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前,她甚至不知道这个特殊的地方的存在。
这里是“内测组”最初的实验场地——她只是略有耳闻,直到黛米将那些,清楚地讲述给了她。
她才明白,自己的错误,有多么地深。

我还是难以想象……

她在这里,究竟经历了什么。

我做错了……

那是永远无法弥补的错误吧……
莎莉文看着那一沓厚厚的“实验报告”,上面记录着“内测组”的实验过程。
她无法想象“那个孩子”在那里经历了什么,以至于“温顺”的她,对别人动手了……

或许我对她的教育,就是错误的……

我坚持着我所认为的“教育方式”……

但那些,可能就是……

无法想象的……毒药……
看着看着,她居然有了一种窒息感。
就好像经历这些的,是她一样。

我也该做些什么了……

就像波本那样。

我连跟随他的目的,都不记得了,做出这些,也应该是理所应当的。

这些,原本就是不该存在的。
仿佛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她攥紧了拳头。

果然,“记录者”也是她——柯根·尼古拉斯·基奥。

但我现在,应该先去找波本一趟。

她知道这些,比我……早的要多……

莎莉文?

怎么会想到来找我?

你还是为了那些书信而来吗?不是吧?

应该不是吧?我觉得你应该早就处理好了。
黛米还是一如既往地坐在窗边喝酒。

当然不是。
莎莉文走进来,在黛米旁边坐下。

这才是你,莎莉文。

我就知道。
黛米托着腮看着窗外,窗外只有一棵把外面的事物挡得严严实实的枯树。

我这次来……是想和你说,有关于“他”。
莎莉文希望她能够明白自己的意思。

他?

我知道了……

监视器还有三分钟复原吧?

那就……抓住这宝贵的时间咯。
黛米的语速突然加快了。

你想说关于“身份”的事吧?

你肯定也知道了,我不再是简单的“忠诚”,这没什么好隐瞒的。

你也有在意的事或人?是刚刚记起的?
莎莉文暗暗地松了一口气——黛米明白她的意思了。

这些事情告诉别人……可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啊。

你手里,可能也没有多少筹码吧?

足以对抗“他”的筹码……

或者说……你要如何证明?

证明?

我确实没有什么足以证明这些。

但我想,对你的话……这个,应该就够了。
莎莉文拿出事先准备好的那封,海伦娜的父亲给她的信。

那个孩子……对我来说……
黛米接过信,她很清楚莎莉文为什么会选择找她,而不是别人。

这样啊?

我明白了哦……

没错,这个,就够了。

但有些事情,你也是知道的吧?
黛米看着计时器——按理说,监视器应该在四分钟之前就复原了,但它并没有。

当然。
莎莉文点了点头。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