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鹤云和白一刀都没有动,而是死死的盯着她,目光里好像快要喷出火来
只有拾儿,还是冷着一张脸,一步一步向前走来。我感觉到脖子上的冰凉贴的更紧了,一丝刺痛传来,我看到薛鹤云和白一刀眼里的火焰更盛了,几乎就要控制不住,好像森林大火,熊熊燃烧
我没吭声
一种奇怪的感觉在我身体里流淌,涌动,膨胀。这是什么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要从我胸膛里钻出来,钻出来......
季雅华啊......
我终于控制不住发出滴滴的一声哀嚎
拾儿小妹妹,放手吧
拾儿不要再眷恋这个世界
拾儿这里不属于你
眯崽不属于我?不属于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个世界,这个世界有什么是属于我的?我的布娃娃?我的好朋友?我那些好看的小裙子?还是我的爸爸妈妈?不,那些都不曾属于我......
眯崽眯崽才5岁,5岁啊!我被我妈妈在粪缸里溺死,只是因为我有了一个弟弟!
眯崽我不甘心,我讨厌他们,我狠他们,我还没有玩够我的布娃娃,还没有穿够我的小裙子,还没有上小学,我还不能死,我还不能死啊......
眯崽明明是个小孩子,可是又是那么成熟,有着这个年纪不该有的成熟,本来她应该是在爸爸妈妈怀抱里撒娇的啊
眯崽你让我怎么不眷恋?怎么放手?怎么放手啊!
眯崽我讨厌所有人,所以违背我意志的人,所有不跟我玩,看不起我,觉得我就是在博同情的人。我也想投胎,可是地府不让进,人间不值得,我能怎么办?我还能怎么办!
眯崽的声音逐渐疯狂了起来,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一线鲜血从季雅华的脖子上渗了出来
拾儿也没想到眯崽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一下子愣住了,但马上反应过来,继续安慰她
拾儿小妹妹,我理解你......
拾儿还没说完,季雅华突然爆出了一声痛苦的哀嚎,他的胸膛上突然发出一抹金光,在场的人都有点蒙了,只见那金光越来越盛,如同一只即将孵化的小鸡,努力的顶着蛋壳,只见一条裂缝缓缓裂开,越来越大,直到破碎开来
那道金光忽的炸裂开来,吞没了他和他身后的她,随着眯崽的惨叫,一切都归于平静,是那么的突然,在场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但是薛鹤云还是眼疾手快的搂住了全身瘫软,已经昏倒的季雅华
一行人面面相聚,不知道应该作何反应
白一刀他是怎么回事?
薛鹤云不想理他,只是用公主抱的姿势把季雅华抱了起来,看着他脖子上的伤口,眼神里满是心疼。随后转身离去
拾儿紧紧跟在他身后
白一刀有些窝火,但是最终叹了口气,拿出一只形似蟾蜍的东西,只不过嘴里叼的是一枚铜钱
这玩意叫蒲牢,白一刀把它嘴里的铜钱取出,周围的雾气,包括那小女孩的身体都被尽数吸入蒲牢口中,很快周围又恢复如初了,好像刚刚发生的一切都是一场梦一样。白一刀拆下他手串里的一枚铜钱,放入蒲牢嘴里,那铜钱就像被吸住了一样牢牢的定在蒲牢嘴里。白一刀转身走了,身影落寞