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梓澜带着我去了附近的早餐店,他特意给我点了一碗稀粥,我等粥的过程中问他,“你.妈妈身体怎么样?我昨天见你.爸去江陵了。”
贺梓澜的语气寡淡,“嗯,昨晚手术到时候看恢复情况,应该没什么问题。”
“你怎么没回江陵?”
我不知道聊什么,随口问他。
贺梓澜沉思了一会儿,坦诚的说:“我和我爸爸从小到大都没见过几次面,谈不上有感情,我这次没有回江陵是不愿我妈为难。”
我好奇的问:“为什么她会为难呢?你和你.爸在一起会吵架吗?”
贺梓澜摇摇头问我,“我像是个会吵架的人吗?”
他扬了扬眉说:“我爸爸不喜欢我,他总是会挑我的刺,可能我们两个天生不合吧。”
其实贺梓澜没有告诉我,他昨晚已经回了江陵,已经站在了自己母亲的手术病房外,他是今天凌晨接到黎漓的电话才赶过来的。
我们两人都不太会聊天,好在饭菜上来了,我和贺梓澜都垂着脑袋专心的吃饭。
他吃的很少,几口就放下了筷子。
我好奇问:“够了?”
他微笑着说:“不饿。”
我哦了一声低头继续吃饭,贺梓澜忽而淡淡的嗓音问我,“晚晴,与他在一起不开心?”
他察觉到我的不开心……
我停下筷子抬眼问他,“是谁给你说什么了吗?”
他摇摇脑袋道:“没有。”
我抿着唇没说话,贺梓澜忽而抬手想要握住我放在桌上的手,当我察觉到他的意图想收回去的时候他猛的顿住。
白皙的手掌落在了半空中,始终没有再进一步,把握着很好的分寸,没有让我难堪更没有让自己放纵。
贺梓澜收回自己的手温柔的说:“晚晴,最不愿看见你难过的是我。”
最不愿看见你难过的是我。
这是贺梓澜对我说过最动情的话。
我发怔的望着他一时失言,贺梓澜偏过脑袋突然问道:“无论发生什么梓晨应该是最不愿伤你的那个人,你有没有想过他有苦衷?”
苦衷……
贺梓晨说过他有自己的苦衷。
但他也说过,“如果她来江洲市,我娶。”
所以他有没有苦衷一点都不重要。
我摇摇脑袋,贺梓澜说道:“我不清楚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我不勉强你告诉我。”
顿住,他说:“但我想陪着你。”
闻言我失态的起身,目光慌乱的盯着他,最后只说了一句,“抱歉,我得走了。”
我匆匆的离开饭店找到自己的车开车去了公司,到公司后让助理给我找个新公寓。
我再也不愿意回林家别墅住。
回到公司后我的精神状态很差,脑海里一直回想着贺梓澜说的话。
我明白他的意思,其实我现在只要勇敢点我就能和他在一起。
可我做不到。
在贺梓晨和贺梓澜两人之间我始终没有选择他,现在不能因为被背叛就折回去找他。
这样对他太不公平。
更对不起自己的感情。
我在公司里浑浑噩噩的待了一天,精神特别疲倦,我察觉到自己这样的状态下去迟早会被自己憋出病的。
思及此,我想离开江洲市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