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着喊他,“贺梓晨。”
“嗯?”
“我想你。”
贺梓晨:“……”
他没有再说话但也没有挂断电话,我便将刚才的话又重新说了一遍。
贺梓晨我想你,真的很想你。
贺梓晨还是没有开口说话,最后还是我挂断给我在江洲市的主治医生打了电话。
我把我的近况都告诉了他,他想了想轻声的问:“贺太太,最近有发生什么事吗?”
他做我主治医生的时候我还是贺梓晨的贺太太,所以一直以来他都是这般称呼我。
我没有纠正他,而是仔细的说:“我闺蜜爱的男人去世了,而且我之前这几天……我的心很乱,我不知道自己喜欢的是谁,还有今天有个陌生电话打给我……像是恶作剧。”我把电话内容告诉了医生。
闻言他说:“贺太太,你刚做过手术不久,按理说病情复发的没有这么快,应该是心理压力过大导致的……你先听我说,你先看看你鼻子流血是不是上火引起的,还有尽量的放平心态,别太过大喜大悲,记得按时吃药,应该不会有问题的,你别太过忧心了。”
顿了顿,主治医生又说:“贺太太,你两个月前做的手术成功了,这将你从癌症晚期拉了大半回来,你只要好好的配合医生治疗还有记得吃药,你能活下来的几率非常的大。”
“我明白了。”我说。
“嗯,平常也少熬夜。”
挂了电话后我就回床上睡觉了,这次仍旧失眠严重,但强迫自己在一个小时之内睡着。
不知过了多久我被一阵铃声吵醒,看了眼备注是贺梓晨,我皱着眉接通搁在耳边。
他含笑的嗓音问:“你是不是说想我?”
我刚刚的确脱口而出说了想他。
但这个时候我绝不会承认的。
我否认问:“说过吗?”突然被吵醒精神很恍惚,我闭着眼睛听见贺梓晨笑着说:“晴儿,你看看窗外。”
我不解的问:“做什么?”
话刚脱口我突然明白了什么,赶紧起身去了落地窗旁,男人此刻正站在前院桃花树下的,花瓣落了他一身,也施施然的落了一地。
在路灯的照射下,显得他格外的英俊。
我红着眼圈用额头抵着窗户问:“贺梓晨,你这是做什么?你怎么突然回江洲市了?”
“你说想我,我就回来了。”
我:“……”
“晴儿,下来接我。”
我提醒说:“你知道我家的密码。”
“今天我不想按那个数字。”
那个数字,0525。
这是我认识贺梓澜的日子,当然也是他的生日,闻言我肯定道:“你果然记得。”
我压根不想下楼给他开门,贺梓晨淡淡的语气威胁我说:“你说你想我的那句话我录音了,你要是不下来的话我就发给贺梓澜。”
我:“……”男人怎么可以贱到这种程度?!
我悲愤的下楼给他开门,刚打开别墅门就看见旁边的草坪上竟然停着一辆直升机。
我穿的单薄,迎着春天的冷风讽刺他说:“直接开了直升机,真是有钱人的做派。”
贺梓晨勾唇,“我本来就有钱。”
我瞪着他说:“真不要脸。”
“瞧你炸毛的样子。”
他过来揉了揉我的脑袋,顺着我的长发温温柔柔的问:“晴儿你说你想我是真的吗?”
我否认说:“假的,我就顺口说说。”
我缺少一份勇气。
耽搁我这份勇气的是我身体。
这个不健康随时毙命的身体。
贺梓晨双臂紧紧的抱着我,嗓音含着笑说:“傻瓜,你以为我不了解你吗?我们夫妻两年,我多多少少都懂你的口是心非。”
我:“……”
此刻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接受亦或者拒绝?
我真的很想成全自己的心意。
我湿润着眼眶说:“我没有健康的身体。”
这次贺梓晨回答的极其的快,“晴儿,你的身体是我造成的,所以后半生由我负责。”
是他造成的,他就该负责。
一想到这我便觉得没那么艰难了。好,贺梓晨。”
我答应了他,重新做他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