混了?
分明还是调笑的愉悦语气,可神情却意外的冷淡。
阿昭你把我当可有可无的消遣吗?无聊了厚着脸皮来死缠烂打,有事了便将我抛去脑后,绝不联系。
阿昭什么喜欢、敬爱、想念,好轻易的就飘了出来了呀。
阿昭一字一顿的加重尾音:
阿昭你到底在装什么深情呢?
阿昭装货。
他嗤笑一声。
往日粉饰太平的亲亲热热的模样被毫不留情的撕下,露出原本漠然的真实。
连一点点的温情都不演了。
手指勾起影王的下颚,强迫对方抬起头注视着他,毫无情意的掐住那唇瓣,用的力道也是前所未有的大。
阿昭从一开始,你就不是为我而来的吗?
阿昭理所当然的说着。
阿昭既然如此,那就好好的待在我身边、哪都不要去,这样不就好了吗?
无论是冷落也好,玩弄也好,欢喜也好,都是他的馈赠,自然应当坦然接受。
如果不能,那离开就好了。
——毕竟他从未拽着人不放。
阿昭当然,我一向善解人意,现在给你机会滚开好不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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