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夏沫说了谎,我没有去公司而是来到了我第一次遇见贺梓澜的音乐教室,刚来到门口我便听到了那首天空之城,我站在门口迟迟没有进去。
修长的手指放在钢琴上格外漂亮,也格外有力,如果五年前我没有认错人,该有多好啊!这样的话,我就不会将自己活成现在这个样子。
我站在门口望着教室里那个英俊潇洒的男人,而他穿着黑色的晚礼服,他的身材高大挺拔,他是一个很完美的男人,他深得很多女孩的喜欢,包括他的妹妹黎漓。
他是世人瞩目的似天神般的男人。
他天生孤傲,性情寡淡。
我怎么就喜欢上了他呢?
我在原地等他了五年,曾经笃定的年少时光,笃定的那份爱,在今日看来都是笑话。
我爱错了人,将整个生命活成了一场笑话。
熟悉的旋律响在耳侧,如梦中那般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徘徊,我叹了口气站起身。
就在我站起身的那一刻音乐戛然而止,男人的目光透过教室窗户的玻璃,准确无误的落在了我身上,那眸光清明,隐隐的,我似乎真的从中看到了那抹贺梓晨所说的怜悯。
我从容的笑了笑。
我从容的望着贺梓澜,他缓缓的向我走来。
开口道小姑娘,五年前我到着找过你,我找过你,义无反顾的找过你,就像你追随了我五年那般,我将你放在心底守了五年,再次见到你时……你是我同胞弟弟的妻子,你错把我认成了梓晨。”
我知道,那晚大雪纷飞,他替我围上那条杏色的围巾送我回家。
那晚是他之前待过我最大的温柔。
我此生都无法忘记。
“再次见到你时我看见你静静地躺在床上,脸色苍白没有任何的生机,很幸运你的遗嘱,你让我清楚的明白你五年的爱都是错误的。”
我不知所措道:“贺梓澜……”
“抱歉小姑娘,我来的时间太晚才让你受了很多委屈。”
他的意思清清楚楚,霎时,我眼眶湿润着盯着他嗓音颤抖的问你什么意思?
“小姑娘,可否愿意和我在一起?”小姑娘的爱,终于等到了回应。
她心底的那些兵荒马乱啊,终于等到了他的救赎,可她现在却没有迈出去的勇气。
——
是啊,我没有那份勇气。
眼前的男人眸光清明,我的心思在他的面前无形遁地,从很久之前他就知道我喜欢他。
在记忆深处,我永远都忘不了他那句,“小姑娘,你为什么一直跟着我?”
“因为我喜欢你。”
因为我喜欢他啊。
此时此刻他站在我的面前,嗓音温润的问着,“小姑娘,可否愿意和我在一起?”
我想,我迫切的想和他在一起。
五年前我都是那么的想啊。
可现在一切都晚了。
我回江洲最初的想法也不是要和他在一起,我只是想找到他……
找到自己真正喜欢的那个他。
我垂下眼眸问:“你喜欢我?”
他可能没想到我会问这个问题所以有一瞬间的迟疑,随后镇定从容的说道:“嗯,你是我唯一喜欢的姑娘。”
他穿着正规的演出服,黑色西装配白色衬衫,人又高高大大,显得他整个人很有力量,似乎可以完全的掌控我。
这种感觉只有贺梓晨在床上给过我。
是的,贺梓晨在床上特别的霸道,将我压在身下完全由他一手掌控。
那时的我虽然不喜欢这样的感觉但也没有表达自己的意见。
是不忍,是面对喜欢的人愿意承受。
因为那时我以为的爱……
自以为是的情深感动的只有自己。
我缓缓开口道:“陪我走走?”
贺梓澜点点头,教学楼的附近是一个花园, 我走在前面,他忽而伸手握住了我的手心。
他掌心的温度炙热滚.烫,与他这个人形成反差,我动了动手指还是没有舍得抽出来。
他握着我的手走在江边,我微微的垂着脑袋乖巧的跟随在他的身侧,想着该怎么开口拒绝他,毕竟我现在不可能和他在一起的。
其一,我是他弟弟的前妻。
是他弟弟的女人。
先不说我同不同意,就单说贺董事长,和她的母亲都不同意,虽然贺董事长他待我极好,他也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何况他的母亲支持他和黎漓在一起。
她肯定不会想看到自己的二儿媳妇变成大儿媳妇。
这事是乱了.伦。
我和他在一起有违常理。
其二,我没有一个健康的身体。
我可能随时离开这个世界。
我没有爱人和被爱的资格。
其三,贺梓晨绝对会阻止我们的!
其四,更重要的一个原因,我刚刚问他喜欢我吗?他有了迟疑,可能他至今都不清楚他待我是爱还是贺梓晨口中所说的那份怜悯。
毕竟谁都无法相信,在大家眼中孤傲,寡淡且不擅情爱的男人会喜欢一个没见过几次面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