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离我衣襟还有两寸,可我左胸那块皮肉,自己先烫了起来。
镇魂脉在那儿。
他指的方向,正正对着脉搏跳动的位置。
“你打我那天,”他声音低下去,像山风钻进石缝,“拳头落下来之前,你心跳快了0.7秒。”
我眼睫一颤。
他继续说:“不是怕我。是怕你打完,收不了手。”
我嘴唇动了动。
还是没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