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白娇娇正在打理结婚事宜,虽然慕白泽不让她动手,但她还是想或多或少的帮些忙。
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问旁边的小莲“今天几月了?”“小姐,今个八月了”白娇娇一愣,像是想到了什么,飞快地跑出了将军府,用轻功快速往郊外奔去
白术像是有所察觉,忍着身上毒素的侵蚀,拿起刀走出门外,白娇娇在一所别院房梁上停下了,问了句“白术?”白术身体猛地一愣,随后“嗯”了一声,转身回到屋内,白娇娇憋着怒气跟了进去,“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白娇娇一进屋内,就撅着嘴,掐着腰喊道“你毒素发作为什么不找我?”像一只生了气的小母牛,下一秒就要拱人似的,白术憋着笑说道“你忙”白娇娇又一愣,她这几天好像确实有些忙,“那也不行啊!我忙你叫我呀!不能自己忍着!”白娇娇看了看白术身上的纱布,和他手中的尖刀,朝他认真的说道。
这下换白术愣了,“她为什么要管我?”一个问题,从他心中油然而生,他神色不明的看着白娇娇,白娇娇才不管他,径直拉着他的手坐到床上,说道“躺下!”白术不情愿,但看着她那双充满怒气的眼睛,又老老实实的躺下了,白娇娇这才低声说道,“你先躺着,我去给你煎药,别动!”
一个时辰后,白娇娇端着药走了进来。
坐在床边,把药递给了白术,白术没动,只是定定的看着她,她皱着眉问道“为何不喝?”“苦”只听白术夹杂着些委屈说道。
白娇娇嘴有些抽抽, 极力忍下想笑出声来的举动,从怀里掏出一包糖,递给了白术,说道“吃了糖就不苦了!”
白术猛地一愣,定定的接过那块金黄的糖糕,含在了嘴里,只觉甜蜜蜜的,甚至甜的有些腻,但他像是没有察觉到一般,一口把药都灌了进去,白娇娇满意的点了点头。
接过碗,嘱咐了几句,又把那包糖重重的放在了白术的手里,才转身离开
身后,白术看着手里那包糖,嘴角止不住的上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